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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頓時起了一些無名的怒火,他強忍著怒意和南鑼碼頭的楊老大談完了生意,要了一杯咖啡,坐在三樓半的包廂里看著她。
她和梁家的那位小小姐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雞尾酒,整個人都醉醺醺的。鐘渡的視線停留在鐘晚靈被酒水打濕的嫣紅嘴唇上,喉結上下滾動,心底隱秘的欲望正在噴發。
他剛點燃一支雪茄,就看見她站了起來。
Este我們去跳舞!
鐘晚靈的視線有些模糊了,但一想到她們這一次來舞廳是為了跳舞的,于是忍耐著眩暈的感覺,踉踉蹌蹌地拽著梁香頤往舞池的方向走去。
她竟還要去跳舞?
理智的絲線被怒火燃盡,鐘渡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下樓找到了鐘晚靈。
雪茄骨碌滾落到地上,在昂貴的克什米爾地毯上燙下一個模糊的小洞。
你在做什么?
他一把拉住了鐘晚靈雪白的胳膊,肉感與皮膚細膩的觸感一如他的想象,他盯著她,咬牙等待她的回答。一旁的梁香頤見了他,酒也醒了大半,已經害怕地說不出話了。
你是誰呀?為什么抓我?
鐘晚靈湊到鐘渡的面前,喝醉酒的小姑娘聲音甜膩得要命,一雙玻璃珠子似的大眼睛也不似以往那樣怯生生,而是充滿好奇地看著他,看得鐘渡喉嚨發緊。
啟生。他松手,低聲喚來手下,你開車送梁小姐回家,然后把我的車叫過來。鐘渡的臉色臭得要命,嚇得梁香頤大氣也不敢喘,顫抖著說了一句鐘叔叔再見,頭也不回地跟著霍啟生離開了。
香頤,香頤哪兒去了?鐘晚靈找不見梁香頤,拼命地踮腳在舞池里尋她,鐘渡嘆了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腕,她有些脫力,一下子軟在了他的懷里。
嗯鐘晚靈在這個溫熱的懷抱里拱了拱。誰到百樂門去都要盛裝打扮,噴上最好的香水,整個舞池就變得氣味濃郁了。可今天他們二人都沒有噴香水,那種干凈的氣息反而變得特別起來。
鐘晚靈的鼻尖貼著鐘渡的脖頸嗅了嗅,你好香呀。她笑嘻嘻地對鐘渡說:你是我聞到的最香的人啦!
下身的欲望正在迅速膨脹,鐘渡別過頭去,狠狠吐出一口氣,將鐘晚靈打橫抱了起來。鐘晚靈發出一聲驚呼,手臂牢牢地勾在鐘渡的身上。
我們要去哪里?
小宗桑*,你說去哪里?回家!
注:宗桑就是小畜生的意思,是罵人的語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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