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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倫沉著臉,點了點頭。
她傷感了一路,潛艇上岸,spw集團的人已經在岸邊等待著兩人。
徐倫還沒來得及繼續傷感,后腦勺就被什么重擊了一下,徐倫懵逼地回過頭,天上下起了海魚……不,不對,是海魚都被人從海里成群成群地往岸上扔。
眼看著海魚也要砸到自己身上,【白金之星】條件反射地“歐拉”“歐拉”起來,密不透風的拳頭沒漏下一只幸存者,徐倫在他身后幸免于難,其他工作人員就沒這么好運氣了,最后都被埋在了海魚堆里,艱難地探出腦袋呼吸。
魚勢漸小。
和【白銀旋律】在海里用尾巴玩擊魚游戲的希音,這時才舍得變回人,從水里爬出來。
她一眼就被醒過來睜開眼的承太郎所吸引,對著他的綠色眼睛發起了怔。
徐倫驚喜沖上前來:“希音!你真的跟上來了!”
希音魂不附體,眼睛還在看承太郎:“嗯、嗯……”
徐倫一把把她從水里扯出來,她選擇性地忽略了天上下海魚的事情,抱住希音親切地道:“走,跟我和老爸一起回家吧!……對了,還沒介紹呢,老爸,這就是希音?!?
她又對希音指著承太郎說:“希音,這是我爸。”
“爸?!毕R舾?。
“不對,你應該喊叔叔?!毙靷愑X得希音有時候傻傻的,不過也很可愛。
希音改口:“叔叔。”
承太郎抬起手,按住帽檐,他在希音一錯不錯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
“嗯?!彼貞R簟?
……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像出門太急帶錯了鑰匙,或者鞋子和衣服不搭。
總感覺徐倫的爸爸有哪里不對。
希音摸了摸自己進監獄后就藏在口袋里的戒指,然后移開了目光。
承太郎松了口氣。
他們找到臨時落腳點收拾了一番。
徐倫和希音換了衣服,承太郎在樓下餐廳等待,希音到位置上就埋頭苦吃,徐倫已經不見蹤影了,承太郎說她回家見媽媽去了。
“我們不和徐倫一起嗎?”希音問。
承太郎沉默了一會兒,說:“她們恐怕有很多話要說,我們打擾不合適?!?
他自覺地把自己和希音都歸為了“外人”。
希音已經吃飽了,但還在往嘴里塞東西,咀嚼的間隙,她問承太郎: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我沒有相關記憶。”承太郎干脆地道。
希音也很干脆:“你的語氣硬邦邦的,讓我感覺很不好?!?
承太郎:“……我向來如此,希望你不要多想,你是徐倫的朋友,我不想和你產生矛盾?!?
那種出門帶錯鑰匙的感覺又來了,承太郎讓她覺得熟悉又怪異。
希音覺得自己肯定忘了什么經歷過的事情,而那些事情與承太郎有關。
問題是她就是想不起來。
希音有點煩躁。
徐倫還沒有回來,希音把桌子上能吃的東西都吃了一邊,承太郎說接下來沒有安排,讓她回房間休息。
一回到房間,持續煩躁的希音爪子發癢,她很想撕壞咬碎掉什么東西,發泄情緒。
然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聲音,有人說這是不對的,她如果精力旺盛,他們可以用別的方式解決。
那個人的存在總是輕易就能安撫住躁動的希音,像包容的海水。
他是誰?
醒來那天頭上佩戴的王冠已經被碾碎成了渣,婚紗和鞋子也被丟棄,希音現在唯一回憶過去的線索,就是手上那枚戒指。
它陪著她走過暴雨的公路和陰暗的監獄,穿過幽藍的深海,如今又靜靜躺在希音攤平的掌心,散發著瑩瑩光輝。
……想不起來,還是想不起來。
【白銀旋律】在空中盤桓,焦躁甩尾,希音好想搞破壞,又被腦海里的聲音呵斥住。
她在原地來回踱步,最后終于忍不住,把門打開,直奔樓下,想要找個幸運兒,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自由搏擊。
本世界的普奇神父,就是在此時追蹤到希音一行人下榻的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