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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徐曉才敲門進來。他也掛了彩,臉上不少被擦傷的。
“楚爺,沒事吧?”徐曉用槍指著門外,“那幫狗\娘\養的,全被兄弟們干掉了!”
“沒有大礙,房里的尸體全清理掉,房子翻新。”袁楚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識好歹的人,死了也活該。”
“你這手……”徐曉看到袁楚右手手臂上草草的包扎皺了皺眉頭,“我們家老醫生明天才會趕來,要不我先幫你緊急處理一下?估計你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寫字了,經紀人的工作要緊嗎?”
“好的,你來。”袁楚點了點頭,“最近來了個小苦力,我能支使支使。”
“那就好。”徐曉拆開袁楚糟糕的包扎,他看見那顆子彈陷在袁楚的肌肉中,看起來并沒有傷及骨頭,但自己也沒本事取出來,他想了想,現在傷口周圍撒了些粉末好讓它不發炎,這才重新包扎了一下。
“還能將就一下,明天回來取子彈吧?”徐曉給紗布打了個結,這才放下袁楚的手臂。
這時,衣柜的門打開了。張眉神色憂郁的看著受了傷和掛了彩的袁楚和徐曉。
“剛才,我……沒做什么吧?”張眉的表情似乎充滿了歉意。
袁楚與徐曉對視了一眼,然后,他問道,“你不記得了?”
“哦,抱歉……我的確不記得了。”張眉瞧了瞧自己的腦袋,“我這破爛記性……對不起,你是小楚吧?”
“嗯……對。”袁楚轉念一想剛才張眉反常的舉動就覺得不對勁,也許……也許張眉真的有精神疾病!
所以,當嚴柯看見手臂上綁著繃帶的袁楚的時候,他實在是被嚇了一跳。
“你去干嘛了?殺人放火了?怎么受傷了?”然后,就問出了這么一連串的話。比較奇怪的是,這回袁楚沒搭理他,直接到陶樂的房間里去把那只懶鬼揪了出來。
“會寫字吧?”袁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頭瞥了一眼一臉不情愿的陶樂。
“廢話!”陶樂跑到袁楚一邊坐下,“要寫什么?!”
“幫我把明天的日程記一下,嚴柯回房休息,明天要去拍個禁毒廣告。”袁楚吩咐道,“給我好好睡覺,不要給我黑眼圈都出來。”
“知道啦……”嚴柯拖長了尾音說道,然后手賤的拍了陶樂一巴掌,飛也似的逃跑了。
“哼!此仇不報非君子!”
“君你個大頭鬼,給我好好寫字!”
“誒……好好好……”
“袁楚受傷了你心疼不?”回到了房間的時間,就是和腦瓜子嚴柯聊天的時間,嚴柯愉悅的問道。
“小傷,不礙事。”
“我擦,你就這反映?”
“很奇怪?”
“廢話!正常人都會多問問的呀!好歹關心兩句咯!”
“哦……他沒事的。”
嚴柯聽到腦瓜子嚴柯這么說簡直要氣暈過去了,心中不由得感嘆袁楚的悲催。
“對了。”腦瓜子嚴柯補上了一句,“我也不是人。”
兄弟!不要給自己補刀好嗎!
于是,第二天拍禁毒廣告的時候。
“袁楚。”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