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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枝畢竟不是什么婦人好女,不會繡花做女工,一個人在閣樓里坐著也沒意思,便也跟著薛風賦下樓了。一下樓,看著快坐滿的桌位,這才意識到已經正午過后了。薛風賦去后廚捏點心了,他便奔去慣坐的位置。
小二很有眼力界的上了點心茶水,秦舍枝下意識捻起一塊送到嘴邊,糕點剛與嘴唇碰觸,便有點反胃。本想著一點一點小口吃完,缺發現那說書人,正是那日散扯之人,邊說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將點心放在碟子邊緣,便跟隨著記憶,去后廚找薛風賦了。來到那小竹門前,孟圣人的告誡從腦中飄過,但可惜的是,那位散扯先生的聲音,完全蓋過了“君子遠庖廚”的訓誡,驚堂木拍在桌上的聲響,打碎了所有的矜持,秦舍枝敲了敲門,待到里面的人應了之后,便推門進去了。
薛風賦顯然沒想到秦舍枝會來這里,到也沒拒絕,用眼神示意秦舍枝自己拿板凳之后便又將心思放在了面前的點心上。秦舍枝端著小板凳坐到薛風賦旁,看著那雙細長白皙的手機巧而熟練的捏著點心。
兩人都不說話,一個做事一個看著,氣氛倒是意外的極佳。薛風賦將點心裝盤之時斜眼瞟了一眼秦舍枝,看著從未見過的那少年認真的神情,綻開一個笑容,輕輕笑出了聲。秦舍枝應聲抬頭望去,薛風賦轉身對上那目光,臉上的笑意便延展地更深,沒忍住輕輕掐了秦舍枝的臉。
秦舍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掐上個面粉印,對著孟軻道了句再會后便將手伸進面粉里,也在薛風賦臉上掐了一個指印。薛風賦看著撲到他身上的少年,笑的張揚可愛,玩心被挑了起來,一把擒住那只還按在自己臉上的手,一個擒拿,將秦舍枝完完全全按在了自己懷里。
秦舍枝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摸著薛風賦腰際的穴位按了下去。薛風賦顯然沒料到少年還會再反咬一口,便一個轉體帶著懷里的人一起移到了墻邊,將少年抵在墻上后,擒住少年一雙手。單手將兩只手腕一起掐住舉國秦舍枝頭頂。
秦舍枝欲攻擊薛風賦下三路,卻被薛風賦早一步鎖住雙腿。薛風賦將自己的身體與少年靠的越來越近,直到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少年的鼻息。意外的平靜。就在這時,秦舍枝那雙被高高舉起的手張開往薛風賦臉上一撒。
秦舍枝看著被撒了一臉面粉的薛風賦,一雙鳳眼硬是笑圓了,卻沒意識到自己也被弄上了一臉面粉。薛風賦看著懷里一臉面粉笑的張揚的少年,也不禁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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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秦舍枝洗了好幾次才將臉洗凈,隨意撈了件褻衣后便披著進了小閣樓,薛風賦坐在桌邊記賬,秦舍枝擦了擦頭發,正想著怎么開口,那邊薛風賦倒是先出聲,道“居然手里還攥了把面粉。”
秦舍枝聽了這話,笑著說“哪知道你把我手攥那么緊。”薛風賦笑著告罪。秦舍枝一邊擦頭發,一邊問道“你是不是之前學過幾手,看樣子薛老板像練家子啊。”卻沒想到薛風賦放下筆合上賬本,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對,我之前是武狀元。”
秦舍枝本就是打趣的一句話,沒想到薛風賦居然這般應答,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對答道“你要是武狀元,那我就是皇帝了。”薛風賦不是那等文人,自然也不會追究秦舍枝這話有什么大逆不道之意。
薛風賦收拾好賬本,看著秦舍枝,說道“天色已晚…”卻被秦舍枝笑著打破道“不知怎的,聽了你這話,我想到一個之前看過的話本。”
薛風賦拉著他到床上,兩人分蓋兩個被子,秦舍枝躺在床上,繼續說“說有位大家閨秀,一日撿到一清秀男子,那男子得了癔癥,什么也記不起來。小姐跟那人卻就這樣產生了情愫,私定終身。卻沒想到老爺要把小姐許給門當戶對的一位公子”
“那男子也記起自己的身份,原來是一位武狀元。后來武狀元去搶親求親,最終抱得美人歸。但后來,朝廷準備與鄰國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