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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蕾縮了縮脖子,四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不少相機對著她瘋狂拍攝,她甚至都想大吼一聲別拍了。
這個發布會的場面比起來一般的發布會都大了很多,按照當時嚴柯的日程表,袁楚將在專輯之后的大部分合作人都請了過來,當然連奕也這么做了。在座的除了冷臉不發言的嚴柯,還有一個就是一直保持著微笑的望夏。
在對峙儀式開始之前,嚴柯忽然發了話。
“謝謝大家來到現場。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想大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吧。”這時,嚴柯看了望夏一眼,“沒過幾天將要開機,屆時我也會去參加,我會回到劇組。”
“是的。”望夏強忍著笑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么,接下來開始吧。”袁楚攤了攤手,讓雙方出示自己當初的合同以及拍攝地點。
這個過程十分漫長枯燥。但袁簇并不這么覺得,他感覺他眼睛里只剩下了嚴柯。其他都不重要了,今天的嚴柯看起來和往常無異,完全不像當初剛剛醒的模樣。看來哥哥把他照顧得很好……
此時他的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他感覺很不舒服。當他看到袁楚的時候,看到袁楚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嚴柯身邊,而自己……自己卻只能在這里做著什么對峙儀式?!自己的喜歡也要偷偷摸摸,這個時候他才覺得,那些三流言情劇的劇情可能真的會發生在現實中,而且,比那劇情更加戲劇性。
這邊的嚴柯自然是注意到了袁簇的目光,此時的他是真正的他,并不是嚴教授的兒子。他本來就已經可以依靠芯片來控制這具身體,直接把嚴教授兒子的思想壓下去也并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平時的時候他還是決定把身體讓給嚴教授的兒子。至于理由,他不知道。
扯遠了,嚴柯并不知道袁簇此時目光中散發著的東西是什么,他感覺那是個復雜的東西,因為他在袁簇的眼睛里看到了過去沒有的復雜感。嚴教授的兒子之前再跟自己對話的時候,曾經說過喜歡這兩個字,還問過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喜歡是什么。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他是人工智能,他不懂。他只能憑數據的分析來判斷一個人是壞還是好,但是他現在好像擁有了直覺。自擁有了看開之后的第二個東西,他現在不恨袁簇,所以就像看待一個路人一般來看待那種不能為他所知的目光。好在袁簇懂分寸,也不是一直盯著自己,要真是那樣,記者們難免起疑。
“核對完畢。”在30到40分鐘之后,袁楚宣布。雙方都紛紛站起身互相握手,然后再等待袁楚揭曉最后的結論。
袁楚先是看了周圍的記者一眼,然后再看了嚴柯,袁簇還有望夏一眼。他開始說道,“核對結果,除了幾次巧合在同一座大樓里完成通告,其余時候全部沒有交集。現在大家信了吧?戴小姐那些話,不是信口開河,還是什么呢?”
“我……”小蕾害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對女孩子這么不客氣。”望夏忽然說道,“興許她是無心的呢,是吧?”
“這么有目標的攻擊,說是無心還真難相信呢。”袁楚冷笑了一聲,“那么,大家都是明眼人,在場記者你們怎么看?”
臺上矛盾針鋒相對,在袁楚公布結果之后,各個制作人都離開了,只剩下這件事情的有關人員。
“我也覺得戴小姐說的有些不合理……上次說的那些話實在有些過分了。”一個記者見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便先開了口,“而且破綻很大,我認為當時許多媒體就因為一言之詞就斷定是很魯莽的。”
“我……我當時只是開玩笑的……”小蕾干笑了幾聲,把求助的眼光放向了望夏。望夏接受到訊息之后,忍住了自己想翻白眼的沖動,只是微笑的對著那位記者說道:
“小蕾也并沒有想讓媒體寫成這樣的長篇報道,只是某些不懂分寸的媒體夸大其詞。而且,當時的確是個玩笑,大家都在場的,包括HGM樂隊的經紀人,連奕。”
連奕被點名了之后,只是不說話,直接把這個包袱丟給了袁楚,“我想這件事情受害者是袁楚的明星和袁楚的弟弟,我在場沒什么用。”
“大家就原諒小蕾吧,當時她也很想對這兩位道歉的。”望夏有些歉意的看著記者們,“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