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冇蘿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5.被女皇宮中不受寵的小侍君吃了</h1>
沈沐言躺了一會,終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就打算開門,想看看是哪位救命恩人。
以他在宮中的地位,并無人會過來探訪,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還是感謝著門外那位。
厚重的門扉打開,沈沐言朝外看去,這一看,瞬間呆住了。
朱顏美目,黛眉粉腮,瓊鼻櫻唇,仙媚嬌艷,一身金裝,更顯端莊華貴。
沈沐言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會看到楚君出現在后宮之地,這座囚籠一樣的監獄。
你這是連楚欲言又止,看著面前這名男子素錦衣衫撕碎的樣子,不禁聯想剛才可能發生了什么強奸的戲碼。因她的出現,強奸者離開了。
再看他一臉素凈,白面紅唇,眼角一顆紅痣,使整雙眼睛都變得魅惑極了,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旖旎艷麗,區別于那些養在深宅中的大家閨男。
這完全就是將媚艷與淡素完美融合在一起,難怪有人會對他起了色心。
沈沐言本就喜歡著連楚,自兩年前那次宮宴上遠遠一瞥,心就移落在她的身上,當晚就做了一個綺麗纏綿的夢,夢中他與楚君相識相知,做盡了春纏之事。
醒來后,一室孤寂,雙腿間黏糊的感覺,恨極了被困在這后宮,更是恨極了自己的出生,不是什么名門公子,官家兒郎,能近距離靠近她。
現在活生生的人出現在這,如同夢境一樣。
不對,這肯定是夢!只有夢里才會看見她,聞到她身上似醉的香,不然該怎么解釋她突然出現在這后宮之中!
這一刻,沈沐言堅信自己是在做夢,先是夢見有宮衛闖入欲玷污于他,后夢見楚君趕來,將賊人趕跑,那后面企不是
他感覺臉上熱熱的,身子立刻貼上連楚,感受她香綿的酥胸,手臂環住那柔軟的細腰,親上那香膩的嘴角。
連楚更是被此人的舉動嚇住了,見他欺身而上,一時竟忘了動,也許不是忘了動,而是身體實在沒有多余力氣,眼看那紅唇要親上來,動了一下頭,紅唇親在她的嘴角。
這下,她怎么能不明白?如同之前她突然出現在大街上一樣,臉上毫無遮蔽之物一樣的情景。
她想掙扎開,卻被他直接抱著,轉了個身,后背抵在殿門口。
后背是冰涼的觸感,前面是沈沐言粗重的呼吸,他身上的溫度好像比剛開始的時候上升了好幾度。
不唔知羞恥。連楚剛想罵他,才說了一個字,嘴就被堵上了,濕濡的感覺,那是他在含吮著自己的嘴巴。
手更是想把他推開,可自己之前經歷過一次歡好,手軟腰酸腿無力,再加上走了那么長的路,早就沒了力氣,推他,就像是在撫摸著他的胸膛。
此刻的連楚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按在門扉之上,無助呻吟著,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如此這樣,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場混亂的局面。
可她再怎么想,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沈沐言得寸進尺,含吮完了香嫩的唇瓣,就想用舌尖頂開貝齒,一探到底。
連楚自然不可能給他得逞,緊咬著牙關,絲毫不退讓。
楚君沈沐言見撬不開,退而求其次,轉戰她細白的脖子吻著,為什么連夢里你都拒絕我為什么
說著,整張臉就埋在連楚的頸間,像是在哭泣,肩膀有微微的抖動。
連楚見此,松了口氣,可脖子間那滾燙的氣流一直停留著,更有著溫熱的唇貼在脖子上,那處皮膚發著燙。
但他沒有其他動作就可以了!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來,沈沐言接下來的動作就讓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綁起來的腰帶被突然解開了。
一雙細長的手往她腿間伸去,輕袍裙擺被掀起,能感覺到細微的風,帶著熱度的手指尖碰上了她的大腿根。
涼與熱的極致交替,讓連楚并緊了大腿,嘴里喊著:你醒醒,這不是夢,你快停手啊!
這聲音近在耳旁,沈沐言這次聽明白了,明白這不是夢,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停下手上的動作,與其后面被他們玷污,也要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喜歡的人。
好不容易能近距離,甚至與她親密相貼,他才不想要放棄此刻難得的機會。
她肯定是看到自己那被撕破的衣服,那還不如讓她誤以為自己被下了藥,他不想要讓她對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我好熱,像是藥發作了哈你身上好涼唔好舒服!沈沐言很快就將手插入她酸軟的兩腿中間,隔著褻褲撫摸上軟潮的濕處。
什么?
什么叫藥發作了?
連楚臉色不太好,往他的臉上看去,一張素凈的臉變得紅潤,眼角發著紅,朦朧的情潮從他的眼眶中流瀉出來。
怎么辦?
連楚腦袋瞬間停止了運作,呆呆地看著他對自己上下其手,不一會工夫,她就感覺到有某種堅硬圓潤的頭部頂在自己下面還發著酸的私/處入口。
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的下半身褻褲被褪至腿彎處,而他也不知何時解了褲子,兩人的下半身就這樣緊密相貼。
不要,她才不要替他解了那春藥,此刻心里恨不得將那下了藥的人抓回來。自己的私/處剛經歷過一次情事,可受不了再來一次。
連楚可不知道,他此刻內心早己幸福到快要爆炸了,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著得到她,得到她。
馬上就要進入她身體里了,激動興奮極了,腰部重重一挺,粗硬的棍棒宛如破竹之勢,傾刻間,就進入大半根,花道上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將柱身包裹。
啊
啊
兩人齊齊發出聲音。
沈沐言一進入緊嫩的花道,就迫不及待的動起了腰,一下又一下將自己的肉/棍往里面鉆。
粗硬的棍身、有著棱角的龜/頭刮蹭著紅腫的陰道,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花穴里傳上來,連楚皺著眉頭,忍受著這難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