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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溪大吼著上前拽住謝云的衣領道:“你污蔑我,你污蔑我,這是沒有的事。”
踏苗,在古代這可是極其嚴重的事情,帶兵踏苗,一個不好是要掉腦袋的。我站到謝云身邊,出手打掉高溪緊拽著他領口的手,狠狠的瞪著高溪說:“今年的莊稼在秋天剛收割完,現(xiàn)下老百姓們應該是耕了田,翻了土,種上新的秧苗了,何況滄州地處南面,比我們這個更是暖和,想必這秧苗到如今已是長的挺高的了,這秧苗就是百姓的命根子,高大人給我個解釋,為什么要踏苗?”
“我……我……”高溪明顯的被我問的發(fā)窘了,眼睛里滿是懼怕的神色,說話也不利索了:“因為要……要改桑田,所以我不得已才會……會那樣做的。”
我哈哈一笑:“父皇改良田為桑田,原本的意思是為了促進滄州的商業(yè),滄州的利益得以維護了才能更好的為民牟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老百姓可以生活的更好一點。可是你卻借著名頭肆意的欺詐百姓,滄州這幾年在安太柏的管理下,絲綢行業(yè)才慢慢發(fā)展起來的,使得這幾年滄州的百姓的日子才過的好一些,那請問到底是你高溪懷有詭計,還是那安太柏懷有詭計?”我咄咄逼人的朝著高溪走過去,眼睛里的戾氣越來越剩,陪我的氣勢嚇倒,高溪跌坐在大殿的地上,沒有了當初的氣度,現(xiàn)在只剩下滿面的恐懼和猥瑣之色。
高溪爬到臺級下,朝著太子和皇后娘娘不停的磕頭認罪,直到額頭磕出血來也沒有一個人幫他解圍。坐上太子哥哥的神色很是難看,英氣的眉皺在了一起。掩不住眼中灼灼燃燒的火焰,目瞪著高溪的眼神像似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高溪,你可知罪?”凌烈一巴掌用力拍在椅子扶手上,冷冷的聲音叫在場的人全身一驚,像掉進了冰窟窿,讓人不自覺的哆嗦。
高溪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身無力了,癱坐在地上,面上無神,靈魂好象被人全部抽走了一般。凌烈見他不答話,心上的火更盛了,站在臺級上,滿面怒氣,揮手大聲喊著:“來人,把這個恬不知恥的奴才給我拉下去。”
護在正瀾寶殿周圍的大內(nèi)侍衛(wèi)聞聲連忙趕了進來,壓起坐在地上依舊神色恍惚的高溪,剛要下去,卻被一個脆生生的清冽童聲止住。
“慢著,”我出聲阻止了他們的動作,回身向凌烈深深一輯:“太子殿下,臣弟希望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而不只是純粹的懲罰。高大人如果能代罪立功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凌烈雙眼看著我,深思片刻又轉到高溪的身上,嘴角抿出一條剛毅的弧度,說道:“滄州絲綢的事情斷不可再繼續(xù)讓高溪一干人等胡作非為,孤就交派給戶部侍郎謝云去辦。望謝大人以此為戒,務必好生的管理此事,決不可再發(fā)生類似的事件。不然孤必嚴懲不待。”
“謝云遵旨,定不負太子殿下重托。”謝云上前叩首領命,起身時對上我略帶挑釁的目光,眼神一沉瞥開頭不再看我。
這么好的差事還不是托我的福,現(xiàn)在居然就敢擺臉色給我看。轉瞬想到謝流玉,才憶起我和他們謝家好象曾經(jīng)有過那么一段是非恩怨,不喜歡我也是應該的吧,心里訕訕的不再想了。
聽得凌烈又開口說道:“謝大人派人親自到當?shù)厝ゲ煸L,看看五十萬畝的田地是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