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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君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宗曳一邊躲過他的攻擊,一邊像個母雞下蛋,咯咯咯地叫喚個沒完,神情也是那樣的囂張,“你來打我啊!”
鏡邪長睫黑密濃翹,輕輕顫栗,適時遮掩住了他眸底幽幽掠過的波瀾,他道,“難聽。”
然后撥弄琴弦的指尖猛地收縮了一下,一段極為刺耳的琴音就這樣被拉扯了出來,眾人痛苦至極,俱在地上翻滾。
宗曳耳朵一痛,才發現自己的耳膜已經震出了鮮血。
他就是要用他的琴音蓋住她的喚聲。
看來,這人還不是一般的任性。
鏡邪趁她恍神之際,已經走到了她身前,一步之遙,他的手落在了她的玉頸上,緩緩收緊,他的眸底透著猩紅色,憤怒之下,又有一條詭紅色的蛇涌現而出,“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他說的是那天順手撈走的令牌。
宗曳心思很快活絡了起來,那件東西對他甚為重要,一定有什么秘密在內,要是運氣好,掐住了他的軟肋,那就有意思多了。
在他的大力下,宗曳的面色漸漸泛白,卻還是笑靨如花,“你猜我今天能不能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
心口處恍似有什么在游走,明明那里面是空蕩蕩的,卻在此時似乎多出了另一種感覺。
他被充實,為什么而充實。
不管是什么,他知道,只要解決了眼前之人,一切就都會回歸正軌。
然而,當他下了殺意,他那指尖又在不住地顫栗,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怎么會這樣?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
看出了他的遲疑,宗曳笑得無盡的狂肆,“你不舍得殺我嗎?怎么說,我們也做了一夜夫妻呢!”
他震怒,妖異的眉眼里多是殺意,“那一夜你對我做了什么?”
宗曳就那樣笑著,推開了他的手,“我能對你做什么,你那么聰明,怎么不自己去猜!”
兩個人靠的近,他們的對話只有彼此才能聽見。
下一刻,宗曳果斷變臉,故意哭喊道,“哥哥,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啊!”
一邊喊,一邊后退。
鏡邪的臉色幾近涼透,她能做出這種異常的舉動來,定然有她的用意。
她一向狡猾,這次也不知道準備做什么。
她哭得梨花帶雨,直往人群里鉆。
眾人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怎么宗曳就哭成了這樣,鏡邪的臉色依舊難看,一切來得都很莫名其妙。
鏡邪最終還是追上了她,將她一把扯回,宗曳整個人都往他懷里撞去,他仿佛是鋼筋鐵骨,那一下,撞得她滿眼冒金星。
于此她也明白了,鏡邪已經動了真格,她必須得速戰速決。
她匆匆瞥向原青,對她使了個眼色,她的眼睛直到抽搐,才把神思不屬的原青喚了回來。
原青意會于心,暗自對葵仙做了一個動作,一想到即將要擁有這個男人,她全身心都處于極度的亢奮中。
“你在玩什么花樣?”鏡邪的眉眼蘊在月光里,月光幽涼,為他整個人都覆上了一抹森冷,“把東西還給我,我尚還可以免你一死。”
宗曳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