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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卓疾步走到衣柜前拿其他可以穿的衣服,翻弄了一陣就要抽出來,一具高熱結實的身體就從身后貼了上來。
灼熱的呼吸燙的他渾身一縮,男人低沉的笑聲鉆入耳中。似裹了蜜糖的蠱毒。
蘭卓真可愛?都做過那么多次了,還那么純情。
男人急促的喘息著,雙臂緊緊箍抱住沈蘭卓的身體,沈蘭卓閉上眼顫抖的抓住男人的胳膊。
不要...現在,還是白天。
有什么關系~
濕粘的舌頭鉆入耳廓舔弄起來,男人的手隔著那什么也遮不住的輕紗揉捏著他的肉臀、大腿。
沈蘭卓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砧板上的肉,他的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哭腔。
待會兒會有人來找我...不要這樣...煜哥!求你,現在不要...
放心,我早就派人看住了他們,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男人將沈蘭卓一把抱起,疾步走向床鋪。
憋了這么久,我要你!蘭卓,我的寶貝蘭卓!我現在就要你...
刺啦一聲,輕紗被大手撕破,沈蘭卓被放到床鋪上,即便雙手推拒著男人,卻還是被對方強硬的頂開腿。
那東西頂進來時沈蘭卓閉上了眼,整個人放棄抵抗的將臉埋在男人堅硬的胸膛間。
男人喘著氣壓著白皙柔韌的青年身體一陣接一陣的頂弄,他的衣服依然穿的完好,只胸口的衣襟在沈蘭卓掙扎時被拉扯的有些散亂。
床鋪嘎吱嘎吱的響,守在門口的影山跟照璧目不斜視,對屋里的父子亂倫視若未見。
陽光逐漸沉了下去,等太陽變成沒有力度的橘紅色時,穿上干凈新衣的唐小宓歡歡喜喜的走了過來。
比起沉默的哥哥,照璧立刻笑瞇瞇的在月洞門擋下了少年。
這位小哥,我來找我師尊。
唐小宓客氣的沖照璧說道,照璧小哥瞇著眼笑的和煦。
老爺正好跟少爺談要緊的事,不好打擾。小公子不如明日再來。
啊...
那晚膳時師尊也不來嗎?
老爺吩咐了,諸位旅途勞累,就讓廚房做好了直接送到各位的房間。少爺在外求學,難得回來一趟,看樣子,老爺是要與少爺共枕夜話一整晚的。
不知為何,唐小宓總覺得這位長得不錯的照璧小哥,在說某些詞時有些怪異的咬音。唐小宓沒有多想,又隔著點距離望眼欲穿的看了眼緊閉的大門。
人家父子許久未見,他的確不好打擾。
唐小宓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轉身離去,照璧始終面帶和煦的微笑目送少年離開。
唇角拉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呵~你心愛的師尊只怕要被人干上一整晚,你就慢慢等吧!傻小子!
屋內。
沈蘭卓側躺著被沈從煜從后面抱住,他雙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叫呻吟泄露出聲。男人就在他身后一下一下狠狠夯撞著,沉悶的拍肉聲在這靜謐的臥房內顯得格外大聲刺耳。
他走了,你可以不用忍了。
沈從煜拉開青年的雙手,掰過他的下巴,舌頭填入青年的唇縫。
蘭卓收的這個弟子倒是孝順~只可惜,我的蘭卓卻要孝順他的爹爹~寶貝蘭兒,爹爹操的你可爽?嗯~
男人的腰胯狠狠用力向上穿鑿著,沈蘭卓被堵住了唇舌,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嗯聲。男人的手捏著的他的下巴,令一只手交叉著抱住他的胸膛。
他整個人都貼在男人汗濕滾燙的胸膛上,頭上的發簪因劇烈的動作而搖搖欲墜。沈從煜將青年抱著,讓他雙膝跪趴在床上,自己則在沈蘭卓身后,抓著對方的窄腰狠狠挺濃。
沈蘭卓發絲散亂,遮住那張滿是情欲的美艷臉龐。沈從煜漆黑的雙眼俯視著身下雪白的身軀,手掌狠狠大力揉捏著沈蘭卓鵝脂般白皙豐盈的臀。
每一次撞擊,都掀起一陣激烈的臀浪。
沈蘭卓雙手抵著床鋪,額頭抵著雙手極力吞下嗚咽。
男人卻冷漠的看著他掙扎隱忍,下體冷酷的啪啪啪撞擊不斷。
饒了我...煜哥...不要再做了!求你...停下來
沈從煜抓著沈蘭卓的頭發將他翻過來,看著青年胸膛小腹上被瀉的沾滿了白濁,他抓著沈蘭卓的雙膝打開,盯著對方濕漉漉的股間。
男人的胸膛起伏著,眼瞳泛起微微的紅。
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
煜...哥!小煜,嗚~
不對。
噗眥
粗壯的陽具狠狠頂入松軟的菊蕾,沈蘭卓抓住男人的小臂,脖子可憐的后仰著,發簪要掉不掉的掛在頭發上,沈蘭卓可憐的看向兇狠的男人。
哥...哥我錯了,你放過我,我好痛,你撐的我好痛...
