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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沛安聽完突然伸手將桌上的酒全部掃了下去。
整個包廂頓時嘩啦啦地響,將徐東和耗子嚇了一跳。
“我一直以為最好的兄弟就是你們倆,卻不知道我最好的兄弟竟然那樣合計坑我,我他媽跟你們不一樣,老子不亂搞女人,老子就他媽喜歡梁螢一個,喜歡到能為她去死!”
林沛安簡直想殺人。
耗子和徐東完全沒話辯解……
林沛安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里,陰沉著臉起身就走。
剛拉開門,一人從門前過,聽到開門的時候本能地往這邊看了一眼,那人頓時愣住。
“林沛安?”
徐東覺得這聲音耳熟,走出來一看,居然是金丹。
這真是巧。
既然是老同學碰到了,大家自然要說會兒話。
林沛安心情極度差,管她老不老同學,正準備走,金丹略思索兩秒,喊住他:“林沛安,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老子不感興趣。”
“是你跟高雅琴在酒店的事情,你也不感興趣嗎?”金丹一句話成功讓林沛安停住了腳步。
“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林沛安皺眉。
金丹笑了笑,走進去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后笑說:“你喊我一聲丹姐我就告訴你。”
林沛安面無表情,調(diào)頭走。
金丹連忙沖著人的背影喊:“其實那一晚你和高雅琴什么都沒發(fā)生。”
“什么?”徐東比林沛安還震驚,“你怎么知道?”
他當時可是親眼看到高雅琴關(guān)上門的。
金丹冷笑一聲,“那一晚他喝得爛醉,跟死了一樣,高雅琴累個半死才把他衣服脫了,她是個處,不知道怎么擺平爛醉的林沛安,又不甘心一晚上什么都不發(fā)生,但她也蠢,怕疼不敢咬手指,打電話給我讓我買了一瓶紅墨水過去潑了點在床上,還說等自己以后跟林沛安在一起后自己再想辦法把自己破了,這樣林沛安就不會發(fā)現(xiàn)。”
這話無疑是平地驚雷,大家頓時面面相覷。
林沛安內(nèi)心有些激動,折回來坐下,卻又忐忑惶恐,“你沒騙我?”
徐東也疑惑,“你跟高雅琴不是好姐妹?說這話不是框我們吧?”
“好個幾把,我跟她上了同一所大專,軍訓的時候我交了個男朋友,我們?nèi)齻€經(jīng)常在一起,后來那婊|子跟我男朋友滾了床單,那男的也賤,高雅琴給了他第一次,他說要對她負責,草他媽的,老娘跟他在一起也他媽是第一次啊,不過他們在一起沒撐過半年就分了,那男的又回來找我復(fù)合,我直接甩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大家表情各異。
耗子驚訝:“那意思是說高雅琴那時候騙了我們所有人?”
“當然,林沛安,高雅琴從高一的時候就稀罕死了你,后來梁螢在學校里頭被人打,梁螢她媽媽知道你和梁螢的事情,都是高雅琴在背后搞的鬼,不過我他媽當初也是瞎了眼,跟那個賤人當朋友。”金丹越想越氣,一口悶了半瓶酒。
林沛安心亂如麻,再次跟金丹確認,“酒店的事情你確定我跟高雅琴什么都沒做?”
“確定啊,我一直在酒店陪她到天亮才走的,男生第一次不是幾把會痛嗎?高雅琴當時也是心虛膽小,不知道怎么把你霸王硬上弓,連脫你衣服都是關(guān)著燈干的,剩了條內(nèi)褲怎么都沒膽子去脫。”
“哦,對了,那晚是艾波慫恿你們把林沛安送到酒店的吧?因為艾波當時想泡我,但我對他不感冒,于是他跟高雅琴就合計上了,他幫高雅琴把林沛安搞到酒店,事后高雅琴幫艾波約我。”
徐東和耗子簡直感覺草泥馬了,原來他們被人當猴耍了,難怪艾波當時一個勁地游說他們。
金丹話音剛落,林沛安突然起身,他看起來莫名有些緊張,二話沒說就走了。
金丹挑眉,“他干嘛去了?”
“……可能去找梁螢了吧。”耗子說了一句。
“不是吧?這都多久了他還惦記著梁螢?看不出來這個大佬還是個癡情種子。”金丹感嘆。
……
林沛安除了梁螢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的那一天體驗過欣喜若狂后,這是第二次體驗這種狂喜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很想哭,有一種重生般的錯覺。
他沒有做對不起梁螢的事情!
林沛安瘋了一樣,立刻打的去車站,然后直奔海城。
他一路上完全控制不上自己的情緒,兀自笑個不停,周圍人時不時看他,他也并不在意,恨不得下一秒就到梁螢家。
林沛安心里只有一個感覺。
草他媽的,這個世界真美好啊。
梁螢的電話他一直沒有刪,但他知道梁螢已經(jīng)把他的微信拉黑了。
許久后,站在梁螢家小區(qū)外頭時,林沛安突然有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他十分緊張,不停做深呼吸,卻還是有些不敢打給梁螢。
時隔一年,他不能保證梁螢還喜歡自己。
為了不引起保安的注意,林沛安走到小區(qū)對面的樹下,想給自己先做個思想工作。
等下他打電話給梁螢,讓她下樓,然后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他還要告訴她,他林沛安從最初到現(xiàn)在一直喜歡她,那種喜歡從未變質(zhì),只增不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