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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一梨的手無力地滑落下來,她無助地看著他,“是,我承認(rèn),我迫不及待想讓你推翻他,但是我想,你在那個位置上,應(yīng)該能做的很好。”
西澤到底還是后退了一步,“就如你所說,現(xiàn)在還有人在威脅我,我處處受限,你是可以避開大國主,但如何能避開那個人的威脅?”
她不知道西澤是在敷衍她,眼睛一下就亮了,“我會說服鏡邪來幫助你,但在此之前,你必須保證,你在坐上那個位置后,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西澤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如此認(rèn)真地去打量著她,“我從來都不覺得事情會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既然你要賭,那我便陪你賭,可是這并不意味著我要和你承擔(dān)同樣的風(fēng)險。”
“我可以保證,風(fēng)險讓我來承擔(dān)。”她頓了頓,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禁悵然而嘆,“反正……反正我如今已是萬劫不復(fù)了。”
西澤淡淡地說,“你若真能把孟國送給我,那才是你的本事。”
衛(wèi)一梨往黑暗里縮了縮,隨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直到她完全離開,西澤才收回了目光。
回去那間屋子里的衛(wèi)一梨全然不顧有守衛(wèi),給衛(wèi)五傳了信,衛(wèi)五過來時,已是天光寂寥時,宮廷寂靜,熄燈地早,衛(wèi)一梨迫不及待地走到他身前,靜靜地攥住了他的袖子,“安排我出去,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衛(wèi)五冷笑一聲,“到如今,也不知道是我有求于你,還是你在利用我。”
她急切地說,“我必須要出去一趟。”
衛(wèi)五警惕地看著她,似乎是害怕她會給自己下套,“這時候你出去是要干什么?”
衛(wèi)一梨不假思索地答道,“今天外面有熱鬧看,自然是出去看熱鬧。”
衛(wèi)五豈會聽不出這假話來,畢竟她的有心隱瞞在外人看來是顯而易見的,他緩緩地瞇起了眼,“哦?怎么會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你還察覺不出自身的危險嗎?”
衛(wèi)一梨冷意望著他,她討厭別人來插手她的事情,尤其這個人還是禍害自己的人,“我的命令,你最好還是不要違背為好。”
他不怒反笑,“否則呢,你想拿什么來威脅我?”
衛(wèi)一梨拿定他的心思,所以直言不諱地說,“你說,我不要命了好不好?”
見他變了臉色,她冷笑道,“你所謂的抓住我的痛腳,都是建立在我惜命的情況下,如今我明確地告訴你,我不要命了。”
“但望你是一時氣話吧!”
大抵真是怕她狗急跳墻,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饒是衛(wèi)五再大的本事,也沒有開口再說什么。
衛(wèi)一梨說要出來,完全是因為她記起了這是第三天,他們都在傳聞,第三天,鏡邪會出現(xiàn),所以她才決定要出門見他堵住,告訴他連日來的所受的委屈,以及她想法設(shè)法獲悉到的消息,但在親眼見到他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有多自作多情。
她篤定鏡邪會聞訊而來,果必其然她等候了許久,就有纏羽把她綁住,拖到了一間密封的屋子里。
燈火下,靜靜地坐著一道朦朧的影,熟悉的冷漠,熟悉的緋衣,她捂著唇瓣,硬生生地壓抑住了哭聲。 纏羽陪同她站在光影下,忍不住輕嗤道,“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