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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孟父終于爆發(fā)。
“恰巧我也有事想和伯父單獨談一談。”任文清轉身,毫不猶豫地和孟父對視。
跟著孟父進了孟云洲的臥室。在開口之前,任文清先遞給孟父一個檔案袋。里面的內容讓孟父的臉立即換了顏色。
“您工作的制藥公司剛審批的新藥,主要研發(fā)人員有您。實際上您并沒有參加這個項目。您公司的新藥和市面出售的感冒藥藥效相同,您們憑借它不僅占用了政府的科研資金,售價也是普通的感冒藥4到5倍。如果我手中的資料公開,伯父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孟父的沉默并沒有讓任文清停止,“我這里還有一份材料,是幾年前貴公司申請降壓藥專利的資料。伯父才是實驗室的負責人,可是奇怪啊,上面并沒有您的名字。”
“你想讓我賣子求榮?”孟父知道任文清不會無緣無故找出這些資料。
“我和孟云洲是正式交往,怎么能用‘賣’來形容。本來就是你請我愿,你兒子喜歡男生,我喜歡你兒子。我們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好一個恬不知恥的‘天造地設’,你了解我兒子多少?知道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對什么過敏,這些你都知道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學玩男孩子,你敢對天發(fā)誓和我兒子過一輩子?”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孟父化身為猛獸,擺出一副要將任文清吃掉的樣子。
“誰說一輩子了,就一年。等到明年畢業(yè),孟云洲考上大學,他愿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可以提供他大學四年的學雜費。之后,我們一刀兩斷,從此不再見面。”任文清說的是大實話,可是孟父的反應也讓任文清吃不消,如果身邊有一把刀孟父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捅進任文清的身體里。
“你在這一年里要對我的孩子做些什么?”孟父拼命忍耐才沒動手去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能做什么?就是和他交往。”任文清痞痞的回答。
“不行,你別打我兒子的注意。帶著你的資料從我家滾出去。”任文清的話沒讓孟父有絲毫動搖,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任文清瞇瞇眼,這是他快不耐煩的表現(xiàn)。“伯父我不得不提醒你,您不是一個人的父親,除了孟云洲您還有一女一子。您女兒也快上高中了,您是想讓上個普通高中,還是花些錢讓她有一個好的母校。至少我知道現(xiàn)在稍微有些地位的家庭對兒媳婦的出身不在意但必須受到良好的教育。孟云洲的弟弟也很聰明,他將來也想考華榮吧。還有孟云洲絕對能考上外國的名牌大學,你就忍心讓他在港江半工半讀給自己和弟妹湊學費?在此期間要是您的公司有個什么意外,這一家子可怎么辦呢?”
“夠了,”大門被孟云洲推開,“任文清請你立刻從我們家出去。我等一會自己下去找你。”
任文清出門前聽到孟母說;“如果有錢人家的孩子都像你這般,港江的下一代就毀了。”
“大哥哥。”任文清第一次聽到孟云洲妹妹出聲,一回頭,“嘩”一盆水給他澆個透心涼,聞一聞還有股腥味。任文清從小到大都沒這么狼狽過。
“少爺,您這是……”任文清下樓就迅速鉆到車里,動作之快把司機師傅嚇了一跳。
“少爺,換身衣服吧。”保鏢沒有跟著任文清上車,而是到附近的體育用品店買了一套運動服。
“算了吧。”任文清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有生以來,任文清第一次明白“父愛如山”這個詞的含義。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車門才被孟云洲打開。等他坐好,任文清示意司機可以出發(fā)。
孟云洲和任文清一路無言,漸漸孟云洲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