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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下意識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從赤井秀一的衣服下面,他轉過身,帶著茫然看向正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一副咬牙切齒模樣的金發公安。
“啊……”卜長良疑惑地看了看他,似乎在考慮為什么對方那么生氣,“沒人規定我不可以這樣做吧?”
安室透微微泛紅的眼眸瞪大,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時隔不久,他再一次體驗到了少年那和他不在同一條線上的腦回路。
“哎呀,安室先生,你的事情咱們就先跳過不提,好吧。”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另外幾個新的員工,這可是新面孔呀。
打斷了安室透試圖挑起跟赤井秀一的修羅場之后,卜長良這個時候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身上,不再理會旁邊已經暫時不新鮮的金發公安還有fbi了。
他帶著滿意的目光,對帶著淡淡笑容站在安室透身邊的黑衣管家看了又看,隨后點點頭,問男人:“能問問你是什么情況嗎?”
少年眨眨眼,滿臉好奇:“萩原研二?我應該沒有猜錯,是叫這個名字吧?”
那位半長發的黑衣男人優雅的摘下自己頭上的禮帽,面對少年的詢問,眨眨眼,露出了笑臉:“看起來老板似乎有很多疑問的樣子呢。”
卜長良誠實的點點頭,應和了對方的話語。
“當然。”他目光示意,“而你……應該明白我好奇的是哪方面。”
少年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想問關于游戲方面的東西,他想知道萩原研二怎么會變成了黃色小游戲里這個神秘莊園的管家。而他選擇花費這么貴的代價,復活他們,到底有沒有作用?
說到這里,諸伏景光為什么還沒有從棺材里面爬出來?
卜長良又想撓頭了。
他睜大了眼睛。
看向那個莫名其妙變成自己員工的管家萩原研二,少年聲音帶著震驚,“那個吶,研二,為什么屋子里面,用那個睡得很安詳的那位,為什么現在還沒有爬起來?”
“不會是復活失敗了吧?”
安室透:……
赤井秀一:??!
復活?復活什么?是他想的那個復活嗎?
fbi的王牌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進了瓜田里面的猹似的,滿地都是瓜,但是找不到究竟怎么弄?
只能滿頭問號的看著現場。
他們說的那些復活之類的,講究科學的fbi,除非是世界觀徹底震碎,不然無法完完整整的快速接受的。
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萩原研二,聽到少年話語的猜測,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很好心情的模樣。
“如今我已經正式成為了你的員工,關于我的具體資料嘛,老板您可以在資料室里查看。”他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唇角的笑容帶上了感慨之意,“說起來,沒想到老板你這么關心hiro呢,這連復活也是第一個去看他,可憐我那好兄弟陣平醬,此刻正孤零零的一個人等著老板的到來……”
卜長良聽到這明顯是污蔑的臺詞,連忙睜大眼睛為自己洗脫,他擺擺手,臉頰都鼓了起來。
“研二,你現在可是身為我的管家,還是我的員工,別這么搞我呀!”
“我明明一睜開眼就到這里了,好不好?”如果論寵愛的話,誰都比不過琴酒在卜長良心里的地位,懂不懂白毛控的執著?
也就粉毛學長勉強可以一戰。
卜長良翻了個白眼,他撇撇嘴說道:“說實在的,其實我剛剛還以為你是松田陣平。”
“哎?”萩原研二歪歪頭,俊朗的面容浮現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難道是因為我現在的穿著打扮問題?明明我是按照老板喜歡的風格來的呢。”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卜長良繞著男人轉了一圈,上下仔細打量,“你家幼馴染不就天天穿著一身黑,我本來猜測是他,結果沒有想到是你耶。”
“嗯吶,老板難道不喜歡我嗎?”他抬起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原來你更喜歡小陣平,真傷心。研二醬跟了老板你這么久,一心一意的照顧你的起居,心意就被這么丟下了,好傷心……”
卜長良:“……”
他眨眨眼,看著對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以游戲設定來說,管家確實照顧了自己的起居,這個時間多久他不知道,但應該不會短。
卜長良下定決定,等一會兒他就要去把對方的資料完完整整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