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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回
反派炮灰諸葛盟主</h1>
唔...嗯!
碰
明心慧手掌護著沈蘭卓的后腦勺,將人狠狠按在門板上,瘋狂掠奪著自家師兄的唇舌。
沈蘭卓也被這猝不及防的吻,弄的險些喘不過氣來。他伸手抵著明心慧的肩膀,作推拒狀,明心慧見自家師兄被親第一時間沒有打飛自己,立刻得寸進尺的親上來,手也不老實的在自家師兄的翹臀上揉來揉去。
好師兄...呼~這么久時間未見,嗯唔!師兄可曾想師弟?師弟在外奔波,卻是想念師兄的緊!
唇舌堵住沈蘭卓的口,明心慧大肆吸吮著沈蘭卓口中香津。眼見心愛的師兄被自己吻的雙頰緋紅,明心慧將一條腿插入沈蘭卓雙腿間,頂著沈蘭卓不讓他滑下來,手掌更貼著敞開的衣襟縫隙鉆入。
唔嗯...不要揉...
明心慧揉捏著沈蘭卓的胸膛,又用兩指夾著那顆小小的乳粒捻揉玩弄,明心慧貪得無厭的舔著唇,餓狼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沈蘭卓的臉。
兩人吻的難分難舍之際,明心慧撩起衣擺打算直接在這休息的小屋里來一次。在明心慧抱著沈蘭卓的大腿,打算扒他褲子時,沈蘭卓瞬間清醒過來,咬破明心慧的嘴角。
嘶!
明心慧一吃痛,不得不松開自家師兄。
他捂著冒出點血珠的嘴角,不解的看向自家師兄。
方才不還好好的嗎?
恰在此時,老五伍星彩的聲音在外頭傳了過來。
嘿!你們躲這來了,比試都快結束了,大師兄火急火燎等你們過去幫忙呢!
知道了師姐。
沈蘭卓慢吞吞的回道,整理好衣服已經恢復常態朝外走去。明心慧瞇起眼若有所思的盯著沈蘭卓的背影看了會兒。
沈蘭卓,你還記得我們的關系。
走到門口的沈蘭卓背影一頓,微微側過臉來,語氣平淡。
我們之間除了師兄弟能有什么關系?
明心慧見沈蘭卓又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立時狠狠的磨了磨牙。
裝吧裝吧,你就裝吧!總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選拔已經結束,大多數弟子都有了分配,唐小宓執意要拜在沈蘭卓名下。
沈蘭卓嘆氣,他一個只想混吃等死,看看話本養老的咸魚,為什么總有人要打攪他的寧靜呢?
唐小宓目光堅定的看著沈蘭卓,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明心慧擋在了沈蘭卓跟前。他冷著一張臉很是嚇人,目光挑剔的將唐小宓上下打量了一番。
要么拜在我門下,要么離開,你自己選。
唐小宓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著沈蘭卓,沈蘭卓立刻想跟師兄討兩粒清血凝心丸了。
你跟著我,我也教不了你什么。
見少年還是目光灼灼,沈蘭卓只能自揭老底。
你別看我外頭名聲響亮,實際上我這人特別不負責任。
少年挺起小胸脯認真的一字一句道。
我會做飯,手藝還可以。會洗衣服,會疊被子。天冷了我會給師尊熬粥,天熱了我愿給師尊冰西瓜。我吃苦耐勞,話也不多,只求沈仙師收我為徒,我愿做牛做馬伺候您。
說罷雙膝跪下,雙手撐著地面砰砰砰的磕起了響頭。
沈蘭卓眼見著小少年的額頭一角已經碰的青腫,彎腰袖子一揮,一道溫柔的勁氣強行托住少年不讓他再磕下去。
好吧,我收你當徒弟。
明心慧抱著胳膊不滿的哼了聲,唐小宓那張可憐的小臉上卻是笑開了花,他興奮的又想跪下磕頭,卻被沈蘭卓托著動不了,于是興奮的大喊。
多謝師尊!我一定好好學本事,將來孝敬師尊!
呵~
明心慧轉過身去,索性不再去看這糟心的一幕。
雁北漠雙手攏在袖子里,左手捏著盛有保命小藥丸的瓶子,一臉的慈悲圣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升天。
怎樣都好,師弟總算有了衣缽傳人,以后我也不必在盯著他一日三餐,或是去哪探險,失蹤了都沒人知會。
明心慧一言難盡看著這位衍天宗的老實人:衣缽傳人是假,貼身保姆是真吧!
突然有點可憐起那朵小白蓮了呢~
收徒大典要在三日后舉行,于是明心慧立刻迫不及待的換回了自己的仙子裝。
大家已經習以為常自家的小師弟、小師兄,偶爾會變成小師妹、小師姐了。
大典當日
衍天宗所在的滄瀾山上下都打掃布置一新,滄瀾山脈綿延數千里,而作為門派主峰的滄瀾山靠近人流村鎮。
新弟子所不知的是,山下鎮子上九成的酒館食肆油米糧行都是掌門天君子的產業。
收徒大典之日,鎮子上的當地村民都知道山上那個仙人門派又到了三年一度的大日子。不少受惠于天君子或其天衍宗的百姓紛紛自主給來采買的天衍宗弟子打了折扣,更熱心的將東西送到半山。
天衍宗不同于其他門派,不存在占山開派后就不許人上山的臭毛病。只要不是隨便進入衍天宗界碑范圍內,門內弟子都不會管,甚至有些上山巡邏的弟子會順道護送一下村民。
新來的弟子們,都以能入衍天宗為傲。
滄瀾山?可是,誓將斬鯨鯢,靜此滄海瀾的滄瀾。
坐在馬車內的華服老爺未見人影只見人聲,戴著斗笠不緊不慢跟在馬車旁的屬下低聲回稟。
是的,盟主。
街道上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男人探出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優雅的搭在車窗邊上。只見影影綽綽的簾幕后,似是還有一道嬌小的身影。
花兒。這回爹要踢那天衍宗的場子,你可別再叫爹失望。
是,父親。
溫潤的少年聲回應著那貴氣的男人。
山上郁郁蔥蔥,大批衣裝一致的人馬跟隨在一輛車架后緩慢向山上行駛。還有不少人也是來參加自家自制晚輩的拜師禮的,所以這一行人除了人多點,看上去氣勢洶洶了點,也并不叫人奇怪。
說不定,今年又有那家的公子拜入天衍宗了呢?
旁若無人的過了界碑,車子緩緩停下。
時辰還未到,先停下熬藥伺候少爺服下。
隨著男人的一聲發令,整齊的隊伍再度開始四散分工忙碌起來。
天君子教出來的徒弟,真是跟他一樣的煩人。
男人一只手伸在車窗外,指尖拈著朵鮮花,似撫摸情人一般溫柔的撫觸著那柔嫩的花瓣。下一刻,那手猛地握緊花朵攥住了拳頭,細細的淡粉色花汁落下,滲入泥土。
遠處傳來陣陣鐘鳴,紗簾被山風吹的一蕩一蕩。男人威嚴的身形也在車內若隱若現。
哼~開始了。
廣場之上,山花浪漫。
眾人翹首以盼,見一穿著藍灰色修身勁裝束著利落高馬尾的青年身背長劍,同一旁束白玉高冠著深藍道袍背雙刀的男子一同飛來。
是執劍師兄跟大師兄!
好威風啊!若有一日,我也能像他們一般就好了!
嘿,做夢還快些。不說大師兄,就明師弟一劍你都接不下來。
嗨!還不興人做做夢啊...
人群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是衍天宗掌門!
哇天人之姿啊!
穿著層層疊疊繁瑣白衣的男子踏風而來,他身姿飄渺如仙人下凡一路從山巔飛下來速度卻極快,他身后緊緊跟著的人也不落下風。
等天君子落地,一身霧藍輕衫的沈蘭卓也足尖點地慢跑了幾步平穩停下。天君子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帶著沈蘭卓走向已等候在那的兩位親傳弟子。
明心慧難得安靜的閉緊了嘴,當個威嚴的花瓶。雁北漠抱拳行禮,目光不禁悄悄落在跟在師尊身后皓發仙衣的沈蘭卓身上。
端著天衍宗牌面架子的沈蘭卓沖自家師兄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唐小宓站在一堆嫩蔥似的新弟子群中,身上穿著天衍宗一水的灰藍色弟子服,目光灼灼的朝高臺上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