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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個背影,墨黑的長發在午后陽光里,反射著淡綠的清光,可是坐在上面的人,為什么是個男的?
見到他們走遠,我回頭開口問左翔。一般問他什么都是有問必答的,可是他居然緊閉嘴巴,什么都不說。
拿著樹枝,指著他的臉,他要敢動,樹枝保證劃花他的臉。他沒動,只是看著我。“問你話呢,干嗎不說?”有些不耐煩。依舊沉默。相處好多天了,多多少少我也知道他的性子,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動。眼珠一轉,腦袋里電燈泡一亮。想到個辦法。
眼珠轉到眼角,表情邪媚地望著他說:“聽說錦月公子,不光詩詞了得,丹青更是一絕,不如今天我們來比試比試如何?”
年輕人總是愛爭強好勝的,看他瞪大閃耀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中計了。我站起身,背著手咳嗽一聲,說:“只是單單和你比賽丹青,我當然是取勝無望,不過加上幾個條件,這樣誰的不吃虧,怎么樣?”
左翔蹲在地上,風輕云淡的眼睛變成兩股深潭:“不知道七殿下想出什么樣的條件來比?”
“第一,看誰畫的最快;第二,看誰畫的最有深意,不能單單只是表面上的浮華。如何?”
“好。”
“不過呢,既然是比賽就要有獎有罰,誰贏了,就可以讓輸掉的人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賴。”
沉默一會,堅毅的點頭:“好,一言為定。”
他站起來,轉身想去準備筆墨紙硯,卻被我一把拉住衣袖,有些茫然的看著我說:“殿下,你這是……。”
將手里的樹枝撇一半遞給他:“呶,這個就是筆,以木為筆,以地為紙。”看他滿臉的不可思議,暗自好笑,“你怕了嗎?”
“呵,殿下如此說,左翔也只能隨殿下的意了。”他半瞇著眼,“只是殿下剛剛才的話可不能反悔啊。”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雖然我的靈魂是女子……)
兩個人趴在地上,不顧地里的泥弄臟整潔的衣裳。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開始。”于是兩個人開始埋頭苦干。
楊柳上并排站著個兩只黃鸝,正相互梳理的羽毛,親昵的剛剛開了個頭,就被某人的大聲喊叫,嚇的差點從枝條上被震下來。
“我完成了,我贏了。”驕傲的抬起下巴,看著還在不停作畫的左翔。左翔詫諤地望著我,再看看我畫好的畫,整個人呆住了。
他手指掩飾不住身子的顫抖,指著我的大作咬牙切齒的說:“這個就是你的畫,你……你……這根本不算。”
“怎么不算,輸了就不要狡辯了。我堂堂七皇子凌雨頎會騙你么?”故意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看他那樣子,幾欲抓狂,還不知道他那卷懶的模樣下,還有這么一番神情。我用手指指著我的畫問他:“那你覺得這個是什么啊?”
他瞪著我的大作,看了半晌不確定的說:“像個圓環罷了,怎么談的上是畫。”
我拍手鼓勵他:“沒錯,就是圓環。”他狠命的瞪著我,而我心里樂死了。沒辦法,繼續解釋道: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一元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