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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還喊她“安安姐”,總是微微含著胸,眼神也軟軟的,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賤渣。
顧承愈又開始在背后戳她,許安安又往前傾了傾身子:“嗯,我,原諒你了。”
任務(wù)完成,白玦轉(zhuǎn)身,繼續(xù)拉著臉。
“你等會兒!”
許安安從座位上站起來,想了想就把手上的鉆戒摘下來交給顧承愈:“你先給我拿著。”
白玦在許安安摘戒指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只不過包廂就那么大點兒的地方,他才把擋在面前的椅子挪開,就被追上來的許安安抓住、扭著手臂按在了桌子上。
“許安安!你干嘛!”白玦扭著脖子呵斥,臉漲得通紅。
“你喊什么喊。”許安安優(yōu)哉游哉,拍拍白玦的臉:“還記不記得上次在留住好時光,我說過什么?”
白玦沒說話,臉上涌上來的血退回去一點兒。
許安安也沒說話,扭著白玦腕子的手加重力氣。
“疼!疼!”
“我說過什么?”
“你說”白玦被口水卡住,頓了一下:“你說再看見我,見一次打一次。”
“呦——西——!”許安安用自己的胳膊壓住白玦,把空出來的那之手甩來甩去的活動。
“我剛才道歉了!”白玦看著想要過來勸阻的賀青峰被顧承愈攔下,心里開著急:“你也接受了!”
“所以呢?”許安安突然發(fā)現(xiàn),這樣仗著自己身手好就欺凌弱小的感覺可真是好到無法形容。
“小白,姐姐可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許安安用大拇指壓住中指,放在嘴邊呵氣。
白玦知道在劫難逃,就繃緊了全身的力氣。
許安安將畢生功力都匯聚在兩根手指上面,對準(zhǔn)白玦的腦門兒,打出年度最強爆栗。
整個顱腔都在震動——這是白玦的第一感覺。
第二感覺,就是疼——從腦門兒開始,沿著神經(jīng)元一路直達大腦最深處的反射區(qū),繼而刺激得鼻子發(fā)酸、眼眶發(fā)熱。
打完收工,許安安放開白玦,不動聲色的把剛剛賞完白玦爆栗的手背到身后——疼啊,從指甲蓋到指關(guān)節(jié)。
賀青峰拉著白玦重新坐好的時候,后者額頭偏左的位置已經(jīng)紅著腫起來肉眼可見的凸起。他喊了服務(wù)員拿冰塊給白玦冷敷,看著把鉆戒重新戴好看過來滿面紅光的許安安,笑容里全都是大寫的無奈:“這下扯平了沒有?”
“沒有。”許安安言笑晏晏,見著服務(wù)員開始上菜,就自顧自的擺正碗碟,并且在二十分鐘之后因為一塊咖喱雞和白玦吵得臉紅脖子粗。
賀青峰看著兩個幼稚小朋友拿著筷子相互打來打去,默默和顧承愈對視過后,就覺得這兩個人搞不好真的就是佛祖日月明燈里的燈芯,上輩子纏在一起,這輩子轉(zhuǎn)世投胎,也注定一見面就要打架。
許安安雖然打人沒問題,但是一張嘴卻說不過白玦,連續(xù)三個回合敗下陣來,就又開始摘手上的戒指:“白玦!是男人你就站那兒別跑!”
“安安姐,生氣可不好,肝氣上涌小心內(nèi)分泌失調(diào)滿臉爆豆長皺紋,八百層粉底都遮不住,遮住了皺紋里也要卡粉!”
許安安捋戒指的手都開始抖:“我現(xiàn)在就打到你爆豆卡粉!”
許安安和白玦隔著一把椅子轉(zhuǎn)圈圈,顧承愈舀了勺冬陰功慢慢喝了,就十分認真的看向賀青峰提問:“那個,請教一下,什么叫……卡粉?”
賀青峰也是茫然,搖了頭聽到白玦手機響,就跟著顧承愈一起去看。
一閃一閃的手機屏幕上,來電人姓名顯示:宋雪。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