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夕伊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直到離開房間,步入街巷,藍映月仍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跟她走。
不是被她帶走,而是在她發出邀請的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地點頭。
自己甚至連身邊這個危險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跟她走了?!
藍映月并不笨,科林斯的死狀仍在腦中盤旋,聯想到女人利落的身手和進入房間后的動作,她確信科林斯的死與女人有相當緊密的聯系。
一個間接或直接殺掉自己金主的人,自己居然會信任她?萬一她把自己騙出來只為了滅口呢?
藍映月忽地感受到一陣后怕。小巷里的風將胸口與后背的涼意貫通,一只修長而富有力量感的手橫到頸側,藍映月的心猛然顫了一下。
可短暫的恐懼之后,女人只是合上了藍映月的衣襟,牽起她的手,帶著她繼續在昏暗街巷中穿行。
女人的手很暖,有某種力量順著兩人緊貼的皮膚傳到了藍映月的心中,隨血液漫到全身。
沒有理由,藍映月堅信她不會害自己。
————
夜半,言顏默然走出房間,腳步略帶虛浮。
大門打開一條縫,一身勁裝的洛川閃入屋內,恰好撞見言顏,遲疑了兩秒后戲謔道:“晚上好啊,師傅。”
言顏有些不自然地攏了下自己的衣領,干咳一聲:“你才回來?”
“去幫你的小情人善后。”洛川一邊摘去偽裝,一邊往屋里走,埋怨道,“你們倒是爽了,把爛攤子全留給我這個清道夫。”
言顏頗為慌張地解釋:“她不是我的——”
“我看上去很傻嗎?”洛川把臉埋進沙發布料里,聲音里滿是疲憊,“睡就睡了,別狡辯,我又不會管你的私生活。”
聽她這么說,言顏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但是——”洛川沒有抬頭,而是抬起一只腳,頗有些憤懣地砸了下沙發,“除非加錢,否則這兩個月內都別想讓我做你的副手了。”
“哦對了,”沒等言顏再開口,洛川想起一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方盒丟向言顏,“接著。”
“我這個徒弟做的可是仁至義盡了。”
言顏精準接住,仔細一看,盒子上花體的“finger condom”讓她臉頰爆紅。
…
早晨,陽光透過紗簾灑在藍映月的身上,完美的明暗對比將她未著寸縷的身體勾勒得如同一副油畫。
她睜開眼,一下便望見了坐在床另一側背對著她的言顏。
回想起昨夜風情,藍映月不禁淺笑。她掀開被子,從后面摟住言顏:“早上好。”
背部清晰地感知到兩團細膩的柔軟,飽含曖昧的氣息吹拂耳郭,言顏的腰和脖子一起僵住了:“早,早上好……”
藍映月沒有松開她,而是刻意地將自己貼得更緊,兩人的皮膚僅相隔一層輕薄的夏裝布料,幾次摩擦過后,言顏的氣息有了細微的變化。
藍映月并不滿足于此,她輕柔地含住言顏的耳垂,幾番吞吐,用氣聲問道:“昨晚……感覺如何?”
隨著她使人血流加速的聲音與動作,言顏的腦中迅速閃回昨夜的場景——破碎的喘息,戰栗的撫摸,潮熱的舔舐,以及連綿的、使人失神的快感。
一時,除了臉更紅眼更熱,竟做不出別的回應。
藍映月很樂意看到言顏如此青澀而熱忱的表現,卻又反問:“怎么,我做的有哪里不好嗎?”
“不,”言顏不加思索,“很……很舒服。”
藍映月的鼻息盡數灑在了言顏的耳郭,聲音滿是笑意與引誘,而一雙手已悄然繞過了衣擺:“我還有很多讓你更舒服的辦法,想試試嗎?”
圓潤的指甲擦過一條舊疤,言顏打了個哆嗦,如夢初醒般按住她:“現在是白天……”
“有什么關系?”藍映月毫不在乎,抽出一只手引著她一起探索,靈巧的舌在言顏的耳后留下一片滑膩水漬,“不管什么時候,只有快樂才是真的,不是嗎?”
言顏的喉頭滾動,沒有說話。藍映月的手指隔著布料,逐漸探向那一處隱蔽的濕潤:“放松……”
…
…
一鬧便到了中午,藍映月套上言顏的衣服,走出房間。
洛川正在吃午飯,三人份的外賣只拆了最上面一盒,還在冒著熱氣,顯然是剛送來的。
藍映月正好餓了,走過去還未伸手,便接了來自洛川一記眼刀:“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