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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來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回應著蘇清剛剛說出的話,但蠱惑人心的嗓音卻讓他瞬間軟了腿,站在臥室門口的他十分難為情地沖著宋逾白撒嬌:想要老公抱抱細微的聲音低到幾乎落不到房間中,但宋逾白步步朝他逼近的聲音卻十分的明顯。
怎么又不穿鞋?男人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奈,蘇清羞紅了臉,低著頭只能看見宋逾白因過度緊張他而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皮鞋,他咬著下唇,閉著眼將令人難為情的話語說出:想想被老公教訓
宋逾白的目光暗沉,喉結滾動,手掌撫上自家妻子被黑色緊身布料所裹挾的腰部。
蘇清身材纖細,常年不外出的皮膚更是白皙嬌嫩。
但在對上宋逾白戲謔的目光時,蘇清也只順從地配合著。
話音剛落,宋逾白明顯地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啪的一下斷了,摩挲著蘇清腰部的手逐漸往下挪去,強有力的臂膀托著蘇清的臀/部將其一把抱起,指縫間還卡著兔子的白色毛絨尾巴,偏偏懷里的人還不安分,繼續煽風點火著:噫!兔兔被老公抓住尾巴了。
還勾我?
宋逾白本就有些心猿意馬,偏偏懷中的人還使壞地朝他耳邊吹撒著熱氣。
嗯,喜歡老公,蘇清說著,依偎在宋逾白肩頸處,羞澀地說著,想要老公。分外具有存在感的那處彰顯著自己對宋逾白也是有吸引力的,這點認知讓蘇清小小的開心了片刻,說出的話也越發大膽露骨。
那蛋糕怎么辦?宋逾白故意使壞,抱著兔子的手故意顛了兩下。
至于后備箱中的玫瑰花,包場下來的餐廳,以及訂好的煙花表演,宋逾白則選擇性忽略掉,今晚他和蘇清怕是不會再出門的了。
蘇清被嚇得摟緊了宋逾白,帶著紅暈的臉上似乎有幾分的糾結,他貼近宋逾白的耳邊,小聲地說著:老公可以一起吃我和蛋糕。
那寶寶怎么辦?宋逾白輕笑著,明明自己也忍著難受,卻壞心眼的繼續為難懷中緊摟著他的兔子,不嘗嘗老公親手做的蛋糕嗎?
蘇清不禁順著宋逾白的話認真思索著,最后得出結論:那老公喂我宋逾白強勢,體力又好,往常他在床上累到幾乎脫水的時候,也是對方親口喂他,將水渡過去的。
對于這種在床上的溫存時刻,蘇清也十分地依賴和喜歡。
制作精美的蛋糕被擺放在床邊,蘇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面畫著的小兔子和狐貍圖案,滿臉崇拜地看向宋逾白,真情實感地夸贊道:老公好厲害!
兔子的白色毛絨尾巴被肆意揉搓著。
白色的蕾絲布料欲蓋彌彰的,隱隱約約向來人透露著里面的風光。
雖然身為雙性人,但蘇清的女性特征并不過分明顯,但在衣服的襯托下,還是顯得十分誘人。
整套服飾僅用兩條黑色的肩帶支撐著,宋逾白手指只需輕輕往旁邊一勾。
膽小怯懦的雪白兔子似乎被他的動作嚇到了,輕輕顫抖的。
宋逾白毫不客氣地用蛋糕涂抹而下。
秉承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他俯身細心地將蛋糕上面的奶油細細舔舐干凈。
蛋糕甜度適中,蘇清被迫承受著宋逾白強勢的喂食動作,軟糯香甜的蛋糕被推搡著吞咽進肚,偏偏宋逾白的手還在他肚子處打轉著圈,寬大的手掌隔著衣物撫摸著,寶寶還要嗎?
被欺負的淚眼婆娑的蘇清毫不猶豫,選擇順從心底的渴望,帶著哭腔向宋逾白討要著:還想吃蛋糕。
嬌小的兔子衣裳半褪,身上被蛋糕涂抹,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一副好不可憐的模樣。而罪魁禍首卻僅僅褪去礙事的西裝外裝,潔白的襯衣染上點點蛋糕,晨起時蘇清為他打上的領結松松垮垮地掛在襯衣領處,宋逾白輕聲哄騙著家養的小兔子:想吃蛋糕的話,寶寶幫我把領帶解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