男人的動作逐漸緩慢下來,他撫摸著沈蘭卓濕潤的面頰,低頭輕輕觸碰沈蘭卓的唇瓣。
乖孩子!記住了,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是...我是哥哥的,是哥哥一個人的!呃...
男人抱緊了哭泣的青年緩慢的抽動著,沈蘭卓嗚咽著任由對方操弄,卻再也不敢提出任何停下的要求。
這份漫長的折磨不知要持續到什么時候,外頭又傳來叫人焦躁的吵鬧聲。
我有事找我師兄,你們倆跟個石墩子一樣說不清。
明心慧幾次向往屋里頭闖,照璧始終不變的含笑聲音耐心勸著脾氣火爆的明心慧。
又是來找你的...
沈從煜在沈蘭卓耳邊低聲說道。
哥哥好嫉妒啊~蘭卓在外頭交了那么多朋友,是不是很快就會把哥哥給忘了呢?
不會的,我不會忘記哥哥,如果要逃,我不會回來。你信我,煜哥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會扔下小煜,不會...
噓~
男人的手指溫柔的擦去沈蘭卓臉上的淚水。
逗你玩的,哥哥怎么不知道蘭兒最乖了~哥哥愛你,哥哥操蘭兒,哥哥的一切都是寶貝蘭兒的~
男人的挺動逐漸變的猛烈起來,外頭還在爭辯,沈蘭卓憂心的看向門口,被沈從煜捏著下巴霸道的拉回來。
真是不死心的家伙,你這師弟對你可真是關心。你說~若是就這樣讓他闖進來看到我們做的事,他會如何?
噗眥噗眥
肉棒在被抽送的濕滑的后穴里進出著,沈從煜變態的在沈蘭卓耳邊不斷低語威脅。
哥哥的大雞巴好吃嗎?想不想哥哥~
...想...
沈蘭卓顫抖著回答,男人瞇起眼笑的溫柔又危險。
是想哥哥會操你后庭的大雞巴吧!蘭兒的騷穴,哥哥也想念的緊~快一年沒吃到了!又緊...嗯~又嫩!這么好操,真不想放你回天衍宗。
外頭還在吵鬧,明心慧據理力爭要見一見師弟。他嚴重懷疑,是這兩個古怪的家伙把自己囚禁起來了。
氣氛劍拔弩張時,臥房的大門打開,男人帶著一股濃烈馥郁的熏香味走了出來。他身上的紫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敞著胸膛的白色里衣。
男人目光一掃,明心慧立刻安分下來,他低下頭去硬著頭皮說明來意。
明~公子。蘭卓方才與我敘舊。大概是太久未見,情緒激動哭了一場,方才才睡下。你這樣冒冒失失把他鬧醒,可不好。
明心慧皺了皺眉頭,抱拳道了歉干脆的轉身離開。
等人走遠,沈從煜才轉過身來。照璧清楚的見到沈從煜敞開的精瘦胸膛上,遍布的細密紅痕。
繼續守著,別讓人打擾。
是,主子。
沈從煜一甩袖回到屋內,大門再度關上。沒一會兒,從里頭再度傳出青年沙啞的喘息跟男人含笑的下流調侃。
影山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站在那,照璧耳朵動了動,在聽到青年愈發可憐的悲鳴哀求聲時,唇角的弧度愈發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