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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棠:“……”
打開袋子,看到里面的東西,宗煊笑意更深了,“干嘛,想丟掉?”
緒棠紅著臉,也不知道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宗煊將袋子重新系上,“留著吧,好友的心意還是不要辜負了。咱們現(xiàn)在雖然用不上,但明年應(yīng)該就可以用了。”那時候緒棠應(yīng)該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玩點情趣也是正常的。
反正宗煊想留,他也不好丟掉,就交給宗煊自己處理好了。說不定時間久了,宗煊就忘記了呢?緒棠這樣自我安慰著。
經(jīng)過幾場打戲,緒棠也比之前有經(jīng)驗了,吃ng的次數(shù)也明顯下降,這讓辛導(dǎo)非常滿意。但花絮組就沒有那么高興了。緒棠不ng,宗煊就不會去安慰他,自然就少了親昵的鏡頭了。
鄭勛的發(fā)揮一直很穩(wěn)定,又十分會做人,組里的人對他的評價都不錯,幾個年輕演員和新人跟他更是合得來。
沒有自己戲分的時候,緒棠通常會留在酒店,看看劇本,寫寫曲子。
按理來說,作為新人,就算沒自己的戲分也應(yīng)該去跟著學(xué)習一下,但宗煊覺得緒棠只要保持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就好,過多的學(xué)習可能會對狀態(tài)和表演方式產(chǎn)生影響。辛導(dǎo)也覺得緒棠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可以了,如果想學(xué),可以等拍完后系統(tǒng)地進行學(xué)習。
這天,沒緒棠的戲。他用了一上午時間寫了一首曲子,然后心情特別不錯地去了劇組那邊準備跟宗煊一起吃飯。
他提前并沒有跟宗煊說,到劇組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開始吃午飯了。元商去領(lǐng)盒飯那邊幫緒棠拿飯,緒棠則直接打開車門,進了房車。而一走進去,他就看到衣衫不整,湊在宗煊身邊的鄭勛。
第58章
見緒棠突然進來, 鄭勛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跑了出去。
緒棠轉(zhuǎn)頭看了看跑遠的鄭勛, 又轉(zhuǎn)回看了看一臉寒霜的宗煊。
宗煊擼了一把頭發(fā),有些焦慮地道:“棠棠, 你聽我解釋。”
緒棠倒是很平靜, 笑道:“不用解釋。”
“不是, 你聽我說。”緒棠這樣平靜, 宗煊倒是更慌了。
緒棠輕笑出聲,“行了,沒事,我懂的。”何昕已經(jīng)給他打過提前亮了, 他差不多心里也有數(shù)。
宗煊依舊不知道緒棠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試探著伸手去抓緒棠的手。緒棠并沒有躲開, 也沒有反抗, 這下他算確定緒棠并沒有生氣了。
拉著緒棠去椅子那邊坐下,宗煊笑問:“這么相信我?”
緒棠耳朵微微泛起粉紅,小聲道:“你動情的時候不是這種表情。”
宗煊哈哈一笑,親了緒棠一下, 說:“看吧, 多做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你能通過我的表情辯解是非了。”
緒棠踢了個一下, “什么是非……少找理由。”從開了葷,他們做得還是比較頻繁的,不過每次都是他先告饒, 宗煊倒也不會勉強他。
這時,元商也拿著盒飯進來了。
他并沒看到鄭勛從車上下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像往常一樣給緒棠送完飯后,就拿著自己那份,跟幾個關(guān)系比較不錯的助理一起吃飯去了。
打開盒飯,緒棠掰開筷子,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宗煊將盒飯里緒棠喜歡的蝦夾了些給他,“是來當說客的,不過這個說客還有自己的目的。”
“嗯?”緒棠沒聽明白。
宗煊邊吃飯邊道:“他說眼睛里進了東西,想借水洗一洗。我看他一只眼睛挺紅的,就信了,讓他上了車。結(jié)果我就拆盒飯的工夫,他洗完眼睛出來,衣服扣子都解了,然后就開始當說客。不過這個說客當?shù)每刹槐M職,總共就提了不超過五句。說完他就剛湊了過來,然后你就進來了。不過他一副被我強上了的樣了,我也是醉了……”
他就是要刷流氓占便宜,也是占緒棠的啊。突然來這么一個他都沒碰一下,就好像跟他有故事似的人,他感覺自己好像日了狗。
“他是幫誰當說客的?”
宗煊表情有點難看,冷聲道:“滕以崢。”
“他和滕以崢怎么聯(lián)系上的?”緒棠問,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些。
“是滕以崢岳父的關(guān)系。”宗煊不屑地道。
“哦。”關(guān)于滕以崢下毒一事,緒棠也沒有再關(guān)注過后續(xù)了,“滕以崢那邊怎么弄的?處理了嗎?”
宗煊不怎么高興地說道:“昨天文卉跟我說,滕以崢的岳父花了不少錢,找了不少關(guān)系,沒判,就是賠償。”
這種事,緒棠并不想評判,“反正以后你離他遠點,他也傷不到你了。”
“嗯。”宗煊點點頭,“不說他了,不值得為他浪費時間。不過我倒沒想到鄭勛倒是個開放的。”
緒棠笑著把何昕跟他說的告訴了宗煊,然后道:“他就是想被潛,也應(yīng)該去找辛導(dǎo)比較好吧?”
“嘖,看不起我的魅力是不是?”宗煊捏了一下緒棠的脖子,“我好歹也是投資人。”
“但我在這兒,你怎么樣都會收斂點。所以找你根本不明智。”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不在我就不收斂了一樣。我可是很專一的。”
“我只是說一個比較現(xiàn)實的分析而已。”他可沒有試探的意思,也沒希望宗煊跟他表忠心,還是那句話——他相信宗煊。
“你還是別分析了,分析的我都慌了。”
緒棠笑著沒再說什么了。
晚些時候,宗煊去找了辛導(dǎo)。
次日,大家就沒有再見過鄭勛了。
三日后,來了一位新人代替了鄭勛的角色,而對于這次的換角風波,組內(nèi)也是眾說紛紜,有人說新來的這個新人后臺硬,把鄭勛頂了;有人說是鄭勛得罪了導(dǎo)演才被換掉的;也有人說鄭勛帶資進組,因為資金總沒到位,所以被踢出去了……
只有宗煊和緒棠最清楚是怎么回事,緒棠也沒想到宗煊居然一點機會也會給鄭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