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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人都是頂尖的高手,就算加一個(gè)武學(xué)天才空素,也沒辦法全身而退,遑論帶瑾兒走。
“你何等聰明,需要我明說?”宰相負(fù)手走到冷云墨的面前,口吻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顧血緣親情的冷漠,“你臨陣脫逃的事,君上早已知曉。既然如此,為父自然應(yīng)該和瑾兒等你歸來,你說是也不是?”
“哥。”冷云瑾的表情在燈火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他站在那里,只能后退,不能前進(jìn)。雙手握成拳,也做不到伸出手試圖觸碰。因?yàn)樗溃坏┥焓郑湓颇珪驗(yàn)樽约憾偪瘛?
空素對眼前的情況大致了解,這就是一個(gè)局,一個(gè)引得冷云墨自投羅網(wǎng)的局。
這個(gè)所謂的父親真是心思狠毒。
冷云墨口中的瑾兒的確是個(gè)難得的病弱美少年,他的一言一行,他的眸子里滿是深情。最讓空素動容的就是他眼中死一般的絕望和深情交織的感情。復(fù)雜得讓人為他心疼。
和冷云瑾眼神對視的那一刻,空素暗暗下定決心,若能帶走冷云瑾,費(fèi)勁心血也要為他治好病。
“瑾兒,我回來了。”好想觸碰他,好想嗅到熟悉的味道,好想擁他入懷。對了,已經(jīng)許多年不曾主動擁他入懷,往事閃過腦海,欠他的太多太多,永遠(yuǎn)也還不完的是他的深情。
但,目前為止,最大的阻礙就是君上以及宰相。
冷云墨悄悄的給空素打了手勢,讓他見機(jī)行事。
“爹,我并非臨陣脫逃,況且,這場仗,宣月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許沖也是個(gè)才將,我留或走都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這是將軍該說的話?”宰相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這是第一次對這個(gè)兒子失望。“你為了什么回來,我心知肚明。在君上得到息時(shí),我已經(jīng)稟明君上,君上答應(yīng)赦免你一次,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次機(jī)會,宣月的天才將軍。”
冷云墨心知這話有蹊蹺,君上怎么可能輕易赦免此等大罪。
眼神觸及到冷云瑾,那么遠(yuǎn),似乎怎么也夠不著。冷云墨恐慌了,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冷云瑾,然而,他剛上前一步,后面的大內(nèi)高手就將冷云瑾攔到身后。
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冷云墨心慌得不知所措,莫不是和瑾兒有關(guān)。
隔著兩個(gè)人,冷云瑾站在兩人中間,透過縫隙,癡癡的凝視著冷云墨,臉上帶著滿足,不舍,以及絕望。
只是含笑望著,不敢說話,手卻握到泛白。不能開口,會給冷云墨添不必要的麻煩。
冷云瑾知道,只要他開口喊他一聲,或是伸手。冷云墨就會不顧一切沖到他面前,他會受傷,他會流血,這是冷云瑾不想看到的場面。所以,即便心如撕裂般疼痛,也要笑著面對。
“爹,無論君上怎么懲罰我,我現(xiàn)在只想帶瑾兒走。”冷云墨的口氣軟了下來。
“你放心,我會給你們時(shí)間團(tuán)聚,但不是今天。”宰相轉(zhuǎn)頭望著冷云瑾,“瑾兒,夜已深,況且,墨兒快馬加鞭的趕回來,肯定累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冷云瑾淡淡一笑,“瑾兒聽從爹的吩咐。”不想自己親口說出今晚不聚的話,怎么能忍心拒絕冷云墨眼中得渴望,做不到,真的沒辦法做到。只是看著,就疼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何況親口說出來。
這是一把利劍,即便都知道劍未出,均已受傷。那就別再讓傷口曝光。
冷云墨眸子晶亮,他的瑾兒就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墨兒,你和你的這位朋友就去休息吧,瑾兒身體不好,也該早點(diǎn)休息。你說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