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輩掛念了,我先前聽子延說起,是您先尋到了這解藥的方子,晚輩感激不盡。這幾日來身子未曾有什么異樣,只是偶爾還會像從前一般體內冷熱交替不定,但休息片刻便好了。”
陸神醫拉過柳雁卿的手坐下,把上了脈:“你體內毒素已清,可多年氣血虧虛,加之思慮過重,底子太虛,我為你開上幾副藥,你要按時服用,補一補身子的虧空。”
“多謝前輩。”
“說起來,你不該謝我,該謝的,應是沈大俠。他這兩年為了尋齊這三十六味藥材,著實不易。今日也是他寫信,喚我前來探望你。”陸神醫撫了撫胡子:“他先前總不讓我跟你提起。記得剛開春那會兒,他不知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說是在幾十里外的龍水寨里寨主新近劫鏢得了一味名貴的藥材。那寨子你是知道的,占山為王有十幾個年頭了,勢力著實不小,連朝廷也奈何不得。不知他是歷了怎樣一番艱險,才將那一趟鏢中的名貴之物拿了回來,物歸原主,向原主討得了那一點點藥材。我見到他時,他身上許多處劍傷,衣裳上沾的血極是嚇人。可他心里仍是惦記著你的身子,只草草包扎就回了京城。”
柳雁卿久久沉默,只覺得幾日來心中的焦慮不安如潮水般全數涌上來,有什么抑不住的東西似要噴薄而出……
“這些年來他如何待我,我何嘗不知。”他苦笑:“可世情艱難,我與他都深陷其中,又豈敢隨心而為?”
“我知他不愿見我,是為了不叫我時時為難,時時在意。可我又有什么好為難?已交付出去的東西,和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從一開始我便一清二楚。”
“柳大人,您若真想見他,老夫可以……”
“聽說,沈漣他要遠行,您可知曉?”
“這我倒是不知。”
“人行千里,終有一別。他是不適合停留在一處的人,如今卸下了包袱,自然不會再留。”柳雁卿道:“可他終究是我的恩人,我想……親自送他離開。不知道陸神醫可否幫我這個忙?”
陸神醫道:“不知哪里可用到老夫?”
“請隨我來。”
柳雁卿帶著陸神醫走到書房,在桌邊一個不起眼的盒子里,拿出一個信箋。
“這個信箋,我許久前便已寫好。想著,若有朝一日身子能好全,便親自邀他一敘,只當重新初遇一次,掃盡這些年的糾葛,結為毫無芥蒂的兄弟。”他又提筆在箋上寫下一串時間地點:“麻煩您將這個帶給他。”
******
醉月樓中,沈漣反復看著手中的小小信箋出神,自陸神醫走后,他已在房中默默坐了許久。
那信箋有些舊了,印著淺淺的桃花紋路,中間寫的幾行字有些年頭。右下方的墨跡卻是新的,似是匆忙加上,還有些濺出的墨跡。
“沈大俠?”
他回過神,才發現不知何時云慕已入得房來:“瓦沙老爺說,他們明日一早必要啟程,不可再拖了,不知您這邊?”
沈漣看著手中的桃花箋,說道:“一日都不可再拖了么?”
“不可。”
“也罷。”沈漣笑笑:“反正等了數日,已親眼見他身子好全沒再復發,再多見一面又如何,不過徒添煩惱。”
云慕不懂他話中的意思,道:“沈大俠還有什么未盡的事嗎?”
沈漣只笑著,卻不說話,云慕看在眼里,卻覺得那笑極英俊,卻未及眼底。
那日瓦沙答應將金葉給沈漣的條件,是要讓沈漣隨他回西域。
瓦沙的幼子年少,沉迷于中原功夫不可自拔,不知從何處得來一份秘籍,練了數年,卻因內力單薄,承受不住這邪門功夫的煞氣,走火入魔,至今昏迷不醒。
瓦沙四處求醫,卻無門道。有高人指點,須得中原武林功夫極為深厚之人,為其梳理內力,授予正統功法,壓下邪氣,才可恢復。他此次前來中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