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這陣過去后,他將兩根手指擠入滑膩的后`穴,捏住作亂的玉石向外拉扯,穴肉糾結著收縮,連手指都緊緊吃著,幾次玉石滑走撞在不能碰的地方,被逼的淫`水橫流時才終于拔了出來。他吐出嘴里的角先生,向下`體伸去。
猶豫著抵住因著空虛不斷張合的穴`口,他咬了下唇,手上施力——
“啊啊啊啊啊……不……太大了啊……混賬……啊啊……”嘴里說著胡亂的話,角先生帶著螺旋的頭部被他送入,過于粗壯的柱身令他神志恍惚,只知道后`穴要被撐破一般,穴`口被拉扯地只剩薄薄一層緊緊附在那玉石上。柳雁卿眼淚都被逼出來,卻知道這才是他熟悉的尺度,手下卻持續使力將角先生送的更深,又狠戾的抽出,接著盡根沒入。
“不要了,不要……啊啊啊,到了到了。”胡亂抽`插間他不知將玉石撞在了何處,頭部的螺線紋樣狠狠擦過敏感點,他來不及防備便被狼狽的送上高`潮,前部玉莖未經撫慰射出大團大團白精,后`穴抽搐著將角先生死死咬住,淫`水無法順利流出只能沿著邊緣緩緩滴落,一股股浸透了床單……
第二日不到天亮,柳雁卿迷迷糊糊的起來,收拾狼藉一片的床榻。
光裸著睡去時他腦中還沉浸在高`潮的興奮當中,后`穴還夾著那根粗大的角先生。醒來時緩緩取出,帶出昨晚未流盡的淫`水,令他羞憤不已的將角先生擲在地上。
過了一會又悻悻伸出手去,撿起用水洗凈,放回木盒。
自他十八那年與那人廝混在一起,他鮮少有耐不住欲`望在床上自瀆的時候,醒來時亦總是身上清爽干凈……然而這一次,已經半個月過去,那人還是沒有來。
他不叫下人,自己找來濕布擦身,又穿上慣穿的白衣,朝外走去。
“少卿大人”門口小廝早恭候著。
“今日我休沐,隨便出去走走,不必跟著我。”
“是。”
京城春日正是風清日暖之時,清晨的街道人并不很多。走出柳府,柳雁卿心中焦慮煩亂,面色卻依舊清冷淡然。他身材單薄,白衣更將他襯得纖塵不染,眼眸沉靜似水,順著街道走下去,不知收了多少早出的姑娘仆婦們的側目。
柳絮飄了滿天,偶有一兩朵隨風撞在他臉頰脖頸處,仿佛無聲的撫摸觸碰,令他體內已至極限的盅毒蠢蠢欲動,身下又隱隱發起熱來……
他簡直痛恨死了自己這幅不爭氣的身子。
出身江南名門柳氏,十六歲及第,十八歲查下江湖第一大制毒家族大案,二十歲即升任大理寺少卿。父母早亡,兒女奚落,他早早便繼承了偌大家產,如此青年才俊,早十年便有公卿貴女紛紛求嫁,卻被他一一擋了回去,如今二十四歲仍是孤身一人。
只因他身上那不可為外人道的秘密……
十八歲那年他初入仕途遷職大理寺,一腔熱血盡數撲在了案件之上。那年京城諸多達官貴戚意外亡故,他奉命深入毒穴,一舉搗滅了為害江湖多年的毒門廖氏,贏得朝內與江湖之上一片贊譽,世人無不稱贊柳大人少年英雄,雖為天家人亦有江湖俠氣。只有柳雁卿知道,那次經歷為他留下了多么慘痛的結果。
他潛伏于賊窩多日,時機成熟之日終于露明身份引兵抓捕,誰知一時不查被廖家家主抓到,往他身上施了還未研制成的合歡盅毒,此毒無解,每隔三日無歡愛則欲`火焚身,五日若無歡愛必得神智迷離,十日不得便在熾烈的情`欲之中漸漸枯竭而死……且此毒與女子交歡不得解,須得男人往那穴里捅了捅才作罷。
年份長了,盅毒也有所緩解,不必守著日子交`合;只是今日距他上次……見那人,已過了十日之久,他這身子已是撐到了極限。
乍暖還寒,府里的爐火還生著,他耐不住室內熱氣與熏香出門轉轉,卻不知一點柳絮也勾起他陣陣情`欲。柳雁卿神思恍惚,步子漸緩,想往風小無人的小巷子避一避。行至巷口時卻突然被人從背后緊緊攬住,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柳雁卿剛想出聲叫喊掙扎反抗,熟悉的氣味卻瞬間侵占了他的神識。那人半拖半拽的將他拉進小巷盡頭抵在轉角處的墻上,仍是遮住他雙眼,又俯下`身深深吻住他。
“唔……唔嗯……”被情`欲折磨到極致的人此刻終于放松下來,腦中早就失了清明,任對方的唇舌兇猛入侵,撬開他的齒間,吮住舌尖不斷繞轉。
昨晚被自己撫慰過卻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