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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或是覺得這事無關緊要?”他聳聳肩:“對我來說的確是無關緊要的事,只不過你那么擔心做什么?他只不過是個……”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拂開他的手,系好腰間的系帶:“他是怎樣的身份又如何,他和是我朋友,朋友有難難道我不該幫忙?”
“我也是你的朋友,我要有難你也會幫我么?”他看著我的眼睛。
“廢話。”我開始向外走去,路過于陽身邊對他說:“你去找王大夫到西苑去,記得要他帶最好的藥,說是七殿下要的。”于陽聽了話忙跑走叫人去了,環兒欲跟著我,被我阻止了,那里不適合女子出入。走到門口轉頭對楞在一旁的左翔說:“你也不要跟來了,我知道你很討厭他。我去看看就回。”左翔剛剛想反駁什么,被我堵了回去。
“這是命令。”
一路小跑到西苑,路上來來往往很多宮女太監,原本都是很怕我的,看見我都躲的遠遠的,這樣正好。
病,狗屁。下毒還差不多。早知道宮里有很多人對我不滿了,只是礙著我的身份不敢把我怎么樣,現在朝廷不安,他們有機可承,心思打到我周圍的人身上去了,身邊很多人當中就數紫淵身份地位是最差的,也許他們覺得弄死他就和捏死只螞蟻一樣,可是他們錯了,我的人,誰也不許動。
到了西苑,現下才夏中,金桂林中還只是綠意盎然,只有周圍的野花在爭向開放。來到紫淵住的地方,很凄涼,冷宮就是如此罷。想我當時看見這些時,心里暗暗的很是難受。那樣一個出塵絕俗的人被關在這樣一個地方,真是太褻瀆了。走進里屋,服侍紫淵的小何子正在一旁抹眼淚,聽見聲音看到我,連忙跪下行禮道:“七殿下,奴才知道殿下平時很是照顧我家公子的,求求您這次也幫幫我家公子好么?他……他……”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簾子一掀,徑直的走進門去。
冷冷清清的一間屋子,絕對沒有多余的擺設,而且都蒙上了灰蒙蒙的氣息,壓抑,和自己宮里的那些奢華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八公里,一個地下三千尺。墻角的床上,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手心里有些涼汗,腳有些邁不動,直到聽見極低的呻吟聲響起來,才敢走上前。
蒼白如紙的臉,臉嘴唇也退去平時的淡粉色,而顯出雪一般的白來。探探額頭,沒發燒。沒燒就還好,這個時代,連小小的感冒都能死人,真TMD……
正在心里罵著,忽然手下的身子一動,一雙漆黑但是失去光澤的眼睛慢慢睜開。對上我的眼,良久才欲動身起來,被我按下:“都什么時候了,還管那些虛禮做什么?”看著他的眼睛問道:“知道是誰下的毒么?”床上的人,張大了眼睛,而后閉上眼將頭轉到一邊。
“你不說,我怎么幫你報仇啊?或是你就這樣聽天由命?這次的毒藥貌似不怎么厲害,下次呢?下下次呢?”床上的人依舊閉著眼不理我,可是我看見他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淚。
這時,于陽帶了御醫來了,我忙起身退到一邊,見那御醫要給我行禮,火了,一腳踹翻旁邊的矮凳:“這個時候還行什么禮,你只管給我把人醫好。”王大夫忙忙點頭提了藥箱開始給紫淵把脈。
估計那個王之恒王大夫從沒來過這里,有點擔憂的神色。剛剛我也是叫于陽在暗中喊他的,他是我母后和哥哥那邊的人,我也不怕他亂說什么。
半晌,他才抬起頭來道:“七殿下,他這病是因藥物所至,不是一般的病。”我點頭:“我知道,所以請你來,你不是解毒能手么?這么點小毒藥,王大夫不會沒辦法吧。”聽到我說的,王之恒眼神一動,道:“殿下神機妙算,他的確是中了毒,還好的就是這是慢性毒藥,毒性不大,而且發現的早,所以我有些獨門的偏方,想必服下去后會好些,只是要長期服用方能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