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凌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臺子上的手機叮叮響動打斷了還未發表完全的拉票環節,演講者十分講禮數地暫停,拿起手機時先看到自己的帥氣壁紙,嘴角禁不住得意勾起,下一秒又看到秦恒發來的兩條信息。
【不周,我是秦恒。趁你睡著私自添加了電話,以后有事隨時聯系我。】
【切記好好吃飯,診所有些事,我忙完再來看你。】
“給我看看。”
柳燼抬頭,乖乖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在對方剛要收回時,又將人手腕攥住。
“宋先生,你跟這位秦恒是什么關系。”
“找他買胃藥,診所比醫院的便宜。”宋不周用了點力氣抽回手,開始認真且緩慢地敲打回復。
“以后你的藥我來負責。”柳燼脫口而出,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可行性極低。
“不用,你沒必要總到塞佛島上來。”
又是這種將人推遠的語氣。
柳燼暗自長嘆氣,想來自己的長進已經十分明顯,之前還會據理力爭反駁幾句,在發現軟硬皆是無用功后,現在習慣性充耳不聞。再繼續下去,恐怕真會被那不著調的心理醫生說中,做出更多不可理喻的事。
如果一定是那樣的結果,希望場景是在陸地別墅的主臥。
但這都是后話,當務之急是病人需要休息。
他收起胡思亂想,笑瞇瞇地站起來挪開那部正與“情敵”互發消息的手機,俯身撐住胳膊,將人局限在自己眼前。
目光相接,柳燼發現身下的人露出罕見的茫然,這副樣子只在四年前見過。
還不等他細細描摹眉眼,小氣的老板便及時收斂再度恢復如常,并且不動聲色地錯開眼。
只看著我就好。
不行,這想法太真實太自私放在這個情景并不適合。為此,他選擇用嘴唇輕貼對方手背,努力克制住自己得寸進尺的心,展現出紳士一面,率先結束這場實力懸殊的對話。
“nighty night.”
-
窗外夜色濃郁,皎潔月光灑落滿地,病房里徹底陷入安靜,旁邊原本興致勃勃好奇研究金發哥哥為什么盯著宋老板睡覺的樣子看個不停的孩子,也進入了更甜美的夢境。
有研究表明,生病的人容易在意識深淺中反復橫跳。
宋不周睡眠質量本就不高,第二次朦朧的醒過來已經不知道具體時間,發過汗后渾身發軟,只覺得左手更明顯沉到抬不起來。睜眼才看到是原來是金毛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一樣乖巧趴在床邊,爪子牢牢牽著自己。
……
據觀察,這是兩人之前同床而眠時柳燼養成的小習慣,說到底還是怪自己。
他嘗試性動了動手指,見這家伙人還未醒,雙手倒是幾乎沒有停頓地攥得更緊了之后索性躺平放棄。
對于不喜歡肢體接觸的人,這種情況每周末經歷一次已是足夠。可連續兩天晚上面對纏人的金毛,身心除了疲憊還是疲憊,自然而然的對話已經讓偽裝的冷漠面目全非,更何況,甚至意料之外地產生會一直如此持續下去的錯覺。
這很危險。
從陸地到塞佛島的中心醫院,小島上天然形成無數石階,他完全不清楚一路上最短時間需要多久。或許下次詢問秦恒自己昏睡的時長才能大概計算出數值,肯定不短。
“浪費時間,傻不傻啊。”
四年前,新一輪的煙花過分刺眼,他對面前的人說出這句話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挪開眼神,轉身拖著濕重鞋褲踉蹌著回到書店里。
半分鐘不到,柳燼雙手捧著老舊易撬的鎖頭站在一層樓梯口,表情像是明知故犯后遲來的示弱。顯然,這個成天被粉絲以“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嗎,除了娶我”評價的男人不負眾望,連“溜門”都十分精通。宋不周身體欠佳,頭重腳輕,戳人的話沒能及時說出口,反倒讓狼崽鉆了空子將自己橫抱至床上。
被子里的確比海水溫暖,險些淪為無機體的人冒出這個想法。
“等、等一下!”他瀕臨沉溺,多虧帶著潮汐涼意的衣服幫助他抓住最后一絲理智,整個人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宋不周。”
柳燼輕嘆后的一字一頓仍然溫柔,行動卻不容抗拒,胳膊環住肩膀將人直接按回枕頭里,隨后在交換呼吸的咫尺距離中與精神不濟、失神又困惑的神色相對。
再怎么著急,他也無法對身下的人冷臉,甚至禁不住彎起眉眼笑了笑,平時或許已經展開廝磨親咬,可現在他卻選擇單手蒙住看過來的眼睛,像妖精施術般發出輕聲誘哄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