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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有很多話，不知從何說起，磨蹭了半天，才試探地跳起話頭：“君華哥哥，你知道我是孤兒吧，還有我養父的事情。”

“嗯，知道一點兒。小小年紀就自己養活自己了，很厲害，我大學畢業都還是個啃老族呢？寶貝你可比我厲害多了。”

楊天成被他打趣了兩句，倒是不緊張了，開始慢慢說那些自己試圖遺忘的過去：“我養父從小就愛打我，但我覺得也不算什么，畢竟他養了我，還給我交學費，讓我讀完了高中。可是，那些放高利貸的見他拿不出錢，就想抓我。可能我養父對我還有那么一點點感情，就跟他們求情，再寬限幾天。等那些人走了，他就跟我說，趕緊跑，實在跑不了就去賣腎還錢，總之不能被他們帶走，不然才真的是要完了。當時我特別害怕，可我不敢跑，也不想跑，還有一個月我就高考了，如果我考上大學，就能離開那里，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寶貝，你就去賣腎了？哎呦！笑死我了，你居然跑到醫院去賣腎？哪家醫院敢買啊？你別瞪我，瞪我也忍不住，你怎么那么可愛啊！”

“我那時候不是還小嘛？別笑了！”

“好好，不笑了，你接著說。”

“然后，我蹲在醫院門口左右徘徊，差點就做決定要進去了，突然有一個人從醫院里出來，遞給我一張紙，一張寫著100萬簽著他名字的紙，我都愣了，你知道嗎？我養父他正好就欠100萬！居然這么巧，我都不敢相信。我蹲在那，聽見了你跟那個女人爭吵的話，你說‘寧愿把錢給一個乞丐都不想給她’，我特別想說‘先生，我不是乞丐。’，但我沒有勇氣，如果不是乞丐，我連這支票都沒理由收。先生，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壞，特別自私？”

“怎么會？我要是看見你，估計會立馬再給你簽一張，不，給你簽一本，都給我最愛的小寶貝。”

“先生，你騙人，那時候你都不認識我呢，怎么可能會給我？”

“寶貝，是老天太賊，只給了那時候的我送給你一張支票的機會，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會對那個蠢貨說‘別管這個瘋女人，旁邊蹲著的這個才是你老婆’，然后讓他把你抱回家，好好養著，絕對沒有后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那你遇到地震的時候，就沒有人救你了。”

“小寶貝，老公我正煽情著呢，你怎么這么壞氣氛！來，叫一聲‘老公’給我聽聽，撫慰一下我，叫得好聽點。”

“不叫，新哥說我不想做得事情，你不可以逼我的。”

“這叫閨房情趣，不算。哎，今天先算了，改天一定讓你叫出來。”

“你還聽不聽？”

“聽！聽！寶貝，你接著說，老公保證，絕不插話。”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