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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也不知道是在狀況里還是狀況外,卻一聲一聲哼得簡直要人命。
顧承愈半只腳已經踏出了懸崖邊,堪堪停住的時候太陽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
他伏在許安安的耳邊喘,等緩過勁兒,抬頭見著向日葵居然哭了鼻子,就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安安。”顧承愈手忙腳亂,擦過了眼淚見著許安安張了嘴,就斂聲屏氣的聽。
“顧承愈,我再問你一遍,我跟白玦你選誰?”
“選你,也只有你。”
許安安點頭,思維跳躍到顧承愈哭笑不得:“你個臭.流.氓,捏我胸,還、還那么大勁兒。”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許安安的這一次醉酒和之前在南山頂的那次大不相同。
燦爛向日葵變成了妖冶霸王花,剔透晶亮的眼珠清澈純粹卻又媚態橫流。
踏出懸崖的半只腳又往前蹭了蹭,沙土石塊簌簌滾落。顧承愈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卻怎么都挪不開手。
許安安又開始哼哼。她翻身側躺,估計是躺得不舒服,很快就又平躺回來。
五秒鐘之后,顧承愈看著許安安拱起上半身背過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法褪掉肩帶再把文.胸整個從衣服領口里扯出來扔到一邊。
沒有了束縛,許安安舒了口氣就重新翻身側躺。
被她丟掉的文.胸有半個罩杯扣在顧承愈手上,還帶著未散盡的余溫。
顧承愈太陽穴上的血管又開始“突突”的跳,他第二次告訴自己:再摸一下就好。
向日葵的皮膚溫度略低,至少,和他比是這樣的。
向日葵的皮膚觸感細滑,至少,和他比是這樣的。
向日葵的胸……
顧承愈咬牙咬得下頜骨一陣一陣發酸——軟啊!沒了那一連兩層的阻礙,觸手的一切都是異常的柔軟。
只可惜,美人在側,他卻還要苦苦守著君子之節。
這一晚,許安安醉酒酣眠,不知今夕何夕。
這一晚,顧承愈睡意全無,只覺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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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形成的生物鐘可怕到匪夷所思,即便是宿醉之后,許安安也仍舊在早上六點鐘準時睜眼。
第二次在顧承愈家里過夜,她和上次一樣,醒來之后發現自己半騎在顧承愈身上被他摟得有些憋得慌。
頭痛,像是大腦里的每一條溝壑都被灌進了純度百分之三百的混凝土,僵硬而沉重。
還有嗓子,澀得就像裹了一層厚厚鐵銹,連最簡單的吞咽都極其困難。
許安安吭哧著往起爬,有些訝異昨天那幾杯蘋果汁后勁兒居然這么大。
她看著已經先一步坐起來的顧承愈伸手過來扶,即便難受得要死,也還是沒忘了生他的氣。
穩準狠的打掉第二次伸過來的手,許安安往廚房走,一路頭重腳輕晃晃悠悠。
冰箱里放著的還是她喜歡的果汁和他喜歡的礦泉水,許安安擰了一瓶礦泉水灌下去將近一半,堪堪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