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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鏡邪再壞，也不會害她，而這個人，是真正地想把他推入地獄。

或許，他便是衛家最后的武器，衛姮想要她保護的最后一條血脈，衛五。

衛五一出來，就是給了她一記重擊，“你在心痛嗎？你當然會痛，因為我給你下了毒，那毒就在姮姬手掌心上，和你動手不是為了殺死你，而是為了最終牽制你?！?

下一刻，鮮血果然從她七竅處流了出來，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卑鄙?！?

衛五不以為意，渾然不知錯，“這點程度，就讓你覺得我卑鄙了，那你知不知道，九公主是怎么死的？”

他猙獰了面孔，“是被我殺死的，確切的說，我威脅你把她帶到我府中，你照做不誤，事成之后，她拼盡全力也要來找你的麻煩，我使了一箭雙雕之計，在暗中將她射殺，并且栽贓給你，原本事情不會那么曲折，要不是半路上殺出一個鏡邪，衛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居然衛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他，甚至都認為他毫無過錯，認為他哪怕犯下天大的過錯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是一個怎樣可怕的衛家??！

衛五若無其事地一笑，“你說，你該不該死。”

她后退，咬碎了牙根，“我該死，你該墮下地獄。”

此時鮮血流得更洶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最后拼搏一次。

衛五看出了她的虛弱和躲閃，冷笑道，“呵呵，你既然已經認清現狀了，那也應該和我說些正經事了吧！”

衛五招手，“今日，要么你死在這里，要么你答應我衛家一個條件?！?

衛一梨還是后退，但她有理由相信，他若讓她死在這里，絕對是動了真格，哪怕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帶著一點笑意。

因為倚仗著衛姮不敢對她動手，她才抓住了這個破綻，用以殺死她，可是這招在衛五身上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最終，她放棄掙扎了，“好，我答應。”

衛五走到她身前，如蛇一樣的目光游走在她身上，“誠意顯然不夠??！”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害怕，還是害怕，全身都在發顫。

她難以想象，眼下這個男子將會對她做出什么來。

但他什么也沒做，只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道，“這毒啊，無人可解，唯一的解藥被我吃了，融在了我的血液里，以后你我生死相連，殺死我的話，你也會跟我一起死。”

“……”

這句話如同冷水傾潑了她一身，“反正我并不想殺你，目的也只是為了牽制你罷了，那么，是死是活，全在于你。”

他說完后，衛一梨就被放行，在場沒有一個人攔下她。

她很順利地走了出去，正好迎面撞上趕來的西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