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善成繞著鄭書畢的頭發,吊兒郎當的,惹得鄭書畢扯回頭發一個眼刀刮過去,這才悻悻收回手,正經地說:“五日之內解決便是。”
“說得輕巧,趙家根基埋了這么些年,是你說拔就能拔的?”鄭書畢氣極反笑,語氣不善,鄭將軍警告地叫了鄭書畢一聲,“書兒,不得無禮。”
“我自有打算。”李善成瞇起眼睛,塞了塊桂花糕到鄭書畢嘴里,“吃飽了就不生氣了。”
鄭書畢氣呼呼地瞪著李善成,嚼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還在罵他,罵的李善成笑的不停。
李善鴻懶得理他們調情,對李善成提醒道:“既然他們要動,你更要當心點,他們肯定做夢都想著拉你下來。”
李善成滿不在乎,“呵,就憑他們?我不在了還有你,哪里輪得到庶出的小子,癡人說夢話。”
站起身推開窗戶,李善成望著西邊陰森笑著,“天亮了,夢也該醒了。”
第五十章
“太子殿下在嗎?”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巴童低聲說了在,門便被叩響,“殿下,老奴錢國安求見。”
李家兄弟交換個眼神,李善成撣撣浮塵,沉聲道:“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來人面龐白凈,一身女氣,斜襟上紋著四爪青蟒,正是掌印太監錢國安。
錢國安邁著碎步快走近福了福身,“老奴錢國安叩見各位主子。”
李善成虛虛扶了把錢國安,“錢公公怎么來了?”
“陛下命老奴來尋您去御書房呢。”
“哦?父皇有什么事嗎?”
“這老奴不清楚呀,”錢國安媚笑,攤了攤手,“您去了便知。”
“我先去見父皇,鴻兒你替我送送鄭將軍和鄭大人。”對著李善鴻囑咐道,李善成向外走去,錢國安小跑跟在他后頭,兩人很快走遠。
“來的還真快啊,”李善鴻嘖嘖,“趙家這棄車保帥是下狠手了吧?”
“可不是,但凡有風頭的全給捅了,元氣大傷,”鄭書畢譏笑,“不捅死的更多,難為他們有點腦子曉得取舍。”
鄭將軍敲敲鄭書畢的腦袋,“趙家那群蠢貨哪里有這般遠見,你真看得起他們。”
“那是誰的意思?能使喚得動他們?”李善鴻問。
“是趙綏棱,”見倆小年輕一臉不解,鄭將軍解釋道:“趙家上一代也是從布衣爬上來的,大當家趙老先生是個有才的,當初洪城水患便是他領頭治好的,太祖十分器重他,還娶了他胞妹扶做皇后,就是趙太后。父親是重臣姨母是國母,可惜啊趙老先生幾個兒子就是不爭氣的,仗著祖上得寵吃喝嫖賭囂張跋扈,活生生把趙老先生氣死了,他生前唯一帶在身邊的孩子就是趙綏棱;趙綏棱跟在趙老先生身旁多年耳濡目染,雖是女兒家可學識都是一頂一的厲害。趙老先生去了以后,趙家派系在朝堂上的見解,多半是出自她手。就拿二十三年前皇城瘟疫一事來說吧,最快找出病源隔離克制的就是她。”
“趙綏棱?”李善鴻念著這三個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鄭將軍嘆氣,“同樣是鄭家的女兒,趙貴妃就只知道聽從兄長教唆,若是她有趙綏棱的一半聰慧……不提也罷。”
李善鴻想到那個永遠只會柔弱依靠著父皇的女子,淚懸欲泣我見猶憐,心里不是滋味兒。趙貴妃的確是個沒主見的,不過她從未在他們面前放肆,連小小昭儀受寵時都忍不住炫耀,而趙貴妃并無一次如此。
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