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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破禁丹到底是破禁丹,即便藥效差一些,那也是有用的,只是會讓池月荷出來的晚一些罷了。
據了解情況的人說,這破禁丹應該會讓池月荷閉關突破時間比正常多一倍,而池月荷又是早上剛剛閉的關。
也就是說,等池月荷出來,會是五日之后。
池玉秀打探到這消息,趕忙開心的回來將這件事情同池青說了,當然,池月梅到二管家處告狀,反倒被無視的事情,也被拿回來說了一遍。
池青卻沒什么開心的表現,三天和五天又能有多大的區別,她可沒聽說誰能五天突破兩個級別的,不過看池玉秀開心,池青也就沒將這些話說出來,只是下定決心明天離開池家一趟。
轉日一早,天蒙蒙亮,池青便以身體不適做借口離開池家,池玉秀本想跟著,卻被池青說服留下查探池月荷的情況,免得提前出關,她們不知道。
只是臨走時,池玉秀依舊不放心池青,掏出身上僅有的二兩銀子給池青,讓池青買些補藥。
池青心中感動,有心將銀子退回去,卻擰不過池玉秀,想到一會要買符紙和朱砂會用到,最后還是點點頭。
離開池家不多久,池青費了些心思才找到街道,街道的一切對池青來說都十分新奇,只見街道建筑古風,店面鋪子全是些食糧酒鋪,零星的有些賣綾羅綢緞的鋪子,卻沒有八十萬年后整街服裝成衣鋪的狀況,更沒有玲瑯滿目,和生活息息相關的符紙鋪。
大約是靈氣充足,修煉之人比較多的緣故,這里的武器鋪,丹藥鋪倒是不少,而八十萬年后靈氣枯竭,藥材難生,修煉之人稀少,這些東西根本見都見不著。
池青對于這些只是走馬觀花,雖然新奇,卻沒心思仔細看,如今她一門心思撲在黃紙和朱砂上,只想快點找到御寶齋,好買東西。
順著大路一直走,又尋問了幾個人,終于到得御寶齋門前,只見御寶齋果然和旁的店鋪不同,不說外觀大氣,就是精致的樓臺也處處透著不同,在這大鬧市之中,顯得鶴立雞群。
池青快速走進御寶齋,一進得御寶齋才注意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若要形容,怕是如同后世,世家貴族專用的符文會所突然來了個叫花乞丐吧。
池青卻是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顧自往里走。
“師兄,我聽說你們家族得了一部功法,可有這事?”御寶齋進門正前方正有一對男女,女子對著男子詢問問題,池青要繼續往里面走遍便要經過兩人,偏偏兩人占了道:“你們能讓讓嗎?擋著路了。”
女子一看池青,眉頭瞬間皺起:“這是哪來的土包子,竟往不合自己身份進的地方走,瞧這一身的粗料子,怕是連御寶齋里垃圾都比她精貴。一到御寶齋,就碰到這樣的土包子,真是晦氣。”
池青眉頭一皺,冷眼瞥向說話之人,那一身錦服卻顯得嬌柔做作的女子被池青懾人的目光一掃,竟是微微一愣,沒說出話來,只是如此一來,臉色更不好。
倒是這女子身旁的男子看著池青有些意外,安撫女子,不要在御寶齋亂來,對著池青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池青不再搭理對方,卻是繼續進入御寶齋,很快御寶齋的伙計便走了出來,一個迎向那跟著進來的女子,一個迎向池青。
“這位姑娘,不知您到店里想要看些什么東西?”伙計對著池青恭敬的詢問,絲毫沒有因為池青一身著裝顯出任何態度,顯然是經過專門培訓的。
池青正要回答,便聽旁邊那做作女子得伙計問同樣問題后尖銳開口:“我先不看東西,我要看看這土包子進這樣的地方能買什么。”
池青眉頭皺的更緊,不理會那女子,對著伙計詢問:“這里可有朱砂黃紙?”
池青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忍不住看向池青,就是那做作的女子也忍不住停住之前的表現,要知道朱砂黃紙只有符文師才會用到,而整個天明城的符文師都有數量,幾乎大家都認得,但也因此,各家勢力對新符文師渴望至極。
因為多一個符文師支持,就代表著實力增加,甚至可能打破整個天明城各家勢力局面。
那做作女子身旁的男子更是仔細看向池青。
池青雖然覺得這些人的眼神奇怪,卻急著拿到東西回去畫符:“伙計?難道是沒得賣嗎?”
伙計反應過來,趕忙點頭:“有,有的賣,一套黃紙五十張,五十兩銀子,一份朱砂二兩,一百兩銀子,姑娘要多少?”
第7章 第七章:打賭
池青聽到價格心一沉,雖然知道黃紙朱砂在這個時代價值不菲,卻沒想到如此昂貴,若是將八十萬年后的黃紙和朱砂倒賣到這個時代,還不得賺翻了。
要知道八十萬年后的黃紙朱砂都是成批制作,價格低廉至幾文錢,就是一兩銀子都能買不少。只是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她身上的銀子加上池玉秀給的二兩銀子,總共也就五兩,根本不夠買這些東西。
而沒有黃紙,池月荷突破宗師境出來,她和池玉秀就只能坐以待斃。
那做作女見池青遲遲不說話,嘲弄的笑起:“沒銀子買吧?”
池青卻是不搭理這女子,腦中不斷的琢磨著如何解決眼前的事情,今日無論如何,她都要帶黃紙和朱砂回去。
嬌柔女見池青不搭理,嘲弄更甚:“我就說嘛,一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會是符文師,要知道符文師可沒幾個是窮的,即便是最簡單的火球符,想求一張也要三百紋銀,符文師只要隨便畫一下,這銀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女子身旁的男子眉頭一皺:“玉慧,你再這樣,我就送你回陳家了。”
池青聽到這女子的話卻是眼前一亮,快速看向御寶齋的伙計:“這位伙計,我身上只有五兩銀子,確實不夠買一套的黃紙和朱砂,你看可不可以這樣,我用五兩銀子向你買三張符紙,剩下的借店中的筆和朱砂一用,我畫上一張符紙換這些東西可好?”
她在現代之時,為了控制實驗室的具體情況,專門研究學習畫符,若是能借此換東西,那絕對是輕而易舉。
御寶齋的伙計聽到池青的話一愣,顯然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卻是忍不住遲疑:“這位姑娘,我們這里沒這樣的規矩。”
“您能不能找掌柜通融一下,這符紙真的對我很重要!”池青看著伙計認真的說道:“況且這事情真成了,你也是替御寶齋賺銀子,一張符紙的價錢可是比一套黃紙二兩朱砂貴上一倍,比你正常賣符紙和朱砂可賺的多多了。”
小伙計被池青說的有些意動。
一旁做作女聽到池青的話,忍不住恥笑:“師兄,你看,我說她是土包子都是輕了的,這樣子,根本就是個瘋子,連畫符都不懂,到御寶齋發瘋,不然怎么會說出這樣沒常識的話來,就是整個天明城最最頂級的符文師,御寶齋的坐鎮符文師常老,恐怕也不敢說三張內畫出符紙。”
那男子這次卻沒有再說什么,顯然也是默認陳玉慧的話。
御寶齋的伙計聽到陳玉慧的話,一驚,趕忙開口:“姑娘,我們這里真的沒有這樣的規矩,您還是走吧,就別為難小的了。”
池青面色難看,那陳玉慧卻是滿臉得意的模樣:“師兄,你看,你還嫌我,我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鑒定出個瘋子來,還幫了御寶齋的忙。”
池青聽到陳玉慧的話,終于看向陳玉慧:“我看你才是瘋子。”
陳玉慧一聽池青的話,臉色瞬間難看:“你說什么!”
“若不是瘋子,又怎么會隨便亂咬人,不對,我說錯了,說瘋子都高估你了,瘋子可不會咬人,也只有某些動物才會喜歡又咬人又亂叫,真可憐了旁邊的公子,要和你這種降低規格的女子走在一起,估計這會心里都后悔帶你到這么有檔次的地方來,平白丟了臉面。”池青看著池玉慧冷冷開口。
陳玉慧瞬間氣到極點:“你是什么東西,竟也敢這般和我說話,你可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