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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里有人。
聽聞南平夏約了連王爺在這,三皇女也在。
主子,動手嗎?
不了,回去。
這幫人匆匆看了一眼,又匆匆回去,眨眼間就不見了。
連楚洗得差不多了,正想要起身,就看到溫亦然拿著她的衣服站在岸邊,看她洗澡,頓時又退了回去,你怎么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溫亦然移開了目光,他也不知道,只是看著看著就忘記了,他沒有解釋,放下衣服就轉過身去。我把衣服放這。
連楚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岸了,兩人都敦倫了,該看的都看了,還害羞什么,要害羞也應該是溫亦然。
更何況他剛剛還救了自己。
我穿好了。連楚勉強將衣服穿戴整齊,沒有紅招果然哪哪都別扭。
溫亦然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美人,烏發披散,滴著水珠,清麗的小臉上透著媚色,又純又欲。
我想洗個澡。他感覺體內的火燒得很旺。
連楚一愣,表示理解,在女尊國的男人愛干凈很正常,而且之前,兩人身上都透著歡好過的氣息,還是洗一下,穩妥些。
那我等你。
溫亦然看她離得稍微遠一些,也不知是不舍還是慶幸,默默脫了衣服。
連楚背對著他,抓起一株小紅花,想著回去后的事情,就一陣煩悶,便問他:你與南平夏怎么認識的?
溫亦然正洗著,突然聽見她的聲音,手上的肉/棒抖了三抖,一直堅硬著沒軟過的陽物可見的又脹了一圈。
從小就認識了。
連楚突然想起青梅竹馬幾個字,覺得手里的花都不好看了。
那你會告訴她嗎?
溫亦然很肯定,不會。
他努力釋放著,可底下的肉物怎么弄也軟不下來,反而知道有她在,越發興奮了。
連楚則是看著手里的花一把扔掉,因為她知道在這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不是那么好解決的,重則死人,輕則行尸走肉,那是根深蒂固的思想,顯少有人反對父母。
連楚聽到后面傳來上岸的聲響,問道:你洗好了嗎?
是的。
連楚有些不想那么早回去,便提道:我們聊一下吧。
說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溫亦然在她的身邊坐下,同她一樣,看著遠處的曠野。
你叫什么我還不知道呢,能告訴我一下嗎?
溫亦然心里一痛,眼角有些微紅,原本自己的心上人根本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溫清,字亦然。
溫亦然,真好聽!連楚在口中低聲將那三個字念了一遍,默默轉頭看向他,就連長相也好俊逸。
溫亦然似有所感,轉過頭,就看見那雙美目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甚至在其中還發現了她對自己的喜歡。
那一瞬間,心痛感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沖散。
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眼里的自己。
連楚突然很想放肆一回,因為她知道回去以后兩人很難再見面,就算再見面兩人身邊也已有了其他人,永遠都不能在一起。微微的心痛感從心口傳來。
她不再忍讓,慢慢靠近,見他沒有躲閃,紅唇貼了上去。
唇瓣摩擦,鼻息微動,是對方水潤的氣息,貝齒稍稍開啟,舌尖抵舌尖,兩舌交纏,口津交換,兩嘴便黏在了一起。
連楚順勢倒下,雙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光滑又結實,精瘦有彈性,不愧是能將箭釘入老虎腦袋的人。
小/穴里流的水越發歡快了。
連楚一件又一件扒下他的外衣、里衣,露出那恰到好處的白晳健力、曲線分明的八塊腹肌,摸起來緊致又有力。
她捏了捏,果然手感很好。
溫亦然躺在草地上,看著她對自己為所欲為,想起之前品嘗過的味道,就一陣躁動。
快點。他催促道。
馬上。連楚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女人性欲都很旺,反正就摸了他幾下,底下就跟發了大水一樣,奇癢難受。
她脫下自己的褲子,接著才脫下他的。一根巨大脹紅的陽/具挺立在她的面前,甚至在握住的時候,還不可抑制地跳動了幾下。
這么大,怎么往下面塞的。
連楚有些后怕。
溫亦然一直備受煎熬,見她不動,一個翻身,肉/棒早就脹到爆炸,抬起她的一條腿,握著肉根就沖了進去。
呼終于進去,溫暖緊致的小/穴,依舊在他沖進去的時候,死命絞著,銷魂的快感,傳至大腦,顧不了旁的,進去,就是一頓強抽強插。
啊,慢點這一次小/穴不同與之前那樣,插/進來很痛,反而痛的時候還帶著酸酸的感覺。
連楚一邊承受著底下肉/莖的抽/插,一邊想著怎么又是我被壓在下面,這不符合女尊世界女上男下的特點。
當然,也就這么想一想,不然以她的小體格,剛上一會,就吃不消了。
花穴在肉根如此激烈的運動下,水液四濺,噗呲噗呲聲在這個小湖邊響徹著。
粗硬的陽物濕得亮晶晶的,上面的紋路將整個肉壁都碾磨得酥酥麻麻。
流的水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兩人整個下面都濕得仿佛泡在水里。
作者:累死了,沒想到PO18會把敏感詞給吞了,找了好久,終于在所有敏感詞上添了個斜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