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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行人警惕地看著江凝清，只說不知道，沒有再透露別的信息。

江凝清自然也不為難他們，反正他們也是要逛一逛平明宗的，不可能一問話便能答出來。

江凝清便要轉(zhuǎn)身離開，幾人還想試圖阻止一下她，還未來得及有一點點要阻止的動作，便忽然腦子一空，完全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江凝清看向曲堪塵，贊嘆道：“動作好果斷啊，小狐貍。”

曲堪塵冷著臉道：“為了避免麻煩，我們走后他們肯定會上報的。”

江凝清心想，可愛。

冷著臉的曲堪塵很可愛。

江凝清含笑道：“那就讓他們上報嘛，反正我們也只是找人而已，不耽誤什么，上報了后就變成他們找我們了。”

曲堪塵眨了眨眼睛，心想也是。

但是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沒想到這些，于是道：“我這樣更保險，你不要那樣過于激進(jìn)。”

江凝清笑著聳了聳肩膀，眼睛彎彎看向他：“嗯嗯，沒錯，還是你比較聰明。”

曲堪塵閉上了嘴，心想，她怎么這么會挑逗別人。

實在是太惡劣了，每次都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別人心里大起大落，不得安寧。

他跟在江凝清身后慢慢地走著，在心里狠狠地記著仇，卻又不知道該記些什么。

而后忽然，江凝清停下了腳步。

曲堪塵完全在走神中，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撞到了江凝清的后背上。

江凝清沒有說話，只是笑得肩膀發(fā)抖。

曲堪塵努力忽略她的無聲嘲笑，別過臉來，去看江凝清為什么忽然停下腳步。便看到前面有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男孩……樣貌，有些莫名熟悉。

那個小男孩疑惑地看向他們，終究是好奇占了上風(fēng)，歪頭問道：“你們是誰啊，是母親的客人嗎？”

江凝清笑道：“好可愛的小朋友，真乖，我們就是你母親邀請來的客人，你母親人在哪里？”

曲堪塵拽了拽江凝清的衣袖，傳音入耳問道：“他母親是誰？”

江凝清道：“我當(dāng)然不知道啊，不過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孩像一個人？”

“誰？”

江凝清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小孩的頭發(fā)，特意夾了嗓音，對小孩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嗓音清脆道：“東拂曉。”

曲堪塵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誰？

師父？

他看著小男孩亮而圓的眼睛，又看他的臉頰肉，看他黑色的頭發(fā)，陷入了一陣茫然中。

五官確實是有些像師父，但是，但是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江凝清也在想，師父竟然不是一生下來就是白發(fā)厭世自閉男？

小時候看起來挺正常的。

江凝清輕笑，捏了捏他的臉蛋肉，他臉上很光滑，軟軟的，捏起來手感很好。

雖然平明宗還在的時候他們也沒見過師父幾面，但是畢竟已經(jīng)相隔了七百年左右，她親眼看著他死去，如今她看到這樣小的師父心里還是有些感觸的。

她一邊捏著他的臉蛋一邊想，那個鬼王的核心，那個大能的靈力和精魄，有沒有可能是師父的？

她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鬼王剛出現(xiàn)的時候那個核心便在，要不然也不會輕而易舉殺死他們那么多人。

師父是被鬼王殺死的，只可能成為它身體的一部分，但絕對算不上是核心。

江凝清一想到百鬼之戰(zhàn)心里便沉重地像壓了塊石頭，她繼續(xù)循循善誘道：“那你母親現(xiàn)在在哪里？”

師父的母親，應(yīng)該也是個大能。

既然目前還找不到扶搖真人，那去看看別的東西，找找線索。

小東拂曉道：“應(yīng)該在瓊玉樓里吧，母親經(jīng)常去那里玩。”

瓊玉樓？那是哪里？

江凝清繼續(xù)問道：“瓊玉樓是？”

小東拂曉眼睛睜大，質(zhì)疑道：“你們不是我母親的客人，你們是誰？”

啊，果然還是暴露了。

江凝清雙手合十：“請失憶。”

小東拂曉：“就算你說‘請’我也不會……”

還未說完這句話，他便被曲堪塵弄暈了過去。

江凝清繼續(xù)雙手合十，道罪過罪過，然后便站起身來，看向曲堪塵：“我們?nèi)フ艺夷莻€瓊玉樓在哪里吧，嗯……應(yīng)該在山下，我沒感受到山上有什么比較高聳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