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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清每次出去游歷或者單純的玩都會在身上添上幾道大大小小的傷口。
雖然習慣但是每一次看都會感到心驚。
他小心翼翼給江凝清臉上那道傷口涂上藥膏,道:“還好不深,要不然就毀容了。”
江凝清認真思考了一下,抬臉道:“其實臉上留個傷疤也很帥的,我長得這么好看,就算是半張臉都被毀容看起來也會很好看的。”
曲堪塵惱怒地捂住了她的嘴,道:“不許胡說八道。”
“嗯哼。”江凝清說不出話,只哼哼了兩聲,表明自己并非胡說八道。
上完臉上的傷江凝清又把自己外衣脫下露出光潔的后背,道:“我后面的傷也自己上不了藥,抹一些。”
她后背有幾道不是很深的傷口,但看起來略微猙獰,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明顯。
曲堪塵正在換藥的手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下次不要這么不顧忌自己身體了,疼嗎?”
“一點點疼,打的時候完全感受不到,也就下了擂臺后有點疼……哈哈堪塵你上藥好癢,怎么這么輕啊。”
曲堪塵只好一手扶住她亂顫的肩膀,一手繡花一樣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
江凝清道:“你不要這么小心,一點都不疼好了吧……真的有些癢,像羽毛一樣,你要是再這樣我去找師姐給我上藥。”
曲堪塵扶著她的肩膀,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后背肌肉線條很流暢漂亮,肩部三角肌也隨著她的輕笑在他手中顯現,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他總在類似于這種時刻想起男女有別,就算是青梅竹馬小時相依為命的情誼,是不是做這些也過了?
他們該有個更合適的身份去做這種更親密的事情的。
曲堪塵手上發燙,隨后呼吸急促起來,轉身不去看她,穩了好久才道:“你確實是該找師姐給你上藥。”
“嗯?”江凝清疑惑轉頭,而后捏了捏曲堪塵的臉道,“我的話說過分了嗎?”
曲堪塵道:“沒……我只是覺得……我們都長大了,甚至明年我們過完生日師姐就允許你隨便喝酒看那種話本了,你……我們再這么親密不是很好。”
江凝清聞言一笑,道:“你是覺得這樣有辱你的名節?”
曲堪塵連忙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
江凝清坐到他床上無所謂道:“那又有什么呢,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也沒有旁人去在乎。我們就這樣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問心無愧。”
她說完后輕笑一聲,盈盈桃花眼看向曲堪塵,道:“難道你問心有愧嗎?”
曲堪塵沉默好久,而后偏頭錯開她的眼睛。
“啪嗒”,窗外傳來了一聲很輕的水聲,窗外長得正盛的草被打歪了頭。
下雨了。
一道白光閃過窗外,將他的臉閃地煞白。
在雷聲來臨之前,江凝清捂住了他的耳朵。
她在他耳邊輕笑道:“好了,不要在乎這種事情了,一會給我上藥。”
曲堪塵翁聲道:“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上藥,給你用個治療術就好了。”
“嗯嗯,給我用治療術,我不會。”
怎么可能不會,騙子。
但是他還是等雷聲停了后給江凝清上好了藥,又給她揉了揉肩膀,緩解疲勞。
等雨小時撐傘送江凝清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江凝清一夜好眠,醒來后神清氣爽,使用過度的肩臂也不再酸痛。
找曲堪塵給她上藥就會贈送極其舒適的按摩服務,不管前一天肌肉多么酸痛,只要他按過就會特別舒服,睡一覺醒來后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她隨便收拾好自己,便又興致勃勃又要去打擂臺了。
江凝清一站上擂臺就有無數人躍躍欲試,她連續打完十場后剛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忽然場上一片寂靜。
只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抱歉各位……路上救人,在下來晚了。”
是慕容歌。
他白衣上沾了點不經察覺的污泥,發絲稍亂,明顯是匆忙趕到。
臺上三個主位之一還空著,很明顯是他的位置。而他資質不深,加上天賦平平,不服氣他的人一抓一大把。而且現在是玄同山的主場,他竟然晚來了一天。
于是他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歌略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很明顯并不擅長應對這種場合。
“慕容少爺還算是東道主,怎么竟晚來了一天。還未繼承慕容家的位置就如此……忙碌,若是繼承了,估計任何活動聚會都叫不來慕容少爺了吧。”
“只是突然看到有鬼怪傷及無辜,順手幫忙了一下,未曾想耽誤這么長時間……”
“是未曾想,畢竟慕容公子的實力……打個兇級別的鬼怪可能都要打半天吧。”
慕容歌一時不知如何應答,只尬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