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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么緊張,連王爺!臨芷看著連楚有些僵直的身子,戲謔道,想必連王爺定是從馬上摔下來,溫公子救了你吧!
騎在馬上的臨芷,筆直挺立,嘴角一絲戲笑。
這句話好似并沒有發現,不知為何,緊張感頓消。
溫亦然拍了拍連楚的手,然后下了馬,行禮道:回殿下,確實如此,連王爺身上有多處傷勢,需回去醫治。
連楚假裝受傷的模樣顫微著要下馬行禮,就聽到三皇女說:不用行禮了,本殿看你那手腕上的血滲得多,早點回去吧。
連楚低頭看向手腕,的確有點點血漬,但并沒有她說的那樣滲得多。
因著受傷,很快就回去了,在下人的服侍下,重新洗了傷口,敷了上好的藥粉。
然后便坐在椅子上等著南平夏回來,至于溫亦然,出于避嫌,不在同一個屋子里。
另一邊,正獵殺在興頭上的南平夏一聽說連楚受傷了,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圍獵。
而通知南平夏幾個侍人,則是面面相覷,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很微妙。
一開始她們幾人告知的是三皇女要提前走,要小將軍盡快回去。結果南小將軍根本什么反應也沒有,一門心思尋找著獵物。她們幾人跟在后面說盡了好話,也沒見小將軍動身。
就在南小將軍剛發現一只落單的小鹿,弓箭已經拉開,箭在弦上,即將射出的時候,她們其中一人突然說出連王爺因騎馬摔倒這么一句。
那箭就這樣生生的止住了。緊接著南小將軍就不見了,本來還想說的話一下子沒有了用武之地。
南平夏一收到連楚受傷的消息,立刻趕過去,剛到門口,就看到三皇女等在那里,拉緊韁繩,下了馬。
臨芷一看南平夏過來,率先開口。
南小將軍,本殿有事纏身,這比賽就暫算南小將軍勝利,等本殿有了空閑,定好好的與小將軍酣暢淋漓的大比一場。
臣隨時奉陪!南平夏并不想比,但她是三皇女。
好不容易看著三皇女徹底離開,南平夏快步走向連楚所在的方位。
一進屋,幾塊沾著血的布條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的血跡在她看來很是刺眼,眉頭頓時皺起,連楚這么嫩的一個人,受了傷該有多疼啊。
怎么樣,受得傷還疼嗎?南平夏心疼不已,拉著連楚就想觀察她的傷勢。
已經上過藥了。連楚對她的關心很是受寵若驚,要知道,就在前不久,她還和人家的未婚夫私混在一起,心里虛得慌,早知道就應該解了那燥熱就回來,而不是又在小湖邊做了一場。
怎么不要緊,你的皮膚有多嫩,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平夏說著,趁著連楚不注意拉開最顯眼的手婉。
幼細勝雪的皮膚,纖細皓腕上纏著紗布,蔥白如玉的手指及掌心有著傷痕和破皮,有些細小的小痕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一定很痛吧!南平夏感覺這傷仿佛痛在了心上,你好好修養,要吃什么,用什么,派人到我府上隨便拿,或者我派人送過去也行。
連楚很詫異,南平夏怎么對自己那么好,臉上的表情看得自己都以為自己好似受了重傷一般。
這讓她不禁問了出來,你怎么對我那么好?
南平夏復雜地抬起頭,望著連楚被帷帽遮住的臉。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這一切都源于她隨同母親進宮赴宴那次。因淘皮,胡亂鉆爬,趁著宮侍不注意的時候,溜進了一竹亭湖園里,見到了宛如神仙的他。
那年的夏天,開滿了花,竹亭旁邊的竹子長得特別的高,也特別直,湖水里的荷花也開得特別漂亮,粉白粉白的。
正想摘一朵吃吃看,抬眼就看見了湖對面站著一個人,摘花的手頓時停住。
那一瞬間,驚艷了此生。秋水為神玉為骨,配她,足已。
想看那神仙是不是真的,只不過,跑過去的霎那,就被母親發現了。當得知那神仙是連楚時,兩人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她很難過,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哭了好久好久。
就這樣,很久都沒有看到過她。
你能不能再讓我看一眼你的臉?
連楚一愣,想了想都是女人,加上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便道:可以。
連楚先把面巾摘了,然后撩起帷帽,一張如畫絕顏就出現在南平夏的面前。
長大后的她似乎更加絕美了,因從不出門,那干凈的氣質不染一絲塵埃,眼眸單純透亮,清風拂過,帶著她的幽香和幾縷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