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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錢,她瞬間覺得這個年過的異常不幸福,正唉聲嘆氣間,手機鈴聲就響了。
衛逐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沙棠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對面沉默,而后啞著聲音道:“大過年的,怎么一大早就不高興?”
沙棠沉浸在損失壓歲錢的悲傷中無法自拔,被他一問,立即聲淚俱下地控訴月杉拿走了她的壓歲錢,并對這種強盜行為表示了嚴正抗議,衛逐聽了一會兒,沙啞的聲音帶了些笑意:“對外甥都這么小氣嗎?我還想問你要壓歲錢呢。”
沙棠愣了愣,拖長了聲音“啊”了一聲:“董衛逐,你就比我小三個月而已,就問我要壓歲錢,真是厚臉皮哦,而且按理說,也應該是你給我壓歲錢好不好?”
“按什么理說?”
明知故問!
沙棠想到兩個人在老家的親昵,覺得雖然沒有表白但應該也算情侶了,一時覺得衛逐故意逗她,氣鼓鼓地咬著嘴巴不回答。
衛逐聽著她的呼吸聲,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羞惱,輕笑了一聲后,聲音又低了一點:“簡沙棠,今天好像有小雪,你要不要去陽臺看看現在下雪了沒有?”
沙棠下意識地走向陽臺,嘴上說最近沒有看天氣預報,等到了陽臺,見天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繼而一掃剛才的困窘,驚喜地彎了眼眸:“真的下雪了哎,你看這里的天氣預報了?哇……”
沙棠的視線隨著一瓣飄落地雪花下移,等看到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時,感慨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地呢喃:“董衛逐,你說我是在做夢嗎?”
那個人遠遠地站在雪地里,仰著頭打著電話,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見她終于看過來,嘴角高高揚起:“夢和現實的距離只有一個陽臺,你可以親自來確認一下。”
衛逐按斷了電話,沙棠還在陽臺呆呆地和他對視,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急忙跑下樓去,只是套著一腳蹬的雪地靴都覺得浪費時間,最后直接把外套和圍巾搭在胳膊上就跑了出去。
衛逐已經走到了院子門口,見她冒冒失失地跑出來,伴著細碎的雪花和一陣寒風撲到他的懷里,眼神越發溫柔,然而只是片刻沙棠就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穿著外套目光閃爍地看向了別處:“腳滑了一下沒站穩——你怎么來了?你怎么進來的?你怎么來這的?”
衛逐看著她有些顫抖的手,眼底藏滿了笑意:“你的外甥聯系我,問我要不要用壓歲錢換個地址。”
沙棠暗罵一聲月杉賣姨求榮見利忘義,但看到衛逐到底是驚喜大過一切,見他提到壓歲錢,立馬傲嬌地瞪著他道:“說話不要一語雙關啊,我剛剛被小杉打劫了一次,已經沒有多余的壓歲錢給你了。”
衛逐笑出聲,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額前跑亂的劉海,而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眉眼彎彎道:“按理說,壓歲錢應該是我給你的。”
他在‘按理說’上咬字很重,沙棠想到剛剛通話的內容耳根又開始發熱,但選擇性無視后接過錢包,也沒拆開,掂了掂舉到衛逐眼前,故意氣鼓鼓道:“董衛逐,我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你給這么一點壓歲錢怎么能夠,一點誠意都沒有喔。”
衛逐聞言一怔,繼而有些苦惱地蹙起眉頭,沙棠看他這樣陡然覺得自己占了上風,又開始蹬鼻子上臉地刁難他,衛逐靜靜聽著,見她越來越眉飛色舞也不打斷,只是在她說累了換氣時,俯下身,輕輕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這樣能不能算是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