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巧克力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梅麗莎舉起一只手、張大、放在耳邊。
“什么?”她用某著名海綿的主題曲調(diào)子唱道,“ican‘thearyou——”
湯姆從沒有覺得從魔咒學(xué)教室到變形術(shù)教室的路有這么長過。
他大聲喊道:
“……你能不能閉嘴!”
梅麗莎裝模作樣地擠出半滴鱷魚的眼淚:“嗚嗚,我好傷心。”
而此時,一位路過的阿米特聽見湯姆的話,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情:
“真沒素質(zhì)!”
湯姆:“……”
神金啊啊啊啊!!!
就連梅麗莎也噎了一下,為這過于讓人驚訝的巧合。
老實說,她是想逗一下湯姆這個小綠茶。但在這種搞抽象的時候被正常人碰見、還被人當(dāng)真了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微妙。
但事到如今讓她去和阿米特說她其實是在搞抽象也來不及了,況且她也不是很愿意。于是梅麗莎只是咳了咳,蒼白地為湯姆辯駁著:“其實……”
“你不用再說了,梅麗莎。”
阿米特的臉上,鄙夷之情更加濃厚了幾分。
他擺擺手,充滿正義感地說:“你放心,既然你進(jìn)了我們拉文克勞,那我和薩沙曼都會為了你撐腰的。要是他欺負(fù)你,你就和我們說。”
“……”
事到如今,梅麗莎還能說什么呢?
于是她沉默了一會,為同學(xué)這份維護(hù)之心誠懇地道了聲謝。
而一旁的湯姆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都什么東西啊?
從來只有他冤枉別人的份,哪里有別人給他頭上扣鍋的份?
他當(dāng)年在霍格沃茲不小心讓蛇怪殺了人冤枉海格的時候,他們還沒出生——咳。湯姆想到一半,想起年代的不同,決定換一個措辭——他們估計都埋在墳里了!
他才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性格。
于是他冷笑一聲:“怎么,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在這里‘伸張正義’了么?看來分院帽已經(jīng)老糊涂了,不然我怎么看見一個格蘭芬多混進(jìn)了拉文克勞堆里?”
阿米特:“你……!”
“嗯……阿米特,不好意思,失陪了。韋斯萊教授還等著我們呢,先走一步。bye~”
梅麗莎見勢不好,朝阿米特歉意地笑了笑——他媽的,她難道搞不清楚她到底該對誰展示歉意嗎??
接著,一只來自梅麗莎的無情的大手瞬間像是麻瓜世界里那些力大無窮的鋼鐵器械一樣鉗住湯姆的手,把他扯離了這里。
湯姆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
他恨恨咬牙,在內(nèi)心陰暗地想:早晚把你們都?xì)⒘耍?
他們就這樣一個拽一個被拽、來到了變形術(shù)教室,見到了韋斯萊教授。
韋斯萊教授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
又看了一眼。
又一眼。
梅麗莎頓時意識到這有損自己好學(xué)生的形象,瞬間撒手,隨后背手而立,眼神飄了飄,甚至有種吹聲口哨的沖動。
她抑制住了這種沖動,臉上擺出乖巧的表情。
而湯姆沉著一張臉,揉著自己出現(xiàn)一圈紅痕的手腕。
韋斯萊教授忍不住說了一句“同學(xué)之間要好好相處”作為開場白,這才說起了接下來對他們倆的安排。
聽到這話的湯姆:天殺的!
今天他聽到的唯一一句公道話居然是從一個紅發(fā)的!來自格蘭芬多的!變形術(shù)教授兼副校長!嘴里出來的!
韋斯萊教授并不知道湯姆的心理活動,她只是公事公辦地交代了他們一些事情,包括羅南教授的額外作業(yè)、待會要去霍格莫德買東西,讓他們在娜娜和塞巴斯蒂安中間選一個帶路的事情。
他們在后一點上出現(xiàn)了分歧。
梅麗莎:“可以讓娜娜陪我去嗎?!”
湯姆:“那還是塞巴斯蒂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