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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看了不知道多久,她總算有機(jī)會出場了,一步一步向七皇子走進(jìn),距離七皇子還有一米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面無表情,玉雕似的,冷冷的對著她說:“去死吧!”
于是她驚恐的看見無情公子用一柄長劍刺進(jìn)了她的咽喉,她死了。她醒了,醒來的時候,滿心憂愁。
楊錦年又來了,這一次還帶來了楊錦竹。他們來的時候,她還沒起床,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楊錦竹太久沒看到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變成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人,甩下行李沖過來把抱她,楊錦年在后頭攔也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倒在床上,還伴隨著巨大的一聲“噗通”!
這久別重逢的場景和楊錦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惡狠狠的將安歌拉起來,一掌拍在她后背,埋怨道:“你怎么那么久不來看我們,剛剛我抱你你還嫌棄我,寧愿倒頭睡覺!”
被楊錦竹撲倒外加惡狠狠的一巴掌,安歌元?dú)獯髠袣鉄o力的瞪了她一眼,“你個潑婦。”
聞言,楊錦竹二話不說,一巴掌甩下來,那一巴掌還沒下來呢,安歌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楊錦年飛過來一個包藥,打在楊錦竹行兇的那個手上,安歌才逃過了一劫。
氣得楊錦竹將那包藥遠(yuǎn)路砸了回去,“二哥,你打我?!”
楊錦年接住那包藥,解釋道:“你六妹有重病在身,你那一巴掌下去,唉,她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啊!?”楊錦竹在安歌身上亂摸一通,“怎么不早告訴我?傷哪了?”
安歌嘆一口氣,指指她的腦袋,“傷這了。”
楊錦竹瞪大了雙眼,“不是吧?!傷這很嚴(yán)重的,你腦子真有病啊?!”
安歌哭笑不得,趁著楊錦年去熬藥的縫隙,趕緊起床刷牙洗臉穿衣服。
楊錦竹跟著在她身后,不厭其煩的問著:“你告訴我你傷哪了?怎么傷的?什么時候傷到的?嚴(yán)重嗎?多久了?還有啊,冬榮怎么不在你身旁?你怎么瘦了那么多?你說啊!說啊!……你這段時間到哪里去了,怎么跟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你倒是回答我呀!你聾了嗎?我問你那么多你怎么不出聲,有什么……”
安歌一把倒在床上,受不了楊錦竹,干脆裝死。
“二哥,不好了,不好了!!!”楊錦竹拼命搖晃著安歌。
“怎么了?”楊錦年用毛巾包著提著瓦罐,匆匆趕來。
安歌一把捂住楊錦竹的嘴巴,坐起來,“沒事,沒事,就是剛剛有點(diǎn)吵,現(xiàn)在舒服多了。”
“沒事就好,”楊錦年把藥倒進(jìn)碗里,“來,把這藥喝了。”
下午,安歌這個月第一次踏出這個客棧,出了門,走了沒多久,那些人紛紛認(rèn)出了楊錦年,道路很快就擁擠了,好像街上的每一個人都認(rèn)識楊錦年似的,一個個的都熱情的打招呼。
“是文狀元啊!”
“快看,是丞相家的二少爺!”
“早啊,狀元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