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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間的空地上,正準備運功時突然發現一股若有若無的被窺探感,又是這種感覺!微不可見地皺起眉頭,自從來到這里,幾乎大半部分時間都處在這種感覺下。
這個房間一定有監視裝置,他無比清楚地知道這點,卻偏偏無法去改變。
華風,我厭煩了這里。
我知道。
君落卿沉默,其實無論是他還是華風都清楚他只是說說而已,不可能真的離開,先不說宇文家的防備和燕茴的安危,單是他的驕傲就不可能允許他就此逃離。
只是這里的一切真的令他難以忍受,特別是在華風說過那番話后,他發現自己的耐心在迅速消失。他想離開這里,和華風一起,去一個無人的地方,森林或者孤島,無拘無束,朝夕相伴,過著最平淡也最自由的生活,就算不能真的與世隔絕,那也不必像現在這樣生活在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甚至不得不受別人影響的環境中。
總會有那么一天的,不是嗎?
是的,總會有那么一天的,而且他絕對不會讓那一天離得太遠。
將所有心思壓下,再次運轉全身功力,一股淡淡的氣流將他包裹,凝而不散,時而進出他的體內,運遍全身,這是內力外放的體現。空曠的練功室陷入一種極端沉凝黏綢的氣氛中,君落卿的內力在無形中影響著這個并不狹小的空間,若是此時有人進來,必定會被這股氣勁所懾。
畢竟是從頭徹尾地練過,再來一次不過是重走一遍過去走過的路,甚至還能尋到捷徑,更何況他的體質是絕無僅有的好,進展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內力運轉十二周天后,君落卿睜開眼睛,眼里精芒一閃即逝,幾乎同一時間,練功室里的氣氛恢復如常。
走出練功室,窗外已是黃昏時刻的場景,無邊天際被籠罩在一層淺淺薄暮里,那藍色便顯得更加幽暗深遂,也許在他看不到的那一方還會留有最后一片紅霞渲染的長空。
洗了一個舒爽的按摩浴正打算進入天網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同時,門上安裝的攝影裝置啟動,畫面上的人物赫然是敖清,看他氣色還不錯,沒了之前的頹廢,像是解決了某件心事般,更顯神采奕奕。
君落卿允許進入后,敖清不等那門完全打開就闖了進來。
“有事?”君落卿看了他一眼,手里還拿著光腦的一端接口。
敖清眉頭一豎,眼里好似要噴火,噼哩啪啦就說了一大通:“什么叫‘有事’?沒事就不能找你?我們既然來了,你不是應該好好招待嗎?居然一聲不響就溜了!你知道我這是第幾次來找你嗎?你卻連門都不開,簡直太可惡了!”
“首先聲明,我之前一直在訓練室,不知道有人敲門,所以才沒給你開門;其次,樓下的人那么多,招待你們的也不缺我一個;再次,我并沒有‘溜’,我是光明正大走的,只是你沒看見而已;最后,相對于一進門就給主人亂安罪名的你,我并不覺得我的態度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