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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琛穿得人模狗樣,但其芯子早已被蟲蟻啃食得不成樣子了。
他沒有預約根本上不去,況且到了中午,人們都吃飯去了,更不可能讓他這位陌生人進來。
“枝葉……”吳琛被面前這一幕刺得眼紅,走上去想要拉住林枝葉的手,林枝葉倚在陳列懷里,蹙眉不耐地拍開:“我說過的,吳琛——我們現在沒有關系了。”
吳琛神色幾變,“枝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回到我身邊,不然你和你的情夫會發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陳列慢悠悠給林枝葉的外套扣上扣子,“你一句話翻來覆去地說,到底是有把握還是在為自己打氣?”
吳琛連眼神都不想分給除林枝葉以外的人,“真的,枝葉你信我。”
林枝葉搖搖頭:“你做再多也沒用,花我會扔,你送的珠寶首飾我原路返回,吳少爺追人的方式已經爛大街了。”
吳琛閉了閉眼,狠狠剜了陳列一眼,再對林枝葉說:“你們會后悔的。”而后開著紅色跑車離開了。
陳列和林枝葉起初對吳琛放的狠話很在意,也在想著應對措施,但時間久了,就像狼來了故事一樣,兩人漸漸地沒那么上心了,但也并未棄之不顧,始終留了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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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枝葉窩在陳列懷里,手上擼著軟乎乎的白開水。
白開水被養在家時的變化很大,起初翹尾蹭林枝葉的時候,林枝葉還開心得發了條朋友圈。而最近白開水頻繁地嚎叫,嚎得兩位新手父母耳根子有些不舒服,上網查了查才知道可能是發情期到了,驚得兩人掛了寵物醫院的預約,第二天一早帶著白開水去了。
和醫生商定好什么時候絕育才放心下來。
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絕育的白開水還在嗷嗷地叫。
林枝葉親親它的小貓腦袋,猛吸了口小貓味。
白開水露牙輕輕訂在林枝葉的手背上,尾巴甩了甩,從他手里一越而下,去撓貓抓板了。
林枝葉撇撇嘴轉而黏陳列。
陳列無奈地捏捏他的手指:“等白開水不在了,你才能想到我?”
林枝葉裝無辜道:“沒有啊,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陳列:“好吧。”而后低頭親在他的后頸上,林枝葉動了動,被陳列箍在懷里。
林枝葉身體時而想要得緊,此刻體溫上來了,差點軟在陳列身上。
若是平常不受信息素影響的時候,林枝葉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主動掙脫陳列的手,含羞帶怯地趴在他耳邊說:“我先去房間里,叫你進來你再來。”
陳列雙眼放光,忙不迭地應下,暗自里猜測林枝葉要干些什么。
林枝葉從衣柜里拿出一套黑白女裝,眼巴巴看著這塊布料遮不住地方,又拿起另外一片……還是遮不住。
最后視死如歸地往像穿在腿上的地方套,意外地合身。
黑色蕾絲頸帶繞了一圈纏在林枝葉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后背上交叉了一截白色蕾絲,蝴蝶骨展翅欲飛。林枝葉不適應地扯了扯磨在胸膛上的布料。
底下則是短款熱褲,粗糙的蕾絲布料已經將其磨紅了些,林枝葉潦草穿完后裹上絲綢制的睡袍,用手機給陳列發了條消息。
【進來吧。】
林枝葉逃避似的躲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桃花眼。
陳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枝葉衣服底下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咔噠兩下,門開了又關。
陳列啞著聲音坐在床邊,“枝葉……”
林枝葉眨眨眼,聲音悶悶地從被子下傳上來:“干什么。”
陳列手搭在被角上,并沒有掀開這層遮掩,而是往里伸,摸到一截光溜溜的手臂。
隨著陳列手的動作越發深入,林枝葉敏感地并攏雙腿。
蕾絲布料被從側邊挑開,林枝葉抓緊被子,情不自禁地咬住一角。
陳列整個人探進被子,黑暗籠罩視線,陳列吻了吻林枝葉的手。
……
林枝葉眼睫濕漉漉的,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床單已經被洇出水跡,林枝葉抽抽嗒嗒地掉眼淚,一邊叫痛說陳列不愛自己了,一邊又叫陳列重一點。
陳列早就把那兩片布料脫下來了,感嘆后遺癥有些嚴重,快一個星期了,林枝葉半點也沒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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