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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
爐子還在燒,噼里啪啦,像是燒在紀思榆身上,他難受得開始嗚咽。
安山藍摘掉手套,一手抱著紀思榆,一手解開自己軍裝外面的扣子,想要把抑制劑往自己衣服里面塞,omega卻從他懷里抬起頭。
“小雀,你在做什么?”
視力不清的紀思榆也不影響他的漂亮,濕潤的眸子是一條從未結冰的河,他自己往上探了探,整張臉都泛起一股異常的緋色,“小雀。”
安山藍有些受不了他現在這個味道,“不要一直叫我。”
紀思榆卻貼了上來,額頭撞到他下巴,痛感襲來,手里的抑制劑掉在木板的縫隙里,安山藍摁住他,有些生氣:“紀思榆,你一點都不聽話。”
“對不起,痛不痛?”
明明自己額頭都紅了,還要胡亂去摸安山藍的臉確認他的安全。
“我看你一點也不難受。”
木屋里唯一的光亮大概就是爐子里的火,紀思榆整個身子都無力靠在安山藍懷里,兩條腿都蜷起來。
“你抱抱我,就不難受。”
“你又撒嬌。”明明一直都在抱。
“小雀,小雀。”
“怎么了?”
紀思榆挪著身子,想聞alpha身上的味道,炙熱交纏的呼吸還有擁抱讓他想起跟安山藍在家的點點滴滴。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來巴別塔。”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紀思榆又開始掉淚。
“我只是覺得我做錯了事。”
“你去軍隊要好久好久,我不喜歡等。”
等待是他唯一討厭的事。
安山藍一愣,問他:“你做錯什么了?因為喜歡我?”
紀思榆在他懷里發抖,“小雀是弟弟。”
紀泱南收養他,給他取名紀思榆,帶他去島城,找到媽媽跟小雀,是為了安家,他的喜歡遠遠不如親人來得重要。
唇上一痛,安山藍咬了他好幾口。
“紀思榆,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你?”
“就因為這個。”
“誰又說哥哥不能喜歡弟弟了?”
“而且。”他很輕很輕地舔著紀思榆唇上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我已經過了十九歲的生日,你還沒有過二十歲。”
紀思榆懵懵的,腦袋被情熱燒得快要糊涂,“嗯?”
安山藍吻著他的眼睛。
“我們現在一樣大。”
“我也喜歡你。”
......
交纏的呼吸聲越來越沉,信息素的指引以及纏繞讓他們根本無法理智思考。
接吻是自然而然的,紀思榆說很熱,上半身的毛衣被脫掉,只留一件非常單薄的貼身里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安山藍怕他冷,給他換了個姿勢,雙腿岔開坐自己身上,把紀思榆往自己心口摁,鉆進自己的軍裝里。
汗液里裹挾的信息素也很濃郁,紀思榆仰著臉親吻,下半部分緊緊貼在安山藍腹部,軍裝的材質有些粗糙,磨得他腿根疼,覺得丟臉又羞恥。
“小雀。”吻還在持續,不再是很輕的、貼著皮膚的吻,而是帶著潮濕以及體液的濕-吻。
“打抑制劑吧。”他有些崩潰,“很難受。”
苦橙葉的味道完全給不了他足夠的安撫,不論貼得多近,還是覺得很燥熱。
他需要更多別的進行安撫。
“抱抱,抱我......”
眼淚滑過紀思榆的臉,安山藍叫他愛哭鬼,還是拿他沒辦法。
“你以為我不難受,剛剛給你打,非亂動,現在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語氣里全是無奈,紀思榆很瘦,一只手都能抱過來,掐著他腰用了力,omega就抖。
“標記我吧。”紀思榆很小幅度地眨著眼,想去吻他唇,卻吻上了喉結,心跳無法控制,像第一次陪alpha度過易感期那樣。
“可以咬的。”
說話聲音像在飄,紀思榆的東西貼著他,帶著心跳,他感到大腿都濕了。
“你標記我,你就不會難受。”
安山藍垂眸,紀思榆像極了一只受傷落難的鳥,等人救援。
“那你呢。”他問。
“我也會好的。”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教,比如讓紀思榆舒服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