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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尋敢保證,袁言現在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由邵然授意,那么邵然是想告訴自己,若自己不聽他的,這一城百姓的命都會像玉風那樣沒了么?
楚人同想逼宮自有他的理由,這個阮尋知道,那邵然的理由是什么,最開始得知邵然也參與其中時,阮尋費解了許久,直到現在也沒有查清到底是為什么。
“既然如此,我便進去探探。”盯著遠處的山峰,阮尋淡淡的說道。
袁言一驚,起先想好的勸阮尋親自進山的話竟派不上用場了,本以為皇上第一反應是派人去找,沒想到皇上竟會親自前去。
“皇上?”
袁言一聲驚呼,連自己也沒發現這呼聲里帶了阻止的意味,不管怎么說,皇上可是一國之君。
阮尋回頭緊緊的盯著袁言,那種火一樣的眼神幾乎能將袁言點燃。
袁言正不自在,便聽他道:“是朕下令要殺你,不過你既已活了下來,便是天意,你以后好自為之,回去告訴邵然,不管他想做什么,這盤棋早已不是誰能操縱的了的。”
袁言愣在當下,黝黑的臉上盡是詫異,連阮尋從他身邊走過都沒察覺。
只是,袁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詫異什么,是皇上要殺自己,還是皇上說的這些話,什么棋盤,什么操縱?
“皇上,您為什么要殺屬下?”
袁言回過神來時,看著已走遠的阮尋,忙起身問道,聲音洪亮,胸脯起伏的有些急速,很是激動。
阮尋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無力的應道:“因為,是你讓楚郢邁開了尋找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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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信鴿撲棱著它小小的翅膀,想來飛的很累,此時正往主人手里拱了拱。
邵然嘴角揚起一個淺笑,著了一身鴉青長袍立于屋檐下,氣度不凡。
此時,正愛撫的摸著信鴿小小的身子,待它安靜下來才將那小小的信筒從它腿上取下。
“累了,去歇歇。”邵然淡淡的說道,遂放開了那只信鴿。
信紙上的內容邵然已經料到,但看到袁言白紙黑字寫出來的話,還是令其有些佩服。
不管如何,那個冒牌皇上是真的一心為民。
這一點,是邵然一直猶豫的地方,但就如玉龍煌復仇的執念一般,邵然內心深處也是存著強烈的執念,大周的天下一定要姓蕭!
“邵公子,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來人有些渾濁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邵然轉過身,見了來人,禮貌的喚了一聲,“凜王。”
那凜王點了點頭,拿過邵然手中的信紙,見上面寫的是:三個務必,已經做到。
“這是什么意思?”凜王沉著臉,搭著那極尖的下巴,使他整個面容看起來都透著一股詭譎陰險的氣息。
不過邵然此刻倒沒有想注意這個,亦或是看久了也就習慣了,只說道:“王爺,雪苔清靈,可解百毒。”
凜王不解,邵然卻不再多言,只是想到楚郢,眉心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
楚郢對阿離的執念是比邵然和玉龍煌更甚。
只是,現在已萬事俱備,只欠楚郢這個東風,所以,大家都等不及了,故而,就連邵然也顧不得楚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