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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快就會好了。”他柔聲安撫,閉上眼拿額頭貼在安山藍頸部,“別怕。”
“你在衛生所也是這樣安慰病人的么?”安山藍突然問他,似乎還在笑。
紀思榆點頭又搖頭,“有時候會有小朋友過來看病,對他們比較有耐心,大人的話就不用。”
安山藍沉沉應了聲,說:“那我可不是小孩。”
“我知道。”紀思榆順著他說話:“你現在是大人了,是個成年的勇敢的聰明的alpha。”
即使看不見安山藍的表情,紀思榆也知道,他現在的尾巴應該快要翹到天上去。
“紀思榆。”安山藍的聲音充滿疲憊,他說:“我好累。”
紀思榆將他摟進,交織融合的信息素仿佛在周圍形成一道屏障,他盡量讓自己貼著alpha,柔軟的唇差一點就要觸碰到對方凸起的喉結。
“睡吧,我陪你。”
在這個不下雪的夜晚,睡了一場并不安穩的覺。
苦橙花在這天晚上悄然盛開。
紀思榆再一次睜開眼時,依舊漆黑一片,后頸傳來的潮濕跟黏膩讓他整個人都脫力,他被安山藍從后面抱著,想意識想伸手去摸不舒適的腺體,結果半空被人死死抓住把手扣在胸前。
“小雀。”
他也開始變得不舒服,身體本能地開始渴望來自alpha信息素的入侵,可偏偏安山藍只是在他腺體周圍舔舐,像是在吃以往過生日時的奶油蛋糕。
脖子傳來一陣鈍痛,在尖利的牙快要刺破皮膚時又松開,苦橙葉霸道地往他身體里鉆,他劇烈喘息著,安山藍仿佛不知疲倦,只舔不咬。
太折磨人。
衣服已經所剩無幾,身后燙到不可思議,安山藍的手從他腰部挪到胸前,他只能把聲音壓在喉嚨里。
安山藍似乎已經不清醒,一會兒喊他紀思榆,一會兒又喊他甜心,易感的高熱比發燒難受的多,這種痛苦是持續性的,迷茫的,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會不斷沖擊自己的理智,造成的后果就是比起自己受罪會更想推開身邊的人。
“可以咬的。”
紀思榆將安山藍雙手牢牢握住,手指鉆進對方的指縫里,十指緊扣地纏著。
他怕安山藍沒聽清,便又重復了一遍:“可以咬的。”
alpha的唇離開了他的腺體,取而代之的是高挺蓋著濕氣的鼻尖,曖昧不舍地來回蹭。
“會疼。”他說:“紀思榆,你會疼。”
紀思榆又開始掉淚,毫無征兆。
“沒關系。”紀思榆捧起他手柔柔輕吻,眼淚洇濕枕頭,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接受來自alpha的標記。
標記能讓易感期的alpha減輕痛苦,他從小到大的愿望不過就是希望小雀健康平安無痛無災。
身后的安山藍沒再有任何動作,他用枕頭擦干凈眼淚,稍稍在alpha懷里轉了個身,試圖在黑暗里描繪清楚對方的輪廓,如果說上一次因為高燒而觸碰到的親吻是不小心,那這次紀思榆帶著目的的親吻無疑起到了安撫作用。
明明是想淺嘗輒止,可安山藍覺得不夠,蜻蜓點水的吻慢慢變成了冬日清晨里濃重晨霧下的露珠,紀思榆很快覺得舌頭都痛,卻不舍得推開。
有什么關系呢?
小雀很快又要走了,他們只有短短兩個月的相處時間,又或者,以后見面的機會更少,就像alpha問他說,以后會不會喜歡別人一樣,小雀也會有喜歡的omega,他們的距離終究會漸行漸遠。
珍惜現在就好了。
他緩緩捧著安山藍的臉,交換親吻跟呼吸,用氣音喊對方小名,安山藍咬他嘴巴,迷糊疑惑地喊他:“甜心?”
紀思榆心臟都快停止,他閉上眼又主動跟人親。
屋外薄霧彌漫,籠著紀思榆的心,他在安山藍懷里轉過身去,重新向alpha露出腺體,像獻出自己的心臟,他生來就什么都沒有,從來也不跟小雀爭任何東西,他所擁有的一切都該是小雀的,包括紀思榆這個名字。
紀思榆三個字應該屬于紀泱南跟安年真正的小孩。
omega的信息素不斷刺激著安山藍脆弱的神經,在紀思榆把他手放在胸腔感受心跳的那刻,在自己濃郁到極致的苦橙葉包裹下,彌漫出來的是苦橙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