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梁一聽到那木門被推動而傳來的壓碾聲,等待多時的軀干快速回轉,目光與剛從房間里探出半個身子的岑我儂對上。
秦梁趕忙從長廊奔向房門口,到達之時岑我儂也剛好關好了門端著盆子。岑我儂一轉身便被籠罩在一片黛青衣裳之中,秦梁一把奪過水盆,半埋怨半心疼的說“你端這個做什么”,隨手便將水盆塞給了身邊的小廝。
岑我儂被這一樓一抱,沒了脾氣,只是輕輕從懷抱中掙出頭,抬頭,透過面具凝視著秦梁。秦梁也順著他,低頭看著他。岑我儂像是要說什么,微微動了一下唇角卻又將心思收回,將話語全數化成歪頭的動作,依舊看著秦梁,不言語。
岑我儂踮起腳,將雙臂從秦梁的懷抱中抽出高高升起,雙手掠過秦梁的鬢角去探那道綁著面具的繩子。秦梁順著他,彎下腰收腹,做著極蠢的動作,讓自己的肩膀與岑我儂的肩膀平齊。
岑我儂也慢慢的放下踮起的腳尖,那雙在秦梁腦后解繩子的手也功成身退,挪到了前面,閉上雙眼,雙手向上推動著面具,露出秦家祖傳的那雙薄唇,微微仰起頭,湊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碰,而后岑我儂緩緩移開只微合在一起的兩張唇,比出了莫約半指節長的距離。一只手按住面具,另一之手伸到了秦梁腦后,手指插入發絲之中。
岑我儂依舊閉著眼,它控制著自己將頭稍稍偏側,以至于兩人的鼻子不會撞到一起。然后雙唇微張,伸出舌頭,用繃緊舌尖去描摹對方的唇瓣。岑我儂僅剛剛濕潤完秦梁的下唇,便被那只一直搭在他腰間的手扣住了后腦。
對方拼命拉近著與自己的距離的同時,那雙薄唇張開含住了自己的舌頭,輕輕用牙壓了幾下后,秦梁將嘴打開的幅度增加,幾乎含住了岑我儂的那雙朱唇。然后極強勢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岑我儂的口中,與他的舌頭一起攪動著。
岑我儂被這突然加快的步調弄得喘不過氣,手上一軟,本該好好按著的面具應著動作而掉落,落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岑我儂正準備去撿,卻被秦梁禁錮地更深。只是那本按在他后腦的那只手,移到了眼前遮住了視線罷了。
秦梁又折騰了一會,看著岑我儂臉上已是緋紅,才松了口。那條為非作歹的舌頭一離去,岑我儂便小聲而急促的喘息著。秦梁移開了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看來已經是撿起了面具。岑我儂便睜眼,看著正人模狗樣系著面具繩子的秦梁,壓下氣聲,小聲埋怨道“小酒還在里面?!?
秦梁也系好了面具,看著岑我儂因生氣鼓起的雙頰,與因****而導致的緋紅,勾起嘴角綻開一笑。也壓低聲音說道“沒事,你比他可憐多了?!?
岑我儂聽了這話,面上更是燒紅,但顧忌著只一紙門之隔的秦舍枝,便也只是咬咬唇,拽著秦梁回房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于碼完了√嘖嘖嘖嬸嬸真可愛qwq,在想吻戲寫的是不是太生硬了,感覺整段都很辣雞。
emmmmm,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在這說一下吧,最后uncle秦說嬸嬸比枝枝可憐,這里的可憐是可愛的意思(參照東家有賢女,自名秦羅敷,可憐體無比,阿母為汝求。)。一開始是想寫可愛的,但決定uncle秦好歹是個古文里的王爺,寵溺梗還是不要玩的這么社會好2333333
☆、白馬非馬
說實話,秦舍枝決定自己現在的心情糟透了。做噩夢被嚇醒之后看著自己嬸嬸跟叔叔在自己房門前卿卿我我。秦梁府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