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茉莉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落,楚郢一拳就要朝凜王掄去,卻被楚人同喝住。
“阿郢,你忘了你險些成了大火中的亡魂了么,你忘了真正的皇上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楚家險些被人鏟除了?”
凜王曾將那夜玉龍煌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告楚人同,但楚人同卻沒在楚郢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解釋的意思,全然將此當做玉龍煌的瘋話,楚人同的不在意,倒顯得自己確實清清白白。
楚郢未有再言,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拳頭,沉默了會兒,才淡淡道:“我要回一趟淵古山。”
“去吧,去將皇上的骸骨帶回來,我等要按國禮大葬。”楚人同略帶些憂傷的口氣說道。
楚郢點頭,不再看屋中三人,退了出去。
里頭三人,再商量了些許,決定了登基日期,才一一散去。
邵然端坐馬車內(nèi),心緒紊亂,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是凜王的所作所為仍舊令他有一絲絲的后悔。
入宮后,凜王將但凡伺候過‘皇上’的人,皆以幻月教余孽為名,全部處死,以絕后患,宮女太監(jiān),死了上百人不止,整個皇宮,一瞬間演變了一場大屠殺。
想著,那夜玉龍煌的話便再一次響在耳畔,‘我的私心,只是想讓楚家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你的私心,卻將這個天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馬兒突然一聲嘶吼,馬車被迫停下,邵然端坐車內(nèi),略一沉吟便知外頭是誰,“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問,進來吧。”
楚郢跳上馬車,掀開車簾,走了進去。
“阿郢?”邵然稍有溫和的喚了他一聲。
楚郢盯著邵然看著,許多事都不明白,但又不知道該從哪一件說起,沉思半晌后,才冷漠的開口。
如果一個人,一直是冷心冷情的性子,那么他的冷漠或許會讓人習以為常,但如果那個人從前一直是溫和瀟灑的,那么他的突然冷漠,便會讓身邊人都感到難受和失落,比如楚郢。
“當初,我進宮,那些消息,是你和爹故意透露給我的,是不是,你們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去發(fā)現(xiàn)玉龍煌和皇上關(guān)聯(lián)?”
“是,因為當時,我不知道如何解你體內(nèi)的‘斷心’,便和丞相大人想出了這個法子,讓你回到當事人身邊,或許,你能自己想起。”
楚郢輕扯嘴角,“那你們是如何得知,我手中有證據(jù)的,如何得知阮尋是冒牌的,爹又為什么要等三年才將我從武夷山接回來?”
邵然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穩(wěn)了穩(wěn)氣息才道:“這些不都是你回憶起了告訴我們的么,如果不是你昭告天下說皇上是冒牌的,我們也不會進行的如此順利。”
“起先,我們只是不想讓皇上和幻月教為所欲為,故而才想清君側(cè),后來,你的一席話,和眾位王爺?shù)脑挘抛屫┫啻笕俗吡诉@一步,逼宮,擁立凜王。”
“一派胡言!”楚郢凜聲一喝,二人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邵然看著面前的楚郢,怎樣也想不到,這個才及冠的少年,竟有如此氣勢。
楚郢盯了些許后,緩緩道:“玉龍煌的傷如何了,你將他安頓在哪兒?”
邵然退后半步,楚郢卻接著道:“你早就知道阮尋是冒牌的,你知道,就代表我爹也知道,所以你們才讓我進宮,讓我去發(fā)現(xiàn)那些端倪,而你能在那么危急時刻救玉龍煌,可見你們關(guān)系不一般,你定知道許多內(nèi)情。”
楚郢說完,邵然臉色微變,但楚郢卻后退一步,似乎又變回了以前的楚郢,帶著些恭謹,帶著些懇求道:“大師兄,告訴我,幻月教,為什么要鏟除楚家,當年,阿離給我的信中,也說過自己和幻月教有關(guān),這都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