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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榮和景云同時搖頭,做生意的事情她們都不擅長,雖然明國也有極少數(shù)富甲一方的女商人,可那些女商人的本領都是從她們父親那里學來的。商人狡詐,安歌這性子,被騙了還要樂呵呵的幫人家數(shù)錢。
安歌不以為然,“事在人為。”
景云問:“你想從事哪方面?”
冬榮也道:“小姐,我沒看出您在生意上有天賦。”
安歌反問:“你看出我在哪方面有天賦了?”
冬榮早發(fā)現(xiàn)了,她家小姐別的事情都不厲害,但有有一個本領很厲害,總是能遇到七皇子。不過,這話不能說,她家小姐的有緣人不是七皇子,真是可惜了。
冬榮不說的話,景云替她補上了:“你在一件事上很有天賦,你總能遇到七皇子,我聽你說,他總是對你笑。”
安歌印象里,她也只是每天在路過金魚池的時候見到七皇子,除此以外,基本上沒有機會見七皇子了,這算什么本領?
“我每天就見他一次,這沒什么吧,還有,我什么時候說他老是對我笑了?”
“你可能不記得了,有一天我們一見面,你正春心蕩漾了,笑得癡了,我問你,你說七皇子老是對你笑,你心里很難受。”
樹上落下幾片葉子,幾秒的寂靜后,冬榮出聲了:“對對,那次我們都奇怪呢,你明明笑得那么開心,為什么又說難受,我們回去想了好久都不明白。我現(xiàn)在明白了。小姐你是因愛生恨!”
樹上的落葉下個不停,好幾張都落在月餅上了,三人抬頭看,只見她們身旁的那棵樹上什么也沒有,鳥也不曾有一只。
安歌撫額,“我自己都沒想明白,你是怎么明白的?”
冬榮解釋:“我聽多情公子說的。他說七皇子日后娶了別人,就不會再對著你笑了,你想到這個心里就難受,所以是因愛生恨。”
“胡扯。”完了完了,她竟然覺得陸離的話有幾分道理。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弄走,安歌努力讓回到正題上來,“我有本錢,你們贊成我做生意嗎?”
兩人異口同聲:“不贊成。”
“這樣啊,”安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們,“也行,這筆錢就留給你們辦嫁妝吧,你們也不小了,跟著我四處流浪總是不好,改日我替你們物色物色。”首先盯上了冬榮,“你喜歡什么樣的?”
冬榮支支吾吾答不出來,好不容易說了半句,便看見她這些日子心心念念的人出現(xiàn)了,便忘了言語,只看著七皇子和楊錦年出現(xiàn)的方面。
楊錦年聽說安歌在七皇府住下了,一直想過來,可是最近家里頭逼得緊,他只好先應付了他們才能脫身。他年紀不小了,又沒有心儀的姑娘,大夫人從他弱冠后便開始替他物色各樣的大家閨秀,都是門當戶對的。楊錦年這樣的人,哪個大家閨秀不喜歡,只是他一直推脫,一直沒看上的。前幾日,八月初他滿二十五,大夫人就逼著他見各樣的女子,連小官的女兒也讓他見了,說只要是他看上的,一切都好商量,別二十五都沒有一個妻妾。
忙活了半個月,他更是清心寡欲,從前看到了美麗的女子,若是氣氛好,他也會不吝嗇的贊美幾句,現(xiàn)在倒好,見了漂亮女子好像看到路邊的小草一樣尋常。
丞相府五絕,如今只嫁出去了一個大姐,雖然個個都是絕色,除了楊錦竹有了對象,楊錦心和楊錦鈺大有楊錦年的風范,若非兩情相悅,否則絕不將就。
看到楊錦年,冬榮習慣性的站起來,“二少爺。”
楊錦年讓她坐下,“你已經(jīng)不是丞相府的丫鬟了,不必拘禮。”轉(zhuǎn)頭看向安歌,遞給她一個木盒子,“月餅。”
“謝謝二哥。”
七皇子與楊錦年一同坐下,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月餅竟然有幾片落葉,正疑惑,杜若從樹上落下,坐于冬榮身旁的空位。
安歌暗道不好,杜若什么時候坐在上面的,剛剛的對話豈不是全讓他聽到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