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悲憤之余,她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你想我死。”
他從容不迫地說,“你是孟國人,葉落還需歸根。”
她氣得一個倒仰,“現在說這些話的你當初何至于要救我。”
“救你自然有其他的緣故。”
她雙眼蘊滿了淚,“現在我還要利用價值嗎?”
鏡邪不愿多說什么。
淚水肆無忌憚地涌出,她失望地看著鏡邪,“我會死,對不對?”
“……”
他還是一言不發。
許久之后,空氣由凝滯回歸淡然,她打破了一室的靜默,“我希望就算是死,也要是一個好死法,我可以給你利用,但我唯一的心愿是,不要讓我結局太慘,我是人,也會痛。”
說到后來,委屈至極,她的眼淚掉的飛快。
纏羽哼了哼,“你原本連和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但現在有了。”
然而到此時,鏡邪還是沒有給她一點反應。
她終是絕望,“鏡邪,枉我千方百計想讓你安然無恙,現在看來,是我太蠢了,你什么都不需要,你只要為你利用的棋子而已,棋子不擔憂自己還不會變成一顆廢棋,還過分擔憂下棋的人,豈不是個笑話。”
此時,鏡邪終于開口,“你能明白最好。”
她的面色一剎慘白,他居然沒有否認,也沒一句反駁,仿佛她說中了所有。
緊跟著,胸腔一陣起伏,她說不出心情是郁卒的還是憤恨的,亦或是無奈的。
只知道,她現在很疲憊,好像疲勞奔波,卻最終還是一無所得似的疲憊。
她頹然笑了笑,“謝謝你,一直以來教會了我不少東西,包括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蠢。”
說完這一句話,就獨自一人往外走去,她走得極緩,希冀有一人會將她攔下來。
然而,直到她走出去很遠,也沒有一人將她攔下來。
倒是在她走后的一刻鐘內,鏡邪忽然怪異地問了一句,“她好像有一絲奇怪。”
纏羽明明把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她當然看出了她的奇怪,也知道她奇怪是從何而來的。
原本在街上如鬼魂似的游蕩,卻不知為何最終會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西澤的住所,他被她叫醒,看見她那張黯淡無光的臉,他瞬間明白了她的遭遇,旋即就開口道,“見到鏡邪了。”
她一驚,“你怎么知道?”
西澤示意她進屋說話,當她進了屋,他就說出真相,“除了他,還有誰會讓你如此不開心。”
轉而他又問,“和他吵架了嗎?”
誰知她當即反口,“不是,是我無理取鬧。”
“你怎么就無理取鬧了?”
西澤為她點燃了一盞燈,陪她靜靜地坐在斑駁的光影底下,聽著她的訴苦,偶爾他也會插上一嘴,問一句,“在你看來,鏡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