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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的三好員工銀長直快氣炸了。
卜長良:……
快別盯著他看了,琴醬你的目光真的好像要刀了我。不就是沒第一時間注意到你,不就是先跑去了你的死對頭那里嘛,別這么生氣,經(jīng)常生氣身體不好。
除此之外,還有景光貓貓也在喵喵的叫,聽起來非常不滿的樣子。卜長良眼睛余光看了看四周,他能看到的地方。
沒能發(fā)現(xiàn)蘇格蘭這瓶假酒的蹤影。
只能看見不遠處某個金發(fā)黑皮的男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然后捧著他的貓貓死活不肯放手。
不管景光貓貓怎么掙扎,想要跑到卜長良身邊,安室透這家伙都沒有松開手。
卜長良:……
哦不,我的貓!
快還給我!你這可惡的透子,不準(zhǔn)搶我的貓,它才不是你的幼馴染,快松手呀!把它給我送過來!
卜長良還想多打量一會兒周圍情況,但赤井秀一似乎并不想自己被少年冷落。
明明第一時間跑過來的是這家伙,不對嗎?
不期然,男人想到了那個一閃即逝的吻。那時候,少年的反應(yīng)速度比他還要快,才剛剛觸碰到,就已然偏離開來,眼底帶出了一絲敗興的意味。
赤井秀一將手臂圈住對方,卜長良被迫貼近,過近的距離里,能聞到少年身上傳遞過來混著晨露的花香氣息,柔軟又甜美。
卜長良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腰側(cè)就被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碾過腰線,迫使他整個身體都貼進對方懷里。
“別亂動。”赤井秀一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某種金屬般的冷硬質(zhì)感。他微微垂眸,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墨綠色的瞳孔像結(jié)了冰的深潭水,又像是某種狩獵的野獸,不動聲色地鎖住送上門的獵物。
卜長良死魚眼地翻了一下白眼。
蘇格蘭沒看見的話,這個赤井秀一估摸著已經(jīng)不是黑麥威士忌酒了,時間大概應(yīng)該處于剛剛離開組織?卜長良猜測,不是很確定。
不過啊,阿卡伊你為什么一舉一動,還是帶著那種組織里的黑色氣息。
臥底過久了還沒有徹底的恢復(fù)過來,是吧?
“名字。”少年沒有回話,赤井秀一再次開了口,手臂下意識收緊了半分,指尖幾乎要陷進少年腰間的軟肉里。
卜長良順從著阿卡伊的力道,將下巴擱在男人的頸側(cè)肩膀處,但又實在生氣。
于是張開嘴,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給一點距離感都沒有的fbi留下一點小小的印痕后,才生無可戀地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
“卜長良,你叫我小良就行……”
赤井秀一的身體驟然緊繃,條件反射的本能差點讓他松開手。
但僅僅是這一絲的松懈,也足夠某個家伙把人眼疾手快地扯了出來。
伴隨著白色貓咪寒光閃爍的爪子,卜長良被突然離開座位的金發(fā)黑皮男人終于解救了出來。
他腳都沒沾地。
等回過神,已經(jīng)在安室透身邊坐好了。
腿上的景光貓貓毛茸茸的貓爪收斂起尖銳,扒拉在自己主人的胸口,輕輕地拍拍。
“喵~”
卜長良欣慰地摸摸貓貓柔軟的小腦袋,好好,不愧是我的貓,還可以幫忙自家主人,逃離“卑鄙”fbi的掌控,沒白養(yǎng)你。
“好景光,我沒白疼你。”卜長良抱著貓和它貼了一會兒,才去看不遠處的長發(fā)阿卡伊,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他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后偏過頭,故意不看他。
不是他的男朋友的阿卡伊,即使相貌一模一樣,在卜長良眼里也逐漸喪失了吸引力。
畢竟阿卡伊可從來沒這么對過他。
他家那只聽話多了……果然有了對比之后,某人香了好多。
不過——有個疑問。
卜長良轉(zhuǎn)過頭,真摯的問道:“你是怎么離開位置上,然后來救我的?安室透,嗯,波本?”他盯著不知道為什么在發(fā)呆的金發(fā)男人,然后看見了男人眼里那一抹一閃即逝的復(fù)雜情緒。
那復(fù)雜的調(diào)色盤都分析不出來的神色,在安室透的眼底壓都壓不住。
隨后,不知道對方想到了什么,嘴唇顫了顫,他先是看了看前方那已經(jīng)在播放什么的大屏幕,又轉(zhuǎn)過來目光深深地凝視了一會兒卜長良懷里的小貓,良久之后,他一言不發(fā)的扭過頭,沉默的像一塊壓抑的黑色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