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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帶,這是韓敬琰的大嫂告訴他的育兒真理。
韓敬琰之前就打算過,反正現(xiàn)在他的演藝事業(yè)在谷底期,在有孩子之后的至少一兩年里他的重心正好放在家中。
所以太繁忙的工作他沒法接。
但如果只是當一個單純的制作人他又會覺得自己做的太少,學到的東西也少。
韓敬琰坐在沙發(fā)上想了半天,但并沒有想出個什么結果來。
云澤在廚房里認真地勞作,韓敬琰晃達著偷偷地溜過去。
男人的背影強健寬厚,專注而認真,他穿著白色的襯衣,牛仔褲,系著黑色的圍裙,切菜也頗有架勢,一整個居家型的好男人。
韓敬琰本來想嚇唬嚇唬云澤,誰知道他暗暗地準備撲上去時前面的人卻兀然地轉過身,手上還握著刀柄,刀面上唰地寒光一閃,那畫面反而把韓敬琰杵得定在了當場。
韓敬琰的心臟咚咚地跳了幾下,這一幕,怎么有點莫名的眼熟?
是了,之前在G省拍戲的時候也來過這么一回。
男人嘴上叼著一支沒點的煙,在韓敬琰的循循善誘下云澤的煙還未戒掉不過也抽得少了。他穿著圍裙的樣子很是帥氣,但表情很嫌棄,瞪著韓敬琰道:“沒事進來做什么,別礙手礙腳。”
韓敬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挺胸說道:“我進來視察你的工作,看你有沒有偷懶。”
云澤呼道:“少來。出去。”
慣常地被嫌棄之后韓敬琰仿佛才爽快,他抱著手,捏捏自己的下巴,臉上也盡換成了認真的表情。
“其實,你覺得如果拍續(xù)集怎么樣?”
云澤返身去準備菜,一邊“剁剁”地宰著肉泥一邊說:“你自己覺得行就行,我對這些不懂。”
韓敬琰凝著眉,面上露出一絲煩惱,“但是之前我給你說過,這兩年我想退隱江湖、閑賦在家,學學琴棋書畫認真相夫教子。”
“……”
“我不想我們家孩子變成留守兒童。”
韓敬琰這個人……怎么說個話總是讓他想打他?云澤停下來,放下刀,轉身問道:“那你自己想怎么樣?”
韓敬琰煩惱地靠墻嘆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來問你了。”
“那你慢慢地想清楚,反正你現(xiàn)在最多的就是時間。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覺得值得就去做,其他的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
韓敬琰覺得云澤的話有道理,但說了跟沒說也沒區(qū)別,他只能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道:“你說的倒是容易。”
云澤大跨兩步,一下走到韓敬琰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韓敬琰,并用雙手撐著墻壁,在韓敬琰臉頰邊壓低聲音道:“你聽著,你現(xiàn)在又不缺愛又不缺錢,有我在后面撐著你你怕什么?關鍵是你要想清楚什么事情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名譽?金錢?還是別的?”
被云澤禁錮在手臂與墻壁之間,韓敬琰覺得氣氛有點不對,這姿勢——不就跟調(diào)|情似的?
但云澤神情儼然,韓敬琰跑歪的心思又被他拉了回來。
韓敬琰伸出右手,手心落在云澤的肩膀上,在幾近的距離里他的唇角一勾,盯著云澤眼里的自己小聲道:“這些你卻都說錯了,在我心里第一重要的當然是你啊。”