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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接著問的,”他避重就輕,后知后覺也有點臉皮發燙,覺得自己氣勢洶洶質問薄昀的樣子也實在難堪,明明說好是商業聯姻的,偏偏他自己在斤斤計較,他小聲嘀咕,“我知道你沒給我戴綠帽子就行。”
像是怕這句話不夠有說服力,他又咕噥道:“當初結婚前簽協議都說了,咱倆誰都不能出軌,也不能只約束我一個人。”
薄昀也知道姜灼野在嘴硬。
他的眼神落在姜灼野的嘴唇上,因為做了手術不能正常進餐,姜灼野唇色泛白,還有點干燥。
讓人很想親一親,好讓這雙唇重新濕潤起來。
他更湊近姜灼野一點:“你只是在介意這個嗎?你難道不介意我那天跟鐘蘭蒽干什么,她跟我是什么關系,我和徐也明說你煩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灼野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他抿著唇,心想廢什么話,你倒是解釋啊。
他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我跟鐘蘭蒽沒什么關系,但她以前是喜歡過我,”薄昀承認道,這句話一出口,姜灼野就唰得抬起了頭,不怎么愉快地望著他,薄昀沒忍住嘴角勾了下嘴角,又解釋道,“但那已經是大學時候的事情了。”
他望著姜灼野:“你知道的,因為家里出了事,我那幾年經常需要回國,大學讀得斷斷續續,中間還休學了一陣子,真正畢業的時間比原本晚了兩年。這中間鐘蘭蒽來過y國幾次,都只說是路過順便找我吃飯,回國也都是和她哥哥一起來參加聚會,我根本沒多想,直到她在畢業的時候找我告白。”
薄昀還記得那天的場景,鐘蘭蒽約他在門口的土耳其餐廳吃飯,并沒有什么浪漫情調,大概鐘蘭蒽自己也知道會被拒絕。
鐘蘭蒽一直是個很溫和的人,被他拒絕了也沒有怎么失態,只是嘆氣,甚至在他提出無禮的問題后,還耐心地為他解答。
他說:“我拒絕了鐘蘭蒽,她很爽快地接受了,并沒有太傷心。之后的那些年,她進了娛樂圈,我們很少會碰面,她哥哥鐘成還有徐也明倒是知道她跟我告白的,又看她這些年一直單身,所以徐也明才會誤會她還放不下我。但是上次在珠寶店遇見,鐘蘭蒽告訴我,她最近有個在接觸的男孩子,比她小了六歲,很陽光活潑,很討她喜歡,所以她打算買一對袖扣送他。”
薄昀問:“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姜灼野呆住了。
這樣說起來,薄昀跟鐘蘭蒽還真是清清白白,毫無曖昧。
他嘴唇動了動,莫名有點心虛,卻又不愿意承認,眼珠四處亂看。
薄昀卻說:“你知道我那天路過珠寶店是為什么嗎?”
“我在那個珠寶店定做了一對耳釘,要送給某個人。本來是要送到家里來的,可我那天正好路過,就順便下車來取了。沒想到鐘蘭蒽也在,我們就聊了一會兒,結果就被狗仔拍到了。”
薄昀盯著姜灼野看了一會兒,才松開了手,從口袋里摸出了個小小的,心形的綠色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是兩只鑲嵌著歐泊與鉆石的耳釘,璀璨耀眼,一只是羽毛的樣式,而另一只則有著細細的耳鏈,很適合單帶。
薄昀低聲道:“這是我想送給你的小禮物,沒什么特殊的紀念意義,就是有一天我正好路過那個珠寶店,突然想給你也定做一個。”
他抬起眼看著姜灼野:“但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又會不會收下,也許因為是我送的 你反而不愿意戴,所以我放在辦公室里好幾天都沒有拿出來。”
他選擇耳釘,而不是手鐲,手表,就是想這樣一對小小的,無傷大雅的一副珠寶,毫不起眼,也許姜灼野不會太挑剔,愿意施舍他一點仁慈,滿不在乎地收下。
就像他曾經送的那支玻璃鈴蘭與小虎鯨,被姜灼野隨手放在了收納柜里。
他將這對耳釘遞出去,神色波瀾不驚:“你愿意收下嗎?”
姜灼野微微睜大了雙眼,他看看那個耳釘,又看看薄昀。
薄昀神色十分平靜,仿佛送禮物的不是自己一樣。
倒是他這個當事人,莫名有點站立不安。
但姜灼野還是把這個盒子接了過來,盒子不算沉,里面的鉆石與歐泊璀璨又閃亮,全然稱不上低調,很符合他平時張揚的風格。
姜灼野突然嘴角彎了一下,低聲說:“其實我更喜歡紅寶石。”
薄昀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