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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野幾乎要失聲叫出來。
他死死地抓住了薄昀的肩膀,他跪坐在薄昀身上,卻覺得大腿抖得根本撐不住身體。
他現(xiàn)在根本分不清是屋里太熱,還是他自己本身的熱度。
他只知道他額頭上一層薄汗,身上也像被灼燒了一樣,泛著霞光一樣的淡粉色。
他雙眼失神地看著薄昀,想說些什么,卻又嗓子干啞,一個字也說不出。
之前因為擔心他身體虛弱,薄昀遲遲不肯與他進行到最后一步。
但是最近他在老宅里被一眾傭人調養(yǎng)得唇紅齒白,白里透紅。
所以薄昀擅自認定,這一枚青色的果子,已經(jīng)到了可以摘取的時候。
薄昀一錯不錯地望著姜灼野透紅的臉,望著姜灼野無助地倒在床上,張著嘴唇,被他欺負得像要哭出來。
這讓他想起他們的新婚夜,姜灼野躺在他身旁,雪白的身體渾身看不見一點瑕疵,白玉一樣,肩背結實又漂亮,像蝴蝶的羽翼一樣清瘦,偏偏臀部雪白飽滿,豐腴得過分,掩藏在一層輕薄得過分的睡衣之下。
而在姜灼野后腰上,有一處火紅的紋身,是一張燃燒的弓箭。
那銳利的箭矢,正中他的心臟。
薄昀的眼睫眨了眨,目光幽暗地望著姜灼野。
早在新婚的那一天,他就想像現(xiàn)在這樣,將姜灼野吞吃入腹。
早在姜灼野抱著自己的小獵犬,像紫藤花的幽魂一樣,從重重淡紫色的花簾后鉆出來,歪著腦袋望著他,他心里就滋生出隱秘的欲望,想將姜灼野占為己有。
可陰差陽錯,上天不慈,直到今日,他才能得償所愿。
薄昀低下頭,虔誠地吻住了姜灼野的嘴唇。
他像剝開了一枚最漂亮的鈴蘭,一片片地分開了這鈴鐺一樣的花瓣。
最后在他唇齒里被拆解,零落,盡數(shù)被吞吃入腹。
………
姜灼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真是很想冒犯地問候薄昀家的祖宗十八代。
尤其是薄昀這王八犢子。
平時裝得道貌岸然,一副君子如水的樣子。
結果昨天完全是禽獸上身,絲毫不懂得憐惜他是一朵嬌花。
他喉嚨快冒煙了,但不是因為干渴,而是因為昨晚哭太久了。
想到這兒,他二話沒說,立刻沖躺在身邊的薄昀來了一口,一嘴白牙咬在薄昀胳膊上,勢必要在薄昀皮膚上留下一個“勛章”。
薄昀本來就沒有熟睡,這一下子立刻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見姜灼野氣呼呼在咬他,簡直啞然失笑。
“你是小狗嗎?”他也啞著聲音問,卻全然是情欲滿足后的慵懶。
姜灼野不回話,也不松口,只是瞪他。
薄昀低笑一聲,也不反抗,只等姜灼野出夠氣了,自己松開了嘴,他才捧著姜灼野的臉,在姜灼野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早安。”
他望著姜灼野,像是在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珍寶。
姜灼野被盯得都有點羞赧,本來就輕飄飄的怒火也一下子消散了。
他們在晨光里接吻,一下又一下。
而后一連幾天,薄昀都非常伏低做小,生怕他有哪里不舒服,好像他是什么易碎品,幾乎他走到哪里,薄昀的視線就跟到哪里。
直到薄昀要去歐洲視察項目,才不得不離開。
薄昀離開的時候,還跟姜灼野說,他后天傍晚就會回來。
姜灼野已經(jīng)被他纏得夠嗆,一點沒有戀戀不舍,十分冷漠地趕人:“別廢話,快走。”
可是等薄昀真的走了,他又覺得這座老宅里太空了。
他坐在薄昀的書房里,聽著薄昀喜歡的歌,翻看著一本不知名詩人的詩集。
他心里還想著,等薄昀回來,他打算拉薄昀去泡溫泉,冬天的木里鎮(zhèn)很漂亮,他喜歡的演員會去那里演出,他打算拉著薄昀一起去捧場……
他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他構想了無數(shù)與薄昀的未來。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溫馨甜蜜,他在二十歲這一年,由衷感受到了上天對他的垂愛。
讓他兜兜轉轉,還是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
如果他沒有發(fā)現(xiàn)薄昀藏在書房里的書信的話,一切本該就是這樣好的。
松子茶
得償所愿之后就該掉馬了
第59章 十八歲的信(一更)
(有一段更新貼在昨天那章最后了,麻煩大家再看一下~)
姜灼野會發(fā)現(xiàn)那本棕色麂皮的郵票夾,完全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