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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下面,白玦評論“小伙兒又帥了”,賀青峰回應“還行,湊合事兒”。
許安安覺得這天氣有點兒燥,燥得她有點兒熱血上頭。
然后,她趁著白玦和串兒吧其他人打招呼的時候搬著小板凳挪到顧承愈身邊。
顧承愈側頭,繼而甩著魚竿兒把魚餌拋出去:“怎么個意思?”
許安安沒說話,也沒想好后面應該再干嘛。
落水的魚餌在水面上漾出一圈一圈的漣漪,顧承愈就重新去看許安安:“又沖動了?”
“嗯。”
“想報復撩人?”
“嗯。”
顧承愈把釣竿兒固定好:“那您現在這是等著我征求我同意還是怎么著?”
“沒有。”許安安搖頭:“只是單純的沒想好后續應該怎么操作。”
“是么。”顧承愈重新去拿釣竿兒:“那您慢慢想著。”
許安安苦思冥想,余光撇到小板凳旁邊多了雙男士休閑鞋,就冷著眼仰頭。
白玦手里拿著和她同款的四角小板凳,垂眼看過來的時候臉色也沒有多溫暖:“你靠邊兒點兒。”
“哦,好啊。”許安安應聲,相當配合的搬著小板凳挪,等挪到和顧承愈肩并肩就重新去看白玦:“這樣夠了么?”
“許安安,你有完沒完?”
“呵!”許安安發笑,第一次發現白玦還有到倒打一耙這樣的技能。
她挑眉,又往顧承愈身邊貼近一些,直到肩膀碰到顧承愈的手臂才停下——大概是作為男人陽氣足的緣故,顧承愈跟揣著暖氣片一樣自帶熱乎氣。即便只是這樣若即若離的貼著,也仍舊烘得她肩膀那一小片皮膚熱烘烘的。
“老板,我上午看咱們住的農家樂旁邊能騎馬,你跟我過去看看啊!”許安安盡最大努力把后腦勺留給白玦,說完了也不管顧承愈同不同意,就拉了他的手站起來。
“許安安!”白玦扯住許安安另一只手把她從顧承愈身邊拉開,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較勁兒斗氣:“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許安安沒想到白玦會這么毫無征兆的發飆,被他扯得一個趔趄,就踢翻了旁邊的活蟲魚餌桶。
她眼見著那密密麻麻的軟體小肉蟲灑了自己一腳背,就開始跳著腳殺豬一樣的叫。
顧承愈眼疾手快的把就快跳到魚池子里的許安安拽住又拎到小板凳上站好,就接過大升遞來的礦泉水瓶給她沖腳。
許安安金雞獨立的站在小板凳上緊緊攥著顧承愈肩膀上的T恤,抬起來的那只腳一直不受控制的打顫,腳上的人字拖已經被踢出去老遠:“你快啊快啊!動呢!動呢!”
顧承愈低頭攥住許安安抖得跟癲癇一樣的腳丫子,有點兒心不在焉——最開始兜風的那次,向日葵的小蠻腰他一只手摟著還有富余。現在,這腳腕子也是纖纖細細的一把就